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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涼則是參加了一個說唱類的比賽,第一季被邀請當(dāng)導(dǎo)師,但他卻拒絕了,而是選擇以選手身份參賽并且獲得當(dāng)季冠軍,第二季便沒有任何非議穩(wěn)坐導(dǎo)師之位,成為新時代說唱類節(jié)目的收視率標(biāo)桿。
兩年時間對于妖怪們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
但在這兩年時間,F(xiàn)RIST實實在在的成為了娛樂圈內(nèi)公認(rèn)的宇宙男團(tuán),粉絲一度超過白夜和郁明青的ES,解散時的巡回演唱會每場十萬門票一秒搶沒,熱度空前一度成為其他男團(tuán)的羨慕對象。
最后一場解散巡回演唱會結(jié)束,臺上的五人在粉絲們的哭聲中宣布解散。
下了后臺,安無星脫下身上叮鈴哐啷全是柳丁到的皮夾外套,摟著溫元的肩膀:等下吃什么啊。
去旋轉(zhuǎn)餐廳吧,我定了個桌子。溫元一下臺就瘋狂灌水,大概是最后一場演唱會的緣故,今天的他也被粉絲帶起了激情,跟著鬧了許久,此時嗓子干得快冒煙了。
可以啊。陶子暄坐在位置上,由著化妝師給他卸妝。
于是五人在卸完妝后直接坐車去了海市臨江的旋轉(zhuǎn)餐廳。
今晚的FRIST團(tuán)粉個人粉都在充滿著悲傷難過的離別情緒,超話被各種不舍刷屏。
直到超話突然蹦出一個直播鏈接,還是由安無星發(fā)的。
粉絲們一臉懵逼的點了進(jìn)去,然后就看到安無星懟著鏡頭的一張大臉。
能聽到嗎?我還是第一次自己搗鼓直播,不知道分類對了沒。安無星在那邊嘀咕著,看到彈幕反應(yīng)能聽到后,沖著鏡頭揮手,晚上好啊,你們都到家了嗎?
【還沒TVT,在高鐵上】
【到家了,躺床上哭呢,然后就看到了你的打臉】
【安憨憨你是不是又胖了?】
安無星瞇著眼睛看清彈幕,不滿的哼道:我沒胖,我最近健身呢。
說完,他將鏡頭換到后置攝像頭,舉著手機轉(zhuǎn)了一圈:今天直播嘮嗑吃飯,溫元元你給我拿一杯可樂!
溫元并沒有給他拿:你喝一杯今天的運動就白做了。
安無星聲音弱了下來,那給我拿橙汁吧。
溫元拿了杯鮮榨橙汁給他,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這里風(fēng)景真好啊。
所以才貴啊。陶子暄坐在安無星身邊,舉杯和溫元碰了碰,最有錢的黃金位置。
我記得這個樓好像是霍氏集團(tuán)的吧。說著,陶子暄看向溫元尋求答案。
溫元抿了口手里的檸檬水,點了點頭。
【艸,我穆勒】
【溫元家真有錢啊!】
【我好怕元元因為不差錢又懶,團(tuán)隊解散后瘋狂摸魚】
【前面姐妹這么一說,我也害怕了】
安無星:溫元,粉絲們怕你以后偷懶不接通告呢。
溫元回過神:啊,應(yīng)該不會吧。
【去掉應(yīng)該可以嗎?】
【應(yīng)該我哭了】
溫元說:我身上還有一個綜藝是長期的,估計會一直接下去。
【那除了這個綜藝呢!】
【沒了嗎QAQ】
溫元給自己留了個后路,他斟酌了幾秒,然后回答:看通告吧。
結(jié)果一聽這回答,粉絲們就更難過了。
安無星的直播囊括了整餐飯的時間,本來粉絲們還在悲傷團(tuán)隊解散,結(jié)果看完直播后紛紛躺平了。
悲傷啥啊,那五個當(dāng)事人還能樂呵樂呵的吃飯,她們也就甭跟著操心了。
吃完晚飯,溫元坐上司機來接他的車子。
小少爺,今天回家嗎?
溫元看向窗外,十點左右的海市市中心仍舊十分熱鬧,閃爍的霓虹燈陳述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去賀辭淵那里。
車在行駛途中,忽然稀里嘩啦的下起了小雨。
車窗被雨水打濕,形成了一條條流水的痕跡。
溫元忽然就想起了一年前的那個雪天。
他身上的大道之力已經(jīng)覺醒的差不多了,霍郯和竺霄悅甚至能放心的讓他一個人到處跑通告。
但這一年多,賀辭淵一直跟在他身邊沒有離開過。
車停在了屋外,溫元下車后熟練的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客廳處在一片黑暗之中,沒有燈光。
賀辭淵好像不在家。
溫元疑惑的摸黑走到沙發(fā)處,拿出手機準(zhǔn)備打個電話給賀辭淵,結(jié)果剛手機還沒打開,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那只手微一用勁,將他拉到懷中坐下。
熟悉的味道溢滿整個鼻尖,溫元的鼻翼微微聳動,在賀辭淵懷里蹭了蹭:我怎么沒看見你。
給你個驚喜。低沉略啞的聲音在擦過溫元耳畔,重重的砸進(jìn)他的耳膜。
溫元按捺住跳個不停的心臟,心底嘀咕了一句沒出息,抬頭問他:什么驚喜。
前幾天不是想看雪?賀辭淵一只手裹住溫元的手指,下巴搭在溫元肩膀上輕蹭,想看嗎?
溫元小聲吐槽:小世界小雪沒有靈魂!
賀辭淵并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圈住溫元的腰,指尖不輕不重地在腰間隨意敲了幾下。
溫元還想說些什么,身邊的場景突然變了。
閉上眼睛。
溫元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厚實溫?zé)岬恼菩囊苍谒]眼的瞬間緊貼上眼睛。
他感覺到周圍空氣突然一滯,隨即是熱鬧的集市聲音。
溫元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賀辭淵的別墅位置極佳,價格也極佳,周圍環(huán)境幽靜,對得起那小九位數(shù)的價格,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真實的鬧市聲音。
周圍的聲音雜亂,眼睛上捂著的手掌始終沒有落下來,眼前是一片摸不著邊際的黑暗。
見賀辭淵好像并不急著要將手松開,溫元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他有什么動作。
靜下來心來后,耳邊那些細(xì)碎的聲音便清晰多了,溫元甚至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這才八九月份,怎么就下雪了。
這還真是頭一次啊,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七月雪竇娥冤,那八九月份的雪呢?
我靠,朋友圈瘋了,我從小到大好像還是第一次這個時候下雪,凍死我了。
前幾天天氣預(yù)報就說有寒流,我怎么也沒想到就直接下雪了啊。
我大東北牛逼,盲猜一個要上熱搜。
近幾年的天氣越來越極端了,唉。
也被這么悲觀吧,這個時候下雪也不是沒有過,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年紀(jì)比你們爸媽還要大一些,我小時候就看到過一次九月初的雪。
溫元越聽越心驚。
賀辭淵不會真的讓某個地方下雪了吧,現(xiàn)在可是才八月底啊。
慢慢睜開眼睛。耳邊的聲音貼著脖頸,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耳垂。
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慢慢松開,溫元也跟著一點點睜開眼睛。
慢慢的熟悉了刺眼的光后,溫元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環(huán)境。
他現(xiàn)在站在一座高樓上,身前是正面無遮擋的落地窗,以及落地窗外如鵝毛般飄飄飛舞著的大雪。
真的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