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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不論開什么藥方都是一樣的,重點是那顆小靈丹,沒有小靈丹把病人毒死也有可能。
可憐那徐郎中把凌弗御開的每張藥方都默記熟背,甚至還整理成冊,打算整理出一本神醫(yī)百方錄。
今日看完三個病人,凌弗御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要留著這家伙了,這樣不想看的病人就可以甩給他了,阿予真有先見之明。”
“……”絳月予默了默,“倒也不是因為這個。”
她撐著輪椅扶手,緩慢搖晃地站起來。
凌弗御連忙過去扶著她。
絳月予搖搖頭,拒絕了他的攙扶,臉色蒼白地自己緩慢行走,走了十幾步后,才力竭地坐回輪椅。
“我想去山中看看這里的草藥。”
凌弗御自然無有不應:“好,我這就帶你去。”
絳月予:“讓徐郎中和我們一起。”
凌弗御不想身邊跟個跟屁蟲,想了想說:“你是想讓那徐稚瑞教你認這些凡人草藥?我可以立刻學會他會的所有東西。”
絳月予知道他說得是搜魂秘術。
“少用法術和靈力吧。”
這里雖然離得遠,誰知道玉溪圣人會不會順著靈力波動追蹤到他們。
為王員外治中風時凌弗御只用了很微弱的靈力疏通梗塞之處,她沒說什么,但搜魂秘術靈力波動太大,可能前腳剛用,后腳玉溪圣人就撕裂虛空殺到,他們可沒有第二條命。
凌弗御也知道現(xiàn)在得躲著,所以來竭靈地的一個小村子隱姓埋名。
但是就憋屈。
等他煉化了那截指骨,一定要把那老不死的大卸八塊。
凌弗御心里不爽,等徐郎中抓完藥回來,黑著臉對他說:“我夫人想去山里看看那里有什么草藥,你收拾一下,跟我們一起去。”
“是師父。”徐稚瑞連聲應是。
凌弗御:“別叫我?guī)煾福 ?
不管糾正徐稚瑞多少次,他都固執(zhí)地喊他師父,權當沒聽見:“師父,師娘的身體能上山嗎?”
凌弗御每次聽他喊師父就豎眉頭,每次聽他喊師娘這眉頭又放下去,覺得順耳,勉強忍耐聽他喊了下去。
“你師娘有我操心,瞎擔心什么。”
徐稚瑞聽著他主動說‘你師娘’,不由心中一喜,連聲諾諾:“是是是,是徒兒錯了。”
.
凌弗御背著絳月予和徐瑞雉一起上山。
絳月予伏在凌弗御背上,側頭看著這山中的凡草凡木,這些草木都沒有一絲靈氣,但它們郁郁蔥蔥,也有著自己獨特的功效。
凌弗御走得很穩(wěn),沒有什么顛簸。
時不時還要問她一句:“冷不冷?”
“有沒有蚊蟲咬你?”
“這么背著有沒有覺得硌?要不要換輪椅?”
徐稚瑞在他們身后,心中感慨他師父是真的寶貝師娘,捧在手心也不過如此。
“這株叫什么?”絳月予指著腳邊的一叢野草問。
徐稚瑞:“師娘好眼力,這株是紫花草,它的根莖有清熱利濕之功效,藥房收三文一株。”
絳月予頷首:“把這株挖出來帶回去吧。”
徐稚瑞這個七十來歲的老徒弟連忙揮著鋤頭上前,勤勤懇懇地挖紫花草。
凌弗御比徐稚瑞年紀大,根本沒覺得指揮這個老徒弟有什么不對。絳月予前世活了幾百歲,心理年齡足以當徐稚瑞曾曾祖母,更是吩咐得自然。
在山中挖了足足上百株草藥后,絳月予終于決定返回。
可憐徐稚瑞一把年紀,背著一大籮筐上山下山,累得滿頭大汗,快喘不過氣來了。
“過來。”絳月予突然讓徐稚瑞過來。
徐稚瑞以為師娘又有什么吩咐,連忙小跑著過來。
絳月予取出一顆丹藥,簡潔又平常地對他說:“立刻服下。”
徐稚瑞也不問是什么藥,很聽話地吃下。
結果服下后感覺一股藥力從腹中發(fā)散開,頓時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皮膚也熱乎乎的,低頭一看,手背上的老年斑居然消失了!整個人似年輕了十歲!
“多謝師娘大恩!”
徐稚瑞這才明白自己服下的是神丹,震驚大喜之下,連忙磕頭拜謝。
絳月予:“不必謝,起來吧。”
凌弗御酸溜溜地停了會腳步,才轉身繼續(xù)往山下走,走了一會開始嚷嚷:“啊,我也一把年紀了,我也好累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