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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要我摸的?”
她此刻覺得要被方觀澄氣死。沒錯,不是觀澄,是方觀澄。理智分析后,得出結論:小和尚長大了,也不像韓聽竺那么悶了,果真不好騙了。
看著阿陰沉默,頭望著窗戶外,只留個后腦勺給他。他無聲偷笑,提醒她“系好安全帶”。阿陰是遵守規則秩序的老鬼,乖巧系好,還是不愿跟他講任何一句話。
方觀澄把手機聯上藍牙,隨便找了個英文歌單播放。阿陰知道他大學畢業后出國留學,好像和蔣棠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只覺得車里回蕩著的音樂實在刺耳。
她開口,僵硬地說:“我沒有上過學,聽不懂英文歌。”
他以為她在說假話,畢竟現在是九年義務教育,悶笑了聲回她:“那你怎么會拼音打字?還用繁體,我讀起來都要仔細辨別。”
她說:“我是古代過來的,所以只看不懂英文,可以嗎?”
“可以。”方觀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有理有據,給你自己換。”
手機遞給她,甚至語氣玩味中還帶著些許寵溺。阿陰接過手機,卻沒急著換歌,而是發出疑問:“你什么時候換的手機?”
這問題太過莫名其妙,“去年年底。”
阿陰更難過了。歌也不再換,就把他的手機放了回去,轉頭看向窗外。那樣子像極了生氣,可方觀澄一點也不知道她在氣什么。
“怎么了?”
“沒事。”
看來事情大了。
飯也沒吃,到阿陰家樓下才不到十點。他問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卻被果斷拒絕,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看著人決絕下車。市內的風比較小,裙擺隨風蕩啊蕩的,他心里想,真的很少見女生穿這么純的藍。
阿陰到家后照例點了客廳里的熏香,再去祠堂上了香,早晨起的太急現在補上。嘴里不禁念了句:“昨晚他是不是看到你了,我瞧著阿姨把門開著就想到了。真無聊,怎么還有自己嚇自己的。”
邊往客廳走邊拿出口袋里的手機看,14年的第一天買的,當初特地去看了方觀澄用什么款式,撞見他和蔣棠共眠,恨的阿陰牙癢癢。如今四年多過去磕碰了不知道多少處劃痕,屏幕也小小的,他卻已經換手機了,可能在這之前早就換過其他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心里又要念:現代人真不長情,明明她這個用的好好的,去年年底還修過一次呢。
怪罪完了,還是拿件外套穿上,去敲隔壁的門。障月開的很快,也是穿著整齊打算出門的樣子,見到阿陰有些錯愕。
“還能想著找我,真是受寵若驚。”
她笑笑,“你要去哪,賺錢嗎?”
“只有藥叉喜歡賺錢。琵琶鬼約我釣魚,你要去嗎?不圍著你的心上人轉了?”
“順不順路?我要去商場。”
障月心想,就算不順路也要送你啊。
后來,她沒讓障月陪,催他去赴琵琶鬼的約。自己懷著異樣的心情,又換了和方觀澄同款的手機。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客廳里被陽光曬的好像看得見塵埃,對著穿衣鏡看自己的新發型,水波紋讓她更“老成”了幾歲。方觀澄沒發來消息,她也不指望他主動。手機在理發店看了好久的韓劇,接通了電源充電,在寥寥無幾的消息列表頓了頓,還是給藥叉發了視頻邀請。
那邊接通的很快,看樣子是閑著:“給我看新發型?”
“怎么樣?”
“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