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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小少爺徹底喪失了理智,整個人的意識陷入到一片汪洋大海。
而陸修遠的手,就是漫無邊際海上的一葉扁舟。
波濤洶涌的海浪接連不斷的拍打過來,時云琛無助的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任憑他帶著自己在大海中四處飄蕩。
有時一個大海浪撲過來,眼看就要把小少爺淹沒,是陸修遠的小舟,帶著他在浪尖上翩翩起舞。
翻過了一道道浪花,時云琛的情緒也在累積下越來越激動,后來光憑鼻子呼吸已經提供不了充足的氧氣了,掙扎一番,陸修遠終于放過了他的舌頭,開始轉戰那白嫩的耳垂。
小少爺連忙大口呼吸,同時因為身體的感受,不受控制的低聲叫出聲。
陸修遠牙齒在耳垂上輕輕研磨了一番,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然后繼續向下開始叼住另一側受冷落的那一抹紅,深深地嘬了一口。
啊小少爺驚叫出聲。
這聲音就是最好的鼓勵,他加快了動作,小少爺也變得更激動了。
終于,一切風平浪靜,他們兩人都平安的回到了陸地。
陸修遠摟著對方回味了一番剛才的大冒險,然后將人抱到內室。
阿琛你先休息,等我去宮里看看什么情況。
那你怎么辦?時云琛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某個地方。
我沖個澡就好了。說完抽身要走。
對方連忙伸手攥住陸修遠的衣袖:那你進宮小心,沒事就早點回來。
他回頭,看著面前軟萌的小少爺,身體蠢蠢欲動,又因為現在情況不允許只能拼命忍下。
啵啵啵,狠狠地嘬了對方兩口。
我會的,你不用等我,一會困了就直接睡。
依依不舍的離開臥室,時間緊張,陸修遠直接用冷水沖了一下,就換上了衣服出門。
門口的林公公見他姍姍來遲,也不敢說什么,笑著將人請上馬車,一行人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184章
陸修遠坐著馬車來到宮殿外, 林公公進去稟報,片刻后便回來讓他進殿。
跨上一層層臺階走近內殿,明帝正扶額倚靠在上位的椅子上, 眼神微瞇,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
陛下。陸修遠行禮。
嗯?你過來了啊。聽到聲音,明帝終于睜開了眼。
這個時間陛下找微臣不知所謂何事?
看著陸修遠疑惑不解的雙眼,明帝忍不住錯開了視線。
一息后, 才指著桌子上的幾個奏折道:這是其他人彈劾你的奏折, 你想好怎么回應了嗎?
彈劾他的奏折?
陸修遠接過宦官手里的那幾封折子,展開看了起來。
原來是顏如玉跟新聞鋪越做越大, 甚至在明帝的刻意推動下在各大省城府城都設置了分店, 然后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古代消息閉塞, 下面人要想封閉消息蒙蔽圣聽還是很好操作的,故所以那些魚肉百姓的貪官污吏總是沒辦法斬盡殺絕。
而自從新聞鋪開到府城,那些娛樂八卦消息只是利于推廣讓百姓接受新事物, 更重要的是讓大家知道新聞鋪是正規的,甚至可以舉報一些不公的案件, 重還大家一個公道。
鋪子推廣下去, 有專門人收集這些投稿,順便暗地里調查事情真偽, 如果當真是無辜的,自然會洗刷冤屈, 除了這些, 那些貪官也可以舉報。
等調查的專人手起刀落收拾了幾個故意蒙蔽圣聽損公肥私的貪官后,這新聞鋪一傳十,十傳百的在百姓口中流傳起來,然后就有更多的人被舉報。
有些地頭蛇一看這樣不妙啊, 等下面小貪官都抓走了,馬上就輪到他們這種老油條了。
那些人不甘心,而新聞鋪追溯的源頭,還是跟陸修遠脫不了關系。
雖說打著官方的旗號,可新聞印刷排版,各種事情編寫,上面拿決定權的還是陸修遠,官方的旗號也不過說的好聽罷了。
于是那些人開始一層層往上給京官們拍馬屁送好處,為了掩藏送禮,還低調的在各種場合進行銀貨流通。
而滿朝文武這么多官,總有看陸修遠不順眼的會收了東西來彈劾他。
看完幾個奏折,陸修遠心中沒有太驚訝,這事在那些地頭蛇往上送禮那會他就知道了,對此也準備好了應對方案。
只是沒想到的是,明帝竟然直接把這彈劾的折子直接給他看,這算是明晃晃的偏袒嗎?
看到陸修遠放下奏折,明帝道:此事你打算怎么處理?朕估摸過不了兩日恐怕會有言官直接在早朝上提出來了。
陸修遠想了想回道:在推行之前微臣曾考慮過這些問題,那些人如此跳腳也是因為新聞戳了他們的命根子,解決辦法也在新聞上面。
明帝站起身,逐步走下臺階來到他身側:這話怎么說?
陸修遠干脆要了筆墨紙硯,開始在旁邊的小桌子上面寫起來。
人都是有弱點的,尤其是他們這些喜歡收禮幫人辦事的官員,我們只需要揪住他們的小辮子提一提,感覺到痛了,也就沒工夫再幫底下人辦事了。
而那些地頭蛇,如果上面人縮成鵪鶉不敢幫他們,陛下再出手整治幾個排的上名號的人,殺雞儆猴一番,那些人自然會老老實實的。
聽了這話,明王笑了:修遠是覺得,那些蛀蟲吸血這么多年就這么警示一番不管了嗎?
誒,這話誤會大了,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水至清則無魚,不是不管,而是短期整治這些東西如果一次性徹底根除的話,容易激起逆反情緒,所有地頭蛇聯合起來造/反,那也是挺頭疼的。
再說了,就算清理了這些人,總會有下一批人冒著膽子繼續,還不如將現有的仔細調/教一番,有他們在,也不會有新生力量出現,同時也要讓那些地頭蛇清楚,既然現在夾上了尾巴,那么以后就要夾一輩子尾巴。
不過這些都是做給那些人看的,幾年后,陛下可等江山徹底穩固后再跟他們一一清算。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包括朝堂招安后續表達的都是一個意思。
畢竟不止是這些蛀蟲,歷來那些做出極大貢獻的文臣或者功高震主的將軍,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大多數都沒什么好下場。
他自己以后也是要格外小心的。
聽了這番言論,明帝直接在桌子對面盤腿坐下,神情感慨:還是修遠懂我。
陸修遠抬頭沖對方笑笑,手底下動作不停,接著寫自己的草稿。
看到他一直寫,明帝好奇的湊上去,想看看這寫了半天的是什么東西。
兩人距離靠的近,對方身上濃重的酒味傳了過來,陸修遠頭往后面側了側,干脆將手里的草稿紙遞了過去。
既然知道那些人要準備動手了,那這邊也要先下手為強。
明帝拿過那張草稿紙,標題赫然幾個大字寫著《震驚!兵部尚書晚上不回家竟然是去了那種地方!》
再細了看,底下小字詳細記錄著尚書大人畏懼家里主母,平日只能去花柳之地找回男人尊嚴,還詳細解釋了一下前段時間尚書大人脖頸上的抓痕就是因為被主母抓到了,激烈戰況后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還有收錢黑歷史的戶部侍郎。
《千兩銀子進賭場輸光光,為何離去時竟滿面笑容?》
哦,原來是去那給背后人送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