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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傅亦然開車進了地下室后,拎著那盒水餃本打算直接扔垃圾桶,可等電梯的時候臨時改了主意。因為他的住所是一戶一梯型的高級寓所,所以也不擔(dān)心有人跟他一同乘電梯,因此當(dāng)他上了電梯后,便放心的打開了餐盒,捏了一個扔嘴里。
“還行,”傅亦然砸吧著嘴,吃完后又捏另一個。
傅亦然今晚雖然趕了兩個場子,但是說到吃也就晚上吃了那碗豆腐腦,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胃口小的女孩子,早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傅亦然邊走邊吃,等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扯散了領(lǐng)帶,卷了半截袖子,西裝也夾在咯吱窩,之前在外頭那副社會精英的人模狗樣早就蕩然無存。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就如之前,他看到老板娘給他下了韭菜餃子,明明是一臉嫌棄的皺了眉頭,現(xiàn)在卻吃得狗屁香甜。其實啊,他不僅是一點都不排斥,反而還挺喜歡韭菜的清香。他皺眉僅僅是因為擔(dān)心在外面吃萬一韭菜沾了牙齒丟人現(xiàn)眼。
房門一打開,傅亦然嚇了一大跳,家里就跟遭了劫似的,東西扔的到處都是。屋子內(nèi)的角角落落俱是燈火通明,電視開著,音量還蠻大,卻是見不到一個人。
傅亦然旋即明了,大步走到傅聘婷的房門口,伸腳踢了兩下,“出來!”
房門被拉開一條縫,傅聘婷露出了半邊臉,“干嘛?”
“別廢話,出來干活!”
傅聘婷被傅亦然趕出來后,傅亦然便四仰八叉的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傅聘婷收拾了兩下便不高興了,“傅亦然,憑什么呀!憑什么你跟個大爺似的在這躺著,我就要干活啊!”
“誰作的誰干!”
和以往一樣,傅聘婷是越收拾越亂,最終傅亦然在一堆垃圾中跳了起來,“傅聘婷,你毛病啊!垃圾往我身上扔干嗎?你說你一個女人連這么點家務(wù)都干不好,你還是不是女人啊?”
“you can you up!”
“笑話!從古至今,男主外女主內(nèi),各司其職,我的責(zé)任盡到了,我憑什么要干家務(wù)啊!這是你們女人的事。”
“我呸!傅亦然你今晚酒喝多了吧?你說你這種古板思想你怎么不穿越到古代去啊,那時候大把大把的任勞任怨,累死累活,卻沒有好報的女人給你們這些渣滓男人□□!但,現(xiàn)在,你搞清楚了,這是現(xiàn)代社會,毛爺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男女平等,你還想奴隸我?我呸!呸!呸!”
“女人就應(yīng)該回歸家庭,相夫教子。”
“你本事!你這么能,你怎么不給我找一個像你說的那樣賢良淑德的嫂子啊!我知道你找不到心目中的女人,你郁悶!但你憑什么朝我耍脾氣發(fā)泄你的不滿啊!”
“我有什么好郁悶的,倒是你,沒事多看讀點書,長點腦子,別一天到晚跟你那幫子狐朋狗友混夜店,別哪天被賣了都還幫人數(shù)鈔票。”
“你不是也常去。”
“我是男人!去夜店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啊?吃了虧的還不都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女人……”
倆兄妹就這么吧啦吧啦,一言不合又是吵的不可開交,就這么吵啊吵啊吵……直到傅聘婷沖進臥室拿了小包。
“都這么晚了,你去哪?”
“要你管!”
“傅聘婷,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再敢去夜店,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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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頭,連翹到了家門口,才恍然想起打包的水餃沒帶,心想傅亦然那樣的人肯定扔,遂不由的嘆了口氣:浪費。
房門還沒打開,就聽到家里傳來激動熱烈的說話聲。
連翹心下奇怪,旋即打開門,果然,屋子內(nèi)多了個男孩。小晉一眼看到連翹,當(dāng)即站起身,“姐姐回來啦!”坐在小晉身旁的男孩咧嘴一笑,也是如法炮制,“姐姐回來啦!”
連翹看清男孩的長相,吃了一驚,尚未說話,男孩哈哈一笑,“姐姐你忘記我啦?我是林浩宇啊,上次和車晉干了一架的那個。”
“我記得,”連翹放下包。
“我在家里無聊,喊小晉去我家他又不去,我就只好自己過來了。”林皓宇大咧咧的說道。
“你爸媽知道嗎?”
林皓宇混不在意,繼續(xù)玩他帶來的平板電腦,“我爸出差了,不過我跟我們家保姆說了。姐姐,我今晚就睡你們家,行嗎?”
小晉的朋友,連翹自然沒意見,也沒管倆個孩子,便去鋪床了。陽臺上傳來一聲接一聲古怪的響動,連翹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奶奶正在將一些鋁塑瓶子踩扁裝袋子里。
“哪里來的這么多瓶子啊,”連翹本能的喊出聲。
奶奶一臉的褶子,笑的很開心,帶著炫耀的口吻大聲說:“我撿的啊!你看看攢一起都能賣好幾十了!嘿嘿……大城市里真是處處都是寶啊。”
連翹會心的笑了,像奶奶這樣的老人,她上輩子也接觸過不少。一輩子的勤儉節(jié)約,任勞任怨,活到老,累到老,若是哪天干不動了,那她的日子也不久了。
“翹翹,你說說這些瓶瓶罐罐啊,可都是錢啦,小晉還嫌我丟人,讓我不要撿。你說,奶奶該不該撿?我不偷不搶,又不大街上討飯的,怎么就丟人了……”奶奶說著家鄉(xiāng)話,捉著連翹的手,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孩要大人評理似的。
“奶奶!”小晉有同學(xué)在,聽奶奶又提這茬,不免心中別扭。
“奶奶,您瞎想什么啊,小晉那是心疼您老人家。往后您要是撿瓶子可要多注意點安全,回家也要記得打肥皂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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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連翹起了個大早,早飯剛做好,奶奶也起了床,連翹沒有等小晉他們醒,和奶奶交代了幾句,便直接去了片場。
昨晚連翹躺在床上梳理了一遍紫熏刻意遺忘的那部分記憶,經(jīng)過她的整合,完整的還原了那段感情的始末。
紫熏和喬子蘇統(tǒng)共也就交往了半個月,最開始相遇的時候是因為甘盈盈請她吃飯,在這之前她因為一些事和甘盈盈鬧了矛盾,一直橫眉冷對了好幾天。突然某一天,甘盈盈主動低了頭說要給她賠禮,在高級餐館請她搓一頓,紫熏便欣然前往了。
那天紫熏吃的很高興,不過她確切的記得自己并沒喝多少酒,就算喝了,她的酒量也沒那么差,不過她還是醉的不省人事。連翹心中一動,難怪自從她進入這具身體后對酒精那么排斥,潛意識里也告訴自己是那種沾酒即醉的體質(zhì),原來是出自這里啊。
醒來后的紫熏發(fā)現(xiàn)自己赤身*的躺在賓館的大床上,當(dāng)即她就嚇傻了。就在她失聲尖叫的時候,喬子蘇穿著浴袍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