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苦海因為她而無邊,苦厄因她而難度,不論俗世紅塵,竺寒的一切因果業障全由她寫滿,真真罪孽深重。
阿陰歪頭,眼波流轉,依舊一言不發,還要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看得小和尚愈加口干舌燥??伤砸?,雙手合十,心中沒有佛祖,只有一個眼前人。念珠無用地搓動,“這么長時間,你去了哪里?說還是不說?!?
灰衫飄散在空中,搖蕩,搖蕩,最終不知飛向何處。陰摩羅鬼終于開口,同記憶中的每一聲喚都相同,卻情緒不同。
“觀澄……觀澄……我的觀澄……觀澄呀……”
那聲音詭譎空靈,帶著滿滿的不真切,回蕩在這不知何處的地界,回蕩在他心海腦海。
沉沉答道:“觀澄在?!?
阿陰又笑,笑著用手指堵他的嘴,“觀澄在阿陰心中。”
他再難以隱忍,念珠落在一旁,抱住那許久許久不見的人。埋在她胸前,悶聲問:“你到底去了哪里?去了哪里?”
一雙女子的細手鉆進他領口,帶著陣涼,又帶著麻。有呼氣聲打在耳垂上,激的小和尚只覺得胯下有燥熱在催發,那感覺太過陌生,他不知為何物。海青扯的凌亂,作惡的手又探向下,摸住那鼓起的一包。冰涼濕潤的舌舔舐上小和尚的脖子,向下,向下……手隨之做著張合揉捏的動作,帶起一陣又一陣的熾熱浪潮。他呼吸急促,卻仿佛化身為嬌弱無力的女子,推不開她。
明明是他先抱住她,又怎能推得開呢?
下一瞬,他的下裳已經半褪,實在是不真實。那柔軟的手毫無隔閡地撫上了他的“孽障”,小和尚緊張的只覺得頭皮都麻,開口推辭:“不可,不可。阿陰放開,放開……”
阿陰又不說話了,決然不理他哀求。直到那處徹底硬挺,支的袍子都起了帳,他閉目,嘆息。
宣告臣服。
耳邊傳來輕而急的風,又有曲水奔流之聲。他還來不及說話,那雙手徹底包住了柱身,正在柔柔上下套弄。對上阿陰目光,她如狐貍般狡黠地笑,充滿得逞的意味。小和尚皺眉,悶哼,渾身上下的理智都傾注在了那處。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他只覺得控制不住,待理智徹底全部注入那一處后,再度分離、碎裂。
雨水落在竺寒額心,他猛的坐起身,驚醒。
低頭看,沒有阿陰,原來不過夢一場。支離破碎的片段,不語的灰衫美人,失控的“觀澄”……現下他渾身皆是汗,被子里更是一塌糊涂,卻先伸手擦了那滴雨水。
漆黑的寮房內忽然被閃電照亮,秋末大雨傾盆而落,他趕緊起身把被風吹來的窗子合嚴。站在榻邊卻發現,下身的衣襟臟了。再扯開被子,蓋著的那一塊,掛著灘氤氳。
他趕緊拿了帕子擦拭,可就像夢中為阿陰擦拭嘴角的血漬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干凈。冷靜自持的竺寒小師父,在深秋冷雨夜,全然失控,怒意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