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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賓客嘩然。
“簡錯哎?竟然干過這種事情?”
“我的天哪,娛樂圈里的人都這么離譜么?”
“關鍵是為什么啊?班費能有幾個錢?”
“這可有前科,那婚戒不會真是簡錯偷得吧。”
“廁所估計還真找不著了……”
“……”
霍乘眼眸微瞇瞧了下窩在霍零懷里的胡彎,抬眸望向唇角還掛著得意笑意的霍叢,斂散眼底乖戾,右手大拇指摩挲著食指上的環形戒指,靜默的隱入亂糟糟的議論里。
蠢貨!
霍叢在撞見那冰冷危險的眼神時,脊背泛起一股寒意,笑意徹底僵硬,頭皮發麻。
不得不說,他不服霍乘,可他卻絲毫不敢招惹,行事作風乖戾囂張,氣場冷凝悍然,就剛剛一眼他就迅速判斷形式——霍乘生氣了。
心底犯怵的同時又暗罵他就是太慫,一個眼神怕什么?
再說了,要是跟胡彎聯手成了,那日后簡錯混都不用繼續在娛樂圈混了,還怕報不了被揍的仇?
簡錯怒極反笑,五指攥成拳頭,直勾勾盯著霍叢譏諷:“怎么?栽贓陷害我不成,還沖我潑起臟水?”
貓是一種什么樣的生物?
一旦遇到危險就會豎起渾身的毛發出警告,齜牙咧嘴,絕非坐以待斃者。
指尖嵌入血肉令他緊繃著神經,熟料下一秒溫熱的掌心裹住他的拳頭。
那一瞬間他冰霜凝結的心湖像被暖流侵染,潛藏著的擔心瞬間消解。
葉真靜默不語,只握著他的手。
但僅僅是握著簡錯的手,就向在場嘉賓和霍家人傳遞著無數信息。
這個人,誰也別想動!
“難不成,我還冤枉你不成?”霍叢鐵了心要報挨揍的仇,抱著胸渾身充斥著暴戾,語調決絕且篤定。
胡彎揩揩眼淚,哪兒知道要殺人還有給幫忙遞刀的來,順著梯子往上爬,楚楚可憐道:“那件事情……那件事情我本不想提……可是這次婚戒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簡錯……我真的不能沒有婚戒……”
娛樂圈內顛倒黑白的事情層出不窮,公關宣傳,引導風向等等手段。
簡錯見過不少這種,可像胡彎和霍叢這般空口誣陷,屬實初次見,不疾不徐道:“首先我要澄清的是,第一,高中偷班費被抓的是胡彎胡先生,最終退學,第二,胡先生的婚戒絕不是我偷的。”
“并且,關于這件事紫藤蘿高中是有存檔的,一調查就調查得到。”
賓客們目光跟針刺般落在胡彎和霍叢身上。
什么情況?霍家小主夫……難不成真干過這事兒?
“你!你胡說!”胡彎聞言慌了起來,眼眶紅紅控訴道:“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
這tm要是被查出來,他豈非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種事情,搜一下就知道了。”霍叢倒不擔心被揭穿,到時候糊弄說聲記錯就得了。
在場嘉賓看簡錯眼神早變了,也紛紛覺得搜一下身容易破案。
霍零臉色微沉,并不欲因這一點小插曲毀掉慈善晚宴,淡淡道:“既然如此,只好搜身了……”
兩個保鏢靠近簡錯,儼然是要動手。
“等等,”簡錯朝后退了一步,“我不同意。”
葉真將人護在身后,眉眼疏淡掃了眼眾人,嗓音低低道:“我也不同意。”
眾人:哦吼!這是做賊心虛?
這話正中胡彎下懷,不過他絲毫不怯,因為簡錯早早就進了他的圈套,搜不搜身都沒區別!
“事情真相如何,關系到我日后盛譽,干我們這一行的,名譽比什么都重要,”簡錯掃了眼眾人,最終視線落在霍零身上,他不卑不亢緩緩道:“紫藤蘿高中的校長室電話電話,在官網上能查詢到,關于高中時期到底是誰竊取班費通報批評,打個電話便知曉,若在此事上未能還我名譽……我絕不配合搜身!”
胡彎潤濕的眼終于慌了,下意識扶著肚子道:“這……這也太麻煩了吧。”
霍零微微沉眼看他,充滿威懾的眼停留了兩秒,抬手沖保鏢道:“查。”
霍家不需要什么主夫,誰當都無所謂,需要的是個花瓶,一個聽話的花瓶,但絕不容易這個花瓶做出任何不利于霍家的事,若是被他發現有辱聲譽,她寧愿把這花瓶給摔了。
那眼神看得胡彎窒息,手里捏了把汗,眼神閃爍著不敢看她。
他還抱著僥幸心理,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安慰自己,想著校長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了,陳年舊事誰還記得?也就簡錯異想天開!
身側特助立馬轉身欲查,哪知道被葉真輕飄飄一句話叫住了。
她說:“就在這里打,免提。”
胡彎抬眼愕然望向葉真,眼底滿是怨毒!
免提?!那豈非……校長說什么全場人都能聽到?
查電話號碼半分鐘不到,特助便播了電話。
“嘟嘟嘟”響了半分鐘后,那邊接了電話,特助望了眼眾人詢問了對方身份,確定是校長助理后將訴求敘述了下:“請問,貴校校友簡錯在校期間是否有過記過或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