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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又罵他不正經(jīng)。
李循也確實不正經(jīng),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些不正經(jīng)的事,怎么可能正經(jīng)了。
他就喜歡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現(xiàn)下心滿意足了,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 不在戲弄她。
卻也不肯放開她, 就這樣一邊抱著她一邊批折子。
等他批完的時候沈虞已經(jīng)蜷縮在他懷里昏昏欲睡了, 垂下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 身子一動不動,又乖又安靜。
李循放下手中的狼毫, 不想吵醒她,就將她放在了一側的床榻上。
沈虞還是醒了,揉揉眼睛, “我該回去了?!?
“不是說好了留在東宮嗎?”李循表示不滿。
沈虞微微蹙了眉。
李循輕咳一聲,“不愿意就算了……至少用過午膳再走?”
盛情難卻,沈虞只好留下。
李循叫婢女擺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歡的口味,還不停地給她夾肉,說她太瘦了,要多吃一些補補身子。
用過午膳后, 沈虞撐得慌,李循依舊不肯要她走。
沈虞有氣無力道:“殿下,要我回去罷, 我明日再來看你還不行嗎?”
她又不會跑了, 而且她覺得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真的等到成婚后搬到東宮和他日日住到一起,就算不被他氣死,煩也要被他煩死了。
李循心中不悅, 面上就不咸不淡道:“你若有事就不來,孤又不是你的頂頭上司,每日還要你來點卯。”
見沈虞竟然真的要走,眸光頓時就沉了下來。
“回來。”
他從懷里掏出一只荷包塞到她手里,“這只荷包破了,你回去再給孤繡一個,要大紅色的,金絲線繡,這個太小了,又丑,這次你做大一些……還有,孤的衣服今年冬天都沒添置幾件,你回去給孤做一件長袍,要玄色的,上面……”
話還沒說完沈虞就將荷包砸到了他的臉上,沒好氣道:“愛要不要,就這一個!”
說完扭頭就走。
李循大怒,站起來道:“沈虞,你竟敢打孤,你站住,沈虞!”
外面的陳風等人聽見殿內的爭執(zhí)聲,心道不好,趕緊給兩人打開門。
李循一看門開了,顧忌著自己的臉面,只能將頭扭到一邊去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睜睜地看著沈虞走遠。
心里卻在咬牙切齒,好啊沈虞,不過是問你要一只荷包和一件衣服,你給李衡做的時候難道也是這樣不情不愿?不過就是孤沒他重要罷了!
李循心里就是不平衡李衡不用開口就要什么有什么,他嫉妒又氣惱得很,偏偏李衡本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發(fā)脾氣也沒地兒說理去。
下午看書也看不下去,心里煩悶得很,東宮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惹他。
李循摔了手中的筆,將陳風叫進來,一臉陰沉地道:“去把謝淮安叫過來?!?
謝淮安:放過我好嗎?
折騰了一頓謝淮安,李循心情才舒坦了些。
不過吵架歸吵架,每天一起睡還是不能少的。
晚上沈虞剛剛吹了燈躺下,帳外的男人就大剌剌地走進來揭開她溫暖的被子躺了進去。
“殿下還來做什么?”沈虞冷淡道:“這里不歡迎你?!?
“你不歡迎孤,你娘歡迎孤,現(xiàn)在咱們兩個的親事已經(jīng)定下,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李循將她拽進懷里。
“你……”沈虞被他強詞奪理驚呆住了。
“睡覺,”李循用力地親了她兩口,繃著臉道:“不愛做就不做,孤又沒逼你。”至于生氣嗎?你下次再這樣,老子還欺負你的淮安哥哥。
沈虞還不知道謝淮安被他磋磨了一下午,被迫塞進他的胸膛里,悶聲問他:“太子殿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溫柔?”
李循心道,孤身為堂堂太子,對你還不夠溫柔?哦,是了,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沒有你的逸哥哥溫柔,你怎么不去找他?
當然,這話李循只能在心里想想,因為他知道說出來沈虞會真的生氣。
不過他這人旁的優(yōu)點沒有,就是會“逢場作戲”。
不就是溫柔么?他順著臺階下去,低頭重新在沈虞的額頭輕輕地啄了一口,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沈虞的后背,“現(xiàn)在能睡了罷?”
沈虞哭笑不得,抬起頭,正撞進他那雙幽黑晦暗的鳳眸。
他喉頭滾了滾,慢慢靠近她,先碰碰了她的臉,而后含住她的櫻唇,討好似地輾轉深入。
“別生氣了?!?
男人的天賦大約便在此處,沈虞不知他在哪里學的,竟覺得身子像被點了把火一樣難受,頭腦也暈眩起來。
也不知是因他這個纏.綿的吻,還是因他這句極低沉溫柔的話。
他捧著她的臉,淺嘗輒止,即使什么都不做,便已覺無限暢快歡樂。
片刻后兩人喘.息著分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