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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我來是酸苦,苦苦相牽
啊……你傷污我,實在有……有夠重……”
外面唱的聲嘶力竭,臺柱不免感慨,“這也傷的太重了吧,感覺怎么像是在用仇恨在唱歌,怨念好重啊……”
她在后臺說的輕松,豈料她話音剛落,前臺驟然傳來嚎啕大哭。
驚的臺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音響師也是一跳,揮手道:“趕緊救場!”
后臺亂了,前臺更亂,連翹哭花了妝容,她從來就沒試過這么哭過,人在醉酒時感情總是很脆弱也很真實。
今天她收了工就打車趕去赴傅亦然的約,誰知路上遇到堵車,連翹便讓司機繞了路,剛巧經過連氏骨科醫院,依舊是那般的巍峨聳立,人來人往,可是出租開的近了才看清,哪是病人在尋醫問藥顯得人多啊,而是醫院門口被拉了白色條幅,“殺人償命!嚴懲兇手!”“連氏骨科是墳場!還我親人!”醫院門口哭天搶地,有披麻戴孝的,也有燒紙錢的,還有人拿了紅色油漆在醫院外面亂涂亂畫的。
連翹只覺得一口血氣沖上喉頭,手腳冰涼,止不住的顫抖。
“嗨?怎么又出醫療事故了?”司機師傅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探出腦袋,“像這種垃圾醫院還開著干嘛,老天保佑趕緊倒閉,免得又害人性命!”
連翹白著一張臉下了車。
之后的發展完全失去了控制,因為溫立風的大哥口出狂言,造成談判不利,激怒了家屬,或許那些人本就是醫鬧,一大群人突然沖進了醫院內部,口中喊著“殺人償命,血債血償!”卻是見到穿白大褂的人就打,看到東西就砸。
完全的亂了,亂了。連翹就在這場就像是□□的打砸中突然沖進了人堆,護住了被打的小護士。
醫鬧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做事根本不考慮后果,本來家屬只是希望他們撐撐場面能盡快解決問題多拿錢就成。但是這幫自認為有血性的小年輕在哄搶打砸過后,竟被刺激的有些失去了理智,以打砸揍人當樂趣。
對于突然出現的女人沖在前頭的男人驚了下,而后氣焰囂張道:“你是什么人?是這里的人最好識相點盡快辭職,要是看熱鬧的就滾蛋!”
一大群人站在那說話男人的身后,看樣子這男人應該是組織者。
連翹恨的咬牙切齒,鏗鏘有力道:“該說滾蛋的人是我!你們不過只是一群醫鬧!有什么資格在這里伸張正義,又是替誰伸張正義!”
男人一臉的不耐煩,藐視。沒及時逃走的醫生全都躲進了病房或治療室,偷偷用眼睛瞄著外面的情形。
醫生護士也只是打工的,這種情況誰會為了工作單位出頭啊,有毛病啊!實在點的還不如打電話報警。
男人上前不客氣的推了連翹一把,“看你這樣子肯定是這醫院的護士了!找揍是不是!”
男人舉起拳頭,看樣子是真的不準備憐香惜玉了。
連翹卻突然大笑,神情很癲狂,而后快步走進治療室又出來,手中拎了倆個鹽水瓶,“哐當”,“哐當”兩聲脆響,驚得眾人一愣。
生理鹽水撒了一地,鹽水瓶的尾端露出了鋒利的玻璃。
連翹又故意裝出又傻又瘋的表情,“我不是這里的醫生,但你剛剛打的人是我妹妹。你打了我妹妹,我就要殺了你!”
連翹笑著嚷著,舉著破碎的鹽水瓶就往那群醫鬧中間沖。
那群人大驚,帶頭男人吼道:“臥槽!這他媽是瘋子吧!”
被打的護士也夠激靈,聞言跟著后面佯裝急迫的喊道:“你們都讓開點,我表姐真的有神經病,她不能受刺激的呀!”
連翹裝瘋賣傻更甚,“我要殺了你們!統統殺掉!”言畢玻璃尖劃到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傷口不深,但流了好些血。男子大驚失色。
有人喊道:“聽說神經病殺人不犯法吧!”
護士更賣力的喊,“表姐你冷靜點!冷靜點!你們快走吧!我表姐真的有病,求你們別刺激她了!”
眾人見他們中有人出了血,而連翹看上去也真的像個瘋子,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經病。
病人家屬看醫院被打砸成這樣早就后悔了,也怕了,喊了半天住手沒人聽。如今醫鬧的組織者也開始怕了,一揚手,“操!倒霉!先下去!”
而他們才下去,就被呼嘯而來的警車帶走了。
人一走,連翹便癱軟在了地上,護士大喘著粗氣走上前向她連聲道謝,或許是后怕,眼淚混著血揉了一臉。此時躲在病房或者其他地方的醫生護士也走了出來,紛紛走上前看望小護士。
有向連翹道謝的,有贊連翹機智的,但是半天不見她說話,有的甚至懷疑她腦子本來就有問題。
但很快有人認出了她,喊出最近熱播劇她的角色名,其他人也有追劇的,確認是她后,大喊不可思議!是幻覺吧!
連翹仍舊是怔怔的,她的醫院啊,她連氏幾代人的心血啊,怎么變成這樣了!
怎么會,變成了這樣!!
直到匆匆趕來的溫立風在眾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準備向這位見義勇為的女孩表示感謝。
連翹的耳似乎才聽到了聲音,眼睛看到東西了。
她狠狠的瞪著高出她許多的溫立風,后者驟然撞入她的眸底,竟被她眼底深深的恨意給震懾住了。
他似乎對這個女孩有些印象,在哪里見過?但是想不起來,可是為何他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熟悉,好懷念。
“啪!”驟然一聲脆響。
眾人始料未及,全都驚呆了。
“啪”又是一聲更大聲的脆響。
有人驚呼,“她瘋了!”“她真是瘋子啊!”
連翹揚起手臂,還要再打,這次被溫立風握了個正著。
他堅實的手臂握上她的細軟手腕,那纖細的觸感,感覺隨時都能被捏斷。
倆人怒目而視。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