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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噌地紅了臉,眼睛瞪的又大又圓,窘迫的無地自容。
“到底是你蠢還是在你心目中我傅亦然就是個好色又無恥的小人?”傅亦然語調(diào)冷了下來,“那天晚上我們什么事都沒有,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就算想找女人上床也不會找你這種心里還惦記著別的男人的丑女人!哎,我就奇怪了,怎么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難不成你沒這方面經(jīng)驗,你還是個……處……”
“嘭!”只見連翹的尖頭皮鞋狠狠踹在傅亦然的小腿,傅亦然本能一聲痛呼,護住小腿。
連翹的臉氣的紅撲撲的,一把抓住傅亦然的衣領(lǐng)口狠狠搖晃了幾下,怒斥道:“無聊!無恥!”
直到連翹氣呼呼的呈八字步走出了小區(qū),都打出租車走了,傅亦然才緩過勁,他揉著被踹疼的小腿,面上凝聚著詭異的笑,自言自語道:“她為什么那么生氣?明明都知道了真相,哦?難道是氣我沒有對她做那種事……呵呵……女人怎么就這么喜歡口是心非呢,呵呵,呵呵……”
☆、第七十章
她一定是對我有感覺,她肯定是喜歡我的,她絕對是愛上我了……
呵呵……呵呵……
自打連翹踹了傅亦然后,傅亦然就一直有些犯傻。當(dāng)天晚上他難耐喜悅之情強拽硬拉了幾個發(fā)小一同分享自己的喜悅之情時,林予軒卻表現(xiàn)的有些憂愁。
林予軒提醒傅亦然自信是好事,但是過度的自信只怕會傷心傷肝。
傅亦然認定林予軒話里話外,甚至是眼角眉梢都透著*裸的嫉妒。不過他這會兒糾結(jié)的是,“嗨,你說是我主動去找她,還是等她來找我,才能在往后的相處中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
林予軒沒說話,一旁的綽號叫卷毛猴的發(fā)小卻不屑的開口了,“我說傅亦然,你長點出息好不好?這整的怎么跟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有了暗戀對象似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要理解,要體諒,少男情懷總是夢嘛。”又一個發(fā)小笑瞇瞇的說道,不過他緊接著又說道:“不過說句真心話,你這年二十九的大晚上將我們拖到這,不會就為了說這點破事吧?多沒勁啊!哎,我就在想那女人哪里好了,將你迷的七葷八素的,長的像盤絲洞的蜘蛛精還是九尾狐貍精啊?床上功夫怎么樣?e還是f啊?”
卷毛猴一聽到“床”,立馬眼睛閃的賊亮,嘴角都快流涎了,“說說,說說,什么感覺?能這么抓住你的女人,是什么感覺?”
傅亦然一下子被他倆給惡心到了,一人朝他們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俗!俗!瞧你倆這樣,骨子里都爛透了!純潔點成不?*!墮落!”
“不會吧?這都什么年代了,老傅你還當(dāng)你是稚嫩青蔥的初中生啊,光談戀愛不上床,也不驗驗貨,這萬一要是不和諧了,你后半輩子該怎么辦啊!!”
“我看倒像是他一個人單相思,怕是段數(shù)不夠爬不上人家姑娘的繡床,哈哈……就這樣,還沾沾自喜的樂半天,我看是自作多情妄想癥吧,哈哈……”
傅亦然不高興了,沒有男人會高興被同性取笑在那方面拿不下女人。
這時,林予軒突然出聲,表情很認真,“怎么,你倆沒上床?”
傅亦然面上古怪,大家一看那情形就清楚明白了,瞬間那倆人笑作一團。
林予軒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任重而道遠,你加油!那么,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皓皓還在家呢。”
小聚會因為林予軒要離開,也自動散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由于傅亦然晚上有些得意忘形多喝了點酒,林予軒便主動當(dāng)了司機開車送他,回去的路上倆人聊起了天。
“對了,之前光聽你說話,忘了有件事和你說了。”林予軒說。
“怎么?”
“你聽說了嗎?連氏骨科醫(yī)院要轉(zhuǎn)賣。”
傅亦然有些反應(yīng)過度的坐直了身子。
林予軒用眼角余光掃了他一眼,“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勸你不要插手,一家已經(jīng)名譽敗壞的醫(yī)院,且不說還有沒有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的價值,就拿你們集團的經(jīng)營范圍來說,醫(yī)院對你來說也是個全新的行業(yè),你不懂其中的運作……”
“可是你懂,”傅亦然打斷他,“你不就是這方面的專家么。”
林予軒頓了頓,“說句真心話,我沒什么興趣。而且作為商人我不得不考慮它的投資風(fēng)險。我沒有足夠的理由勸服我冒這個險。”
傅亦然靠向椅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難道你還惦記著那個女人?”
“……”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對于一個女人居然可以長情到如此地步,明明你們都沒開始過……”
“啊,其實我對她的感覺早就不是那種簡單的男女之情,而是……感恩,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女人那么簡單,更多的像是親人,長姐一般,在我最叛逆張狂的年紀(jì)出現(xiàn),嗯,就是那樣,毫無預(yù)兆的扎根在心里,就怎么也出不去了。這么多年,我總想為她做點什么,可是看她過的那么幸福,理智告訴我不要靠近。如今她不在了,我想她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那個醫(yī)院了吧……”
“你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你再冷靜考慮考慮,而且我也是聽人說的,就算醫(yī)院要轉(zhuǎn)賣,我估計也是在年后,我也會替你留意著,不過還是希望你不要一時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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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年三十,正月里走親訪友的便多了起來。如今大城市里遠不比小鄉(xiāng)村來的熱鬧,不過很多日忙夜忙的人兒倒可以趁此機會歇一歇了。
年輕人們想著歇一歇,可做為長輩們卻不想錯過這天賜的好時機,熱情滿滿又挖空了心思的想在這難得的假期內(nèi)將子女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徐天真也不例外,于是她在決定在今年的年初五,也就是傅聘婷的農(nóng)歷生日這天,大辦一場生日宴,邀請了全錦州市有錢的有名的青年才俊,名流小姐。
徐天真此舉名義上好聽——為女兒慶生。可傅聘婷過了新年二十五,過了生日可就整整二十四周歲了。她實在找不到母親要為她大肆慶生的合理解釋,除非她媽是嫌天下人不曉得她女兒如今的高齡,迫不及待的想向世人宣布她有個大齡女兒待字閨中。
不過徐天真有張良計,傅聘婷卻有過墻梯。
傅聘婷計劃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向全錦州市的所有名流富商宣布她要出柜的決心。到時候即使父母仍舊強烈反對,她也要逼著他們接受他們的女兒已經(jīng)彎了的事實。
只不過在實施這項計劃之前,她要表現(xiàn)的很乖巧,很聽話,最好是幡然悔悟,大徹大悟,洗心革面的樣子。
所以當(dāng)傅聘婷裝作不在意的跟哥哥提起想邀請連翹也來參加自己的生日派對時,傅亦然竟完全忽略了妹妹前段時間要死要活要和她在一起的事,而只顧在想著“我要是去主動找她會不會很掉份這事上”。
聘婷見哥哥遲遲不答應(yīng),以退為進道:“算了,算了,我是知道你怕媽媽的,唉,因為我的緣故,害的媽媽也討厭紫熏了,真是對不住她了。本來我還想借這次機會在媽媽面前解釋清楚,可看樣子沒人肯幫這個忙,那也沒辦法了,唉……一直以來我還當(dāng)翹翹和你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傅亦然當(dāng)然是不希望父母不喜歡連翹,雖然他對父母也沒有多大的敬畏之情,可畢竟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
于是,他義不容辭的接下了這趟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