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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見了漂亮女孩自然爭先恐后的獻殷勤,不一會便三三兩兩的分開落了座。
很快,有人發現了甘盈盈,過去說了會話,看到她和喬子蘇之間的互動后,便心知肚明了。
甘盈盈剛開始還有點兒尷尬,后來見大家接受能力都挺強,反而驕傲了起來。
你說啊,大家雖然都是同學,可就她一個是喬二少的女朋友,她們則是被喊來助興的,能一樣嗎?
連翹不等人招呼,自己找了個陰影處坐了下來,她皺著眉頭掃了包廂一眼,包廂里空氣很不好,有人唱歌,有人打牌,有人抽煙,還有人毫不避諱的親來摸去。
這時有個男人看到了她,端著酒杯坐在她身旁。
連翹眉頭皺的更緊,抽了幾張餐巾紙捂了嘴,佯裝虛弱的樣子,“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感冒。”
男人看了她一眼,也沒為難她,畢竟來這兒玩的都是為了圖個高興。
連翹心想盡量將自己當隱形人,等差不多的時候就溜走。
豈料她正因為昨晚一夜沒睡,今兒個又干了一天活累的昏昏欲睡之時,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了她一聲,“紫熏,你過來玩兒!”
連翹腦子混混沌沌,還不得清醒,陡然被人拍了一巴掌,“陳思情喊你呢。”
連翹抬眼,就看到徐美憶正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陳思情喊過連翹后,一臉得意的看向甘盈盈。就在剛才倆位因為話語沖突,鬧了點面上風調雨順,實則內里寒潮洶涌的不愉快。陳思情落了下風,靈機一動,想了這法子膈應甘盈盈。
☆、第二十八章
聽到紫熏的名字,喬二少正在玩牌的手不自覺的頓了下,抬眼,卻與甘盈盈看向他的目光撞上。喬二少挑眉,也不在意,勾了勾嘴角,繼續玩牌。甘盈盈卻是敏感的心里一咯噔,憤憤的瞪了陳思情一眼。
陳思情看到甘盈盈生了氣,面上更是歡快,又朝著連翹的方向招了招手,“紫熏,你墨跡什么呀!快過來玩兒!”
連翹窩在暗處,但喬子蘇他們打牌的地方卻比較亮堂,連翹一眼看到那個男人,想到昨日他莫名其妙抱了自己的情形,心中一陣厭惡。在眼神掃過坐在離他不遠處的甘盈盈時,后者又是目光糾結的狠狠瞪了她一眼,也就那一瞬間,連翹只覺得腦袋靈光一乍,等等……似乎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你干嘛?喊你呢!”陳思情已然等不及,蹬蹬蹬跑到她面前,猛推了她一把。
連翹驟然被拉回思緒,有些無奈又有些不耐煩,“你們自己玩吧,我想休息一會。”
“缺了你可就不好玩了,”徐美憶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亂,伸手就幫忙著將連翹給拉了起來。
與此同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副導口中的項總咋咋呼呼的由外入內,扯著嗓子喊了聲,“傅大爺……到!”
尚未喊完,項總猛的朝里一個虎撲,踉蹌著奔了好幾步,被其他人抱住才剎住了步子,看樣子應該是被人朝屁股上狠踹了一腳。
屋外的傅亦然施施然收了腳,微瞇著眼掃了眼烏煙瘴氣的包廂。
大家看到傅老大到了,自然是前仆后繼的擁了上去,打招呼的打招呼說話的說話。
傅亦然似乎是剛和人談過生意,一身的西裝革履還來不及換下就趕場子過來,不似屋內的眾人,穿著休閑亦或者花里胡哨。
如此一比,倒顯得氣度不凡,卓爾不群。
“兄弟真給面子,今兒個曉得我老項生日,還特意穿的這么正式,我好感動哦,”老項就跟個賣弄風情的女人似的,擠到傅亦然胸前,探著一雙粗手佯裝小心翼翼的理了理傅亦然的領帶。
傅亦然被惡心的不行,笑罵著將他一把揪開掀到一邊。眼神不經意的看向老項后退的方向,竟看到連翹也站在不遠處。
傅亦然停了一秒,嘴角扯過一絲古怪的笑意,轉過頭,當做沒看見。
老項笑嘻嘻的又拉了傅亦然去了牌桌,喬子蘇心頭閃過一絲不爽,看了老項一眼,見老項一個勁的沖他眨眼,也只得面上過得去的主動沖傅亦然伸出了手,“傅總,您好。”
傅亦然面上掛著和煦的笑,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右手卻仍舊插在褲兜里。
“嗨,叫什么傅總啊,顯得多見外。傅哥,我表弟年少不懂事,您就別跟他計較了哈,往后大家在生意場上還有往來,還要互相照顧呢。”老項笑哈哈的自個兒動手將傅亦然的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將倆人的手攥在一起后,自己也沒松手,而是竭盡粉飾太平的作用,“從今后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既往不咎,好好相處,啊,哈哈哈……”
說來,這個老項吧,其實是喬子蘇的表哥,具體點就是,他要喚喬子蘇的媽一聲小姨媽。
這次老項借著過生日的由頭搞了這么個大趴,一是想當和事老,緩和傅亦然和喬子蘇的關系。二來則是受了姨媽的委托,想幫表弟融入他們的圈子。
本來,喬子蘇一回來,精明的金美玉就想出了個絕妙的主意替兒子打通人脈關系,以絕對優勢壓倒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豈料喬子蘇居然不爭氣的給她來了那一手。
不僅人脈關系圈子沒搞好,傅家給得罪個徹底,就連喬老頭那里,也真真對喬二少“刮目相看”了。
如今在喬老頭眼里,小兒子根本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爛泥扶不上墻,朽木不可雕。
金美玉是千補救萬補救,眼看著那事也過去半年多了,心想差不多了,便拜托了外甥從中當和事老。
傅家是錦州首富,傅家的根基也在錦州,傅亦然打小跟那幫官二、三代,富二、三代一起長大,關系鐵。而喬子蘇想往后跟他那哥一較高下,爭權奪勢,沒有這些人脈關系怎么行?而他想融入這個圈子,卻和圈子的核心人物有過節,那……
傅亦然到了后,老項便不再耽誤時間,正兒八經的當起了壽星爺,招呼了服務生推了蛋糕過來過生日。
蛋糕是七層大蛋糕,紛紛嫩嫩的顏色。蛋糕一推進來,便有人笑個不停,傅亦然表情古怪隔了高聳的蛋糕,沖著對面的老項慢悠悠的說道:“你丫的不會真彎了吧?這造型這顏色真不是給你妹過生日?”
老項這會兒心里正郁悶著呢,這蛋糕還不就是喬子蘇的媽為了感激他幫他定的,不僅這蛋糕就是這整個生日宴包廂的花費都算在金美玉頭上。
傅亦然這話說完,其他人笑的更大聲了。老項被取笑的面上尷尬,卻也正在興頭上,似乎是想用行動證明自己很爺們,當即不做二想隨手從人堆里拽住一個姑娘,然后往懷里一帶,張嘴就親了過去。
說來這連翹也真夠倒霉的,本來她待的地兒人少燈光又暗,可老項突然要過生日,生日蛋糕好巧不巧就推到了她前面不遠處,連翹站起身正要走開,人群呼啦一下子全圍了過來,圍的是水泄不通,連翹站在第二層,前面還站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老項剛才那雖然是隨手一拉,可也瞄到身后處站的是個女人。本想掩飾尷尬,嘻嘻哈哈圖個樂呵。豈料他一嘴沒親下去,突然被懷里那姑娘一胳膊肘子撞了肚子,偏頭的瞬間,又被擒住了下巴。
那種感覺,美妙啊!似乎他再要動一下,下巴的關節處隨時會脫臼。
事發突然,伴隨著老項的一聲驚呼,四周陡然安靜了下來。
不過也就那幾秒鐘的時間,很快就有人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
傅亦然看向連翹,挑眉。喬子蘇瞠目結舌,眾人大都面面相覷,表情詭異。
連翹面無表情,心中暗罵了句,“靠!又正當防衛過當了。”沉默的松手,低頭,轉身,正要走開,后面的人卻擁堵的更厲害,老項緩過勁,卻是一把手抓住她,大咧咧的笑道:“你這女人真是開不起玩笑!玩玩嘛,又不是真的要對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