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前面花瓶摔碎的時候,已經有人聽到了動靜,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小女孩一聲比一聲更凄慘的哭聲就傳了出來。
眾人推門一看,全都傻了眼。
原本以為小姑娘之間的打鬧不會出什么大事,大家也就放心地讓何媛兮和紀茉待在一個房間里玩耍,誰知道會發生那么大的事情。
花瓶被摔得四分五裂,而紀茉恰巧又坐在花瓶的碎片上。
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不心疼。
年僅十二歲的陸揚第一個沖過去,把紀茉從地上攙起來。只見她腿上好幾處都被碎玻璃割破了,掌心也劃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口子,正往外冒著血珠子。
看到陸揚,紀茉哭得更大聲了。
小小的身體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鉆,眼淚鼻涕全都蹭在他的白襯衫上:“哥哥,嗚嗚嗚,哥哥。”
“乖,不哭。”
陸揚抱住她輕聲哄,凌厲的目光射向站在另一旁的少女,眼角猩紅。
何媛兮被他盯得往后退了兩步。
陸揚冷聲問:“是你推我妹妹的?”
“不、不、不是我!”何媛兮搖頭否認。
她也被嚇壞了,她只是輕輕推了紀茉一下,誰知道紀茉那么不經推,還會傻乎乎地撞到花瓶!眼看著那么多大人站在旁邊,她肯定不能承認。
“是她,她自己摔的。”何媛兮指著紀茉,堅持不認,“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笨,沒站穩撞到了花瓶,和我沒有關系。”
此言一出,陸揚的臉色沉了幾分。
他雖然只有十二歲,可他個子高挑,又天生驕傲,氣場完全不亞于十七八歲的少年。
“是嗎。”陸揚扯唇,嗓音清冷。他轉向紀茉,看著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柔聲問,“茉茉,你說。”
紀茉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小手緊緊地攥住陸揚的衣服,哽咽道:“不、不是的,是她推我的。哥哥,你相信我。”
陸揚當然相信她。
他這個妹妹雖然笨了點,但也不至于笨到走路都走不好,還自己坐在花瓶的玻璃碎渣上。
陸揚伸手,替她擦去眼淚:“疼嗎?”
紀茉用力地點了點腦袋,往他身上靠,眼淚汪汪地說:“疼。”
“不哭了。”陸揚摸著她的頭,“哥哥馬上帶你去醫院。”
紀茉乖乖點頭:“好。”
……
何媛兮簡直就是紀茉小時候的噩夢,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吵,吵著吵著,大人們也不敢再讓她們單獨待在一起。
后來,陸揚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上了湘蘭最好的國際高中。
何媛兮就要差一點。
但何家有錢,在給學校捐了十萬冊圖書后,何媛兮也順利入學,并且和陸揚同班。
之后三年,何媛兮經常以各種理由來找陸揚。原本紀茉只不過逢年過節會見到她,可自從他們同班后,她見到何媛兮的次數簡直以幾何倍數增長。
紀茉不清楚陸揚煩不煩。
總之,她很煩!
尤其是何媛兮學著她喊陸揚“哥哥”的時候,紀茉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哥哥明明是她的,何媛兮瞎喊個什么勁?
那個時候紀茉還小,并不明白何媛兮總是接近她哥哥的目的是什么。
直到她也長大了,從一個青澀的小女孩,長成了懵懂的少女。身體的變化讓她的心思也變得格外敏感,她逐漸能從一些細枝末節發現端倪,也慢慢了解了何媛兮的想法。
這一認知讓她更加不喜歡何媛兮。
陸揚哥哥是她的,何媛兮想當她的嫂子?
門都沒有!
-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岳山開的車。
車速比來時要快很多。
陸揚和紀茉坐在后排。
陸揚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時不時地會接到助理的電話,講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紀茉無聊會聽他講幾句,但有很多金融方面的名詞,她大多數的時候都聽不懂。
紀茉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的專業,曾在偶然一次設計大賽上,有幸受到了英國知名珠寶設計師凱莉夫人的青睞,跟著她去皇家藝術學院進修了半年的課程。
凱莉夫人曾經夸獎紀茉是她教學幾十年以來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遺憾地得知她畢業后即將回國的消息,于是主動為她寫了一封推薦信,對象是她在國內的摯友何瓊女士。
巧合的是,這位何瓊女士的設計公司就開在湘蘭。
紀茉是半路出家去學的珠寶設計,在出國以前,她甚至連畫畫都不太會,對國內的設計師也是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