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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仍舊毫無困意,清靈的有些不尋常。
他開口,說:“你但凡對我有那么幾分真心……阿陰,我求的多嗎?”
阿陰聽了立馬掀被子轉身,動作有些劇烈,“哪門子的道理?現下同我……唔……”
是他把人吻住了。
恰好她正開口講話,教舌頭趁機鉆進,用力纏著她,仿佛在無聲敘寫:我永不放你。
阿陰何人,哪里是尋常女子,她殺過人,捕過鬼,十八層地獄亦曾走過。一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臉上,聲音極大,慶幸因胳膊蜷著消解了些勁,不然明日韓聽竺臉上定然活生生個手掌印。
他倒不氣,還悶聲笑了,暫時與她水潤雙唇分開,再壓上整個人。
“阿陰,做得好。你何時同我這般活生生的,我才覺得你是真的。”
“韓聽竺,我原以為我再度回來,已經足夠輕賤,卻不成想,你竟更甚。”
他細細密密地吻她鬢角,再到耳畔,濕濕熱熱的舌,同她冰涼肌膚相沖,感受愈加真實。四周太過漆黑,阿陰看不清他的臉,看不見那熟悉眉眼中表露的神情。她心頭跳的有些加速,即便兩人已經做過很多次,仍舊覺得,現下仿佛同陌生人在親熱。
直到吻覆蓋到脖頸,熟悉的聲音低沉著不厭其煩地喚:“阿陰……阿陰……”
她腦海中立刻有了鮮活地人臉,是觀澄,是她的觀澄。可她現下仍有那么一絲惱人的清明,觀澄已死,如今耳鬢廝磨的人是上海灘韓聽竺。紅著眼眶悶哼,切不可出聲喚“觀澄”二字,只當是一場春夢,夢中人與觸感俱真實,不愿醒。
不甚溫柔地扯她前胸扣子,大力一拽,仿佛聽得到紐扣彈落在地的聲音,可鋪著厚而軟的地毯,哪里聽得到紐扣響,定是幻覺。
暴露出來的雙峰一只被他握住,一只納入口中,百般逗弄,放松收緊,是帶著討好意味地引誘。
阿陰呼吸聲漸重,抱住他頭,感受那用力的舔舐啃咬。伸手帶著剝他身上的衣服,下面已經感覺到濕潤,她想讓他進來。
每一次,每一次都無比地渴求那份嵌入與貼合,還有他不甚溫柔地撞擊,這樣才能在最恍然失神的時刻,短暫擁有“觀澄”。
可今夜的他,有些溫柔地不像話。記憶中,進入這座大宅之后,兩人做的并不頻繁,反而是多年前他尚在看管碼頭的時候,貧民區風大雨也大的破屋,好似只有赤裸相擁才好作取暖。那時,他的頭發都是她用一把剃刀剃的,很短,滿是黑色的短茬。哪里像現在,留了半掌的長度,日日都要打厚厚一層的發油。
“又在想他?”
她出神了。
韓聽竺抬頭,“啪嗒”一聲無情點亮臺燈,再撐在她上方與她對視。仿佛在告知:看看我這雙眼,看看我眉尾的疤,我絕不是那個人。
“把燈關上。”徹底忽視了他的問題。
男人不理會,繼續開始動作,認認真真低頭脫她凌亂的衣褲,直到全然赤裸。
雙腿分開,被子不知何時已經蹭到腳下,搭在床邊甚至拂了地,無人在意。他低頭,萬般虔誠,吻上她雙腿之間的那處,阿陰驚呼。
“韓聽竺……”
下面傳來一聲悶笑,她心里知道,他是開心,甚至有些得意。可得意什么,不過是叫了一聲名字而已。你不懂,在他心里,這有多么彌足珍貴。
厚而軟的舌舔舐那兩片軟肉,雙手握住她雪白的大腿,仿佛掐的有些泛紅,穴口有汨汨的液體在流淌,入他口,他倒也全然接受,分毫不覺得嫌棄。
這是第一次,他為她口交。阿陰下身快感凝聚在一處,心頭卻有些莫名的收與擰。
“你……嗯……不要了……”
唇與舌上移,挑逗著陰蒂,他仿佛在小心翼翼的觀摩至寶,足夠輕柔。
這更奇怪了,這絕不是韓聽竺做派。
阿陰徹底從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