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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嗎?”小晉突然從后排座伸出頭,咋呼呼的吼出聲。
傅亦然反手一把按住小晉的頭,將他按到了座位上,用男人跟男人說話的猥瑣語氣說道:“你說我想干嘛?都青春期了,應該有過夢中情人遺精這樣的事吧?同是男人了,怎么還不能理解同為男人的苦惱,你還好意思充當一萬瓦的電燈泡!”
小晉被傅亦然說的臉通紅,半晌哀嚎著沖連翹告狀道:“姐,我就說了這個老男人不是好人了吧,苦海無邊,你快點回頭是岸啦!”
汽車到達連翹所在的小區時,傅亦然隨口說道:“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回頭我給你們重新找套房子吧?”
他也就好心一說,根本沒多想,理所當然的遭到連翹和小晉兩記不悅的白眼。
小區的燈光很暗,小晉本來走在前頭,走著走著,在自家那幢樓前卻突然頓住了腳步,“文,文凱哥!你怎么在這?”
之前小晉因為不爽傅亦然向姐姐求婚的事,微信聊天的時候全跟趙文凱吐糟了,不過他少年心性想法單純,就是煩躁郁悶不爽,且本著同一戰壕聯盟軍的身份,無條件的和戰友共享敵軍戰略情報。不是有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么。但人世間的事啊,性格不同,同樣的事聽在不同人的耳朵也會起到不同的反應。
趙文凱手中捧著花,夜色濃郁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晉一看這陣勢,突然感到非常的興奮,哦耶!文凱哥雄起!文凱哥好樣的!
“姐,是文凱哥,文凱哥應該有話對你說,你過去吧。呃,你呀,現在沒你事了,你回去吧。走吧,走吧。”小晉上前就要驅趕傅亦然,且神情說不出的大仇已報,暢快淋漓。
☆、第七十三章 訂婚風波后續
連翹看著小晉的興奮勁兒,心中大囧,這種狀況她上輩子何曾應對過,雖然在少女時代也曾那么羨慕期待過吧,可是她現在實際年齡都三十有三了,再來這套在她眼里只有青春期孩子才干出的幼稚舉動,連翹真心表示委實接受無能。
小晉無感于其他三人的心里狀況,表現的異常活躍,趕不走傅亦然,他就上前幾步雙手搭上趙文凱的肩,不顧當事人的意愿賣力的往連翹跟前推。
連翹終于忍受不了弟弟莫名其妙的興奮勁,探手揪住小晉的耳朵,“猴孩子,你給我消停點。”同時擠了個不大自然的笑,佯裝大方的看向趙文凱,“不早了吧?好像都快十點了的樣子……”
“聽說你們訂婚了?”趙文凱打斷她,神情有些緊張,語氣卻是肯定的。
連翹愣了下,傅亦然笑著出聲了,“啊,沒錯。”
趙文凱只是眉頭微皺了下,看樣子應該是車晉跟他之前微信聯系的時候,他已經消化掉了這一消息,并且做足了心里建設。
不過他站在那兒仍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傅亦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連翹,決心紳士一回,于是他朝三人說道:“既然你們有話要說,那我先走了,你們慢聊。”
他本人正準備走,趙文凱卻突然喊住了他,“傅先生,等等。”
傅亦然頓住腳步,車晉卻莫名又興奮了起來,心道:難不成是文凱哥哥要當著老男人的面向姐姐求愛!好樣的,文凱哥!是男人就該活的像你這般有骨氣!有氣魄!
“傅先生,我或許并沒有立場問這個問題,但是我仍然想問你,你是錦州的首富,而紫熏只不過是普通的女孩子,以你這樣的身份地位,你只是單純的想和她玩玩還是抱著結婚的想法?請你如實回答我,如果你還是男人的話!”趙文凱是鼓足了勇氣問出這話,因此當他問完后,面上就有些緊張了。
小晉癟嘴,“這還用問嘛,肯定是有錢人的惡趣味,找我姐調節生活情趣唄。”話一說完屁股上就挨了連翹一腳。
傅亦然滿含深意的看了眼連翹,卻是笑了笑沒說話。
趙文凱沒有得到傅亦然的答案,心里有些不爽,并自動的當傅亦然默認了他的猜測,因此他的火氣更甚,于是他滿是諷刺的斥責道:“其實不用想也可以猜到,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別說是談戀愛了,就是婚姻也是當兒戲,結了離,離了再結,完全不用考慮責任和義務,哦,也是,我聽說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連自己的婚姻都是用來買賣的籌碼,無法自己主宰左右的婚姻,也難怪會不幸福了。”
很顯然趙文凱的這番話無疑是觸到了傅亦然敏感的神經,只見他嗖的抬眸看向他,目光銳利,“你想說什么?你是想說窮人的婚姻就能自己做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告訴你,我家并不是世代的富人,而是從我爺爺那輩起在摸爬滾打、起早貪黑中用血與汗積攢出來的家底,再由我父親和我用盡了心力將家里的事業慢慢做大,照這么來看的話,咱們都是流著勞苦大眾的血,沒什么不同。但是從小到大我聽過最多的就是窮爭餓吵,貧賤夫妻百事哀。如果窮人喜歡意淫有錢人除了錢就什么都沒有的話,那我似乎能看得出窮人和富人的區別了——窮人的時間都用來空想去了,而富人則全部用來實干。所以,收了你*絲的惡意滿滿,等你有資格向我挑釁的時候再來跟我說教吧。”
傅亦然這番話說的很傷人啊,趙文凱被羞辱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雖然面上有些掛不住,可他心底并沒有面上表現的那么情緒化,他甚至覺得傅亦然說的很對,他剛才的確是充滿了惡意,并且說了些主觀論斷不負責任的話。
趙文凱畢竟是個優秀的充滿前途的社會主義大好青年,并非傅亦然口中“惡意滿滿的窮*絲”,而傅亦然也非趙文凱所說的“那種有錢人”。
于是倆人在短暫的沉默后,幾乎同時開口。
“對不起。”
“抱歉。”
傅亦然看向他,趙文凱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發,面上有些發紅,不過好在夜色深沉的天,雖然有幾縷燈光,但不足以照出他臉上的尷尬。
“對不起,傅先生,剛才是我太激動,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幾步上前將手里的花束塞到連翹手里,“祝你們幸福。”
而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傅亦然愣住了,小晉也愣住了,連翹捧著那束玫瑰,不知怎地心里就有些明白了。
趙文凱今晚上站在這兒,自始至終都不是來向誰挑釁的。他只是在對自己的初戀告別,一場沒有開始就結束,只是屬于他自己的戀愛情結。
從今后,他不會再執著,也不會再糾結,悄悄的拿起,卻珍而重之的放下,他只是想告訴那個人他的心意,他曾經是為她心動過,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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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和家人也有被狗仔隊騷擾到無處可藏的地步。
因為傅家兄妹的影響,一出狗血的求婚戲碼,致使連翹一家原本平靜的生活陷入了混亂之中。
隨之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各種報道,有童話版的“麻雀變鳳凰”,也又惡意揣測版的“論貧民窟走出來的窮姑娘如何勾住富少的心”,還有社會版的“史上最出人意料聯姻,拉平全市gdp。”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連翹少不得被家里人輪番拷打。
終于受不了家里人長吁短嘆的精神折磨,連翹還是招了,可是對于真實原因:“傅家哥哥是擋箭牌,傅家妹妹對她才是真愛。”這樣的理由,家里人只覺得聞所未聞,壓根不信這茬兒,直說連翹就算想瞎編個理由糊弄父母也該找個像樣的,這樣說,太“聊齋”了。
不過,也沒過幾天,家里人終于自己找到了答案。
原來是前段時間連翹被拍到在大藥房買緊急避孕藥的事又被大肆炒了起來,有陰謀家就說了,這個女人肯定是期間跟誰誰誰好了,怕奸情敗露,做了緊急補救,而傅少根本就是被戴了綠帽而不自知。
更有甚者,有人還專門做了關系網,列舉誰誰誰最有可能是那個“奸夫”。
話題都炒到了這份上,終于傅亦然在某次被記者拍到時,主動且很大方的承認了,“嗯,那次是我太心急了,沒做好措施。”
好噠,這話一說,并被大肆報道后,車家長輩還能說什么?女兒都和那姓傅的到這份上了,他們還能有什么好說的。
只不過,這樣的一對,能長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