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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扎的是足三里這些常見的穴位,一刻鐘過后,許大夫便讓他來幫忙醒針,自己在一旁指揮。
陸修遠顫悠悠的伸出了右手。
許大夫見狀,安慰了他一句,平常心,平常心,不用這么緊張。
陸修遠強行穩住了顫抖,按照許大夫說的旋轉抽提,一個個醒過后,才無奈說道:寫了一天的春聯,沒力氣了。
等這邊處理好,許大夫才起身幫他抓藥。
陸修遠抱著懷里的藥,看著許大夫擺到他面前的大紅紙,投去詢問的目光。
許大夫樂呵呵道:正愁春聯寫什么呢,既然你都寫一天了,那估計挺有經驗的,今天的學費就拿這個抵了吧。
他心里不知道該怎么吐槽,是他想學習的嗎?這完是強買強賣!
看到陸修遠臉色憋屈,許大夫樂呵呵道:如果我們是師徒關系,那自然就不提學費這些了。
不過是一副春聯而已,只要許大夫開口,陸某愿意效勞。他所以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跟老人家有什么好計較的。
想到這副春聯應該是貼在平安堂的,腦海浮現出一個最適合的,提筆蘸墨,一氣呵成。
但愿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
許大夫看過,撫了撫胡須,一臉感慨,好,好啊!這也是我們這些行醫之人所企盼的!
天色已不早,寫完后,陸修遠沒有耽擱太久,便趕緊告辭離開,一邊往牛車方向飛奔,一邊在內心吐槽。
為了不影響科舉考試,以后還是少來平安堂吧。
夕陽西下,天色將晚。
陸修遠一路飛奔,才好不容易趕上最后一趟牛車,等他回到了家,外面狂風呼嘯,天空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陸修遠拍了拍身上的寒氣,有些后怕的慶幸道:還好回來的路上沒下,不然這衣服估計就濕透了。
張氏在旁邊端過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二郎快把這碗姜湯喝了去去寒。
陸修遠趁熱灌了一碗,之后就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雪下的又大又急,不一會兒,院子表面就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他裹緊了衣服,瑞雪兆豐年,明年的小麥收成一定好。
等吃過了晚飯,陸修遠躺到床上,聽著外面呼呼的大風,意識漸漸陷入夢境中。
他夢到正要去科舉考試,結果忘記帶身份證,考官把他攔在外面不讓進,他急得抓耳撓腮,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時候科舉也要現代的身份證了?
眼皮顫動,呼吸急促,陸修遠睡得很不安穩。
直到被外面枯樹枝被壓斷是聲音驚醒,眼一睜,他一下坐了起來。
陸修遠視線轉向外面,院子里白茫茫一片。
呼,原來是夢啊。
可隨即他便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外面的雪竟然還在下!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答應昨天的_(:з」)_
非常感謝我很困想沉睡的地雷包養~還有一塊大腹肌的一瓶營養液~愛你們~!=3=
ps:春聯參考我們過年的春聯,噗,特別喜慶。
第36章
陸修遠后知后覺的發現屋內也冷的過分, 連忙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只見外面鋪天蓋地的大雪,都下到膝蓋了!
他先是跑他大哥那屋敲了敲門, 把他大哥叫起來,然后院子放農具的地方找來了鐵锨, 開始清理出一條路。
他大哥穿好衣服打開門, 發現雪這么大,甚至還在下,勸了句陸修遠,二郎,這雪還一直在下,你現在鏟了雪,一會又把路給覆蓋上了。
陸修遠鼻子已經被凍得紅紅的,他動作不停的往墻邊推雪,先清理一條路,好方便走人,大哥你找**,得用竹掃帚清一下屋頂, 這雪要是一直下到天亮, 怕房屋撐不住。
陸修武感覺他弟有些過度緊張,不過還是老實聽指揮的找出了竹掃帚,爬著**在屋頂上清雪。
屋內張氏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看到兄弟倆干的熱火朝天, 也旁邊拿了把竹掃帚, 開始清掃廚房的屋頂。
他們廚房搭的就是個小棚,房頂矮,張氏很容易就能夠到。
陸修遠看到張氏也加入進來了, 忙勸道:娘你快回睡覺吧,這邊有我跟大哥呢,一會就弄好了。
陸修武也在房頂附和道:就是啊,娘快回休息吧。
張氏沒有管他倆,繼續清廚房頂上的雪。
等忙活的差不多了,陸修遠哈了口氣,搓了搓凍僵的手,他望著下的歡快的鵝毛大雪,忍不住叨叨了句,這雪不會下到明天還不停吧?
張氏也難得皺眉,難說,估計是停不了。
陸修遠突然想到,村里的其他人知不知道雪還在下,有沒有起來清理房頂的雪?
他們家現在住的這個老房子,雖然大,但是已經年代久遠,就這樣,他還得把積雪清一下才敢放睡覺。
村里很多住房條件更差的,那種如果半夜不起來清理,妥妥的會倒塌。
想到此,陸修遠跟張氏說了聲,便打算出門通知村里的人。
誰料,陸修武攔下了他,還是我吧,二郎你看你凍得鼻涕都要出來了,還是趕快回屋休息吧。
陸修遠連忙摸了摸自己鼻子,哪有什么鼻涕!
張氏頭側過來正好看到陸修遠摸鼻子的動作,溫和笑道:還是讓大郎吧,娘現在熬姜湯,等大郎回來一起喝一碗再睡覺。
他大哥聽了點點頭,轉身就要走,陸修遠連忙攔住。
他廚房把鍋蓋找了出來遞給陸修武,大哥,一遍敲一邊喊,更有效果!
他大哥哭笑不得的接過鍋蓋離。
張氏了廚房煮姜湯,陸修遠也跟了過,他想看看家里柴火夠不夠用,天寒地凍的,要是柴火再不夠用,那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等看到廚房角落里對著一大堆柴火枯木后,便沒有攔著張氏生火熬姜湯了。
天地到處白茫茫一片,這明明是夜半子時,卻被映照的像是太陽剛下山的傍晚,寒冷的夜里,張氏在燒火煮湯,陸修遠則是圍在爐旁烤火。
好在沒等多久,他大哥就回來了。
熬了一鍋姜湯,三個人分別灌了一大碗,各回各屋繼續睡覺。
回到房間后,他又活動了下身體,這才鉆進了被窩,瑟瑟發抖。
陸修遠現在床底下鋪的是前些日子曬得麥秸稈,蓋得是今年新套的棉花被,他躺在床上沒一會,被窩就熱乎起來了。
想當初他剛穿越過來那會,正好是秋末,寒雨連連,被子又厚又潮,蓋起來別提有多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