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閑風(fēng)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動。”察覺到她的動作,他低喝了一聲。
兩人離得很近,沈虞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疲憊,他輕輕揉捏著她那只清涼而柔軟的手,心底的煩躁竟奇異地的慢慢消退。
被他這樣一喝,她當(dāng)真也沒再掙脫,只是輕輕地垂下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不再言語半分。
李循喜歡她這幅溫柔懂事的模樣,極為受用,他悄悄湊近了沈虞,又嗅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中冷哼一聲,暗暗想道,還算你這混賬懂事,以后不許再那樣使性子了,否則……否則?!
李循還在腦中兀自幻想著如何懲罰這沒良心的白眼兒狼,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沈虞竟將自個兒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出去!
李循錯愕,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大手陷入迷惑。
怎么過去這么久了,她還在慪氣?
適才被他打斷,沈虞繼續(xù)給他斟滿茶。
茶水入了琉璃茶盞中,有馨香幽淡的雨前茶香,碧綠的翠葉吸足了熱意,在茶盞中盡情舒展著,熱氣騰騰。
沈虞沒有猶豫,那茶勺一歪,滾燙的茶水瞬間就澆在了還在沉思迷惑的李循手臂上。
李循猝不及防被燙,悶哼了一聲,當(dāng)即從位置上坐起來,衣袖一掀,露出大片通紅的肌膚。
他怒瞪向沈虞,“你這是做什么?”
“妾不是有意的。”沈虞將茶勺慢慢放回茶釜中。
話是這么說,可她臉上卻絲毫沒有認(rèn)錯該有的表情,巴掌大的小臉上神色淡定又從容,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李循大怒。
無理取鬧!這個女人,她要上天!
“你滾過來,給孤解釋清楚了。”李循一臉陰沉怒不可遏。
沈虞剛想跑,李循就輕輕松松將她嬌小的身子一把按倒在懷里,沈虞踉蹌了兩步,沒逃開,他接著捏了她的后脖頸將她擩在自己的大腿上。
“混賬東西,出息了你——”
李循朝她臀上狠狠一揚,“啪”的一聲清脆。
沈虞一呆,旋即臉漲得通紅,羞怒得差點要哭出來,“滾蛋!你,你……放手!”
李循當(dāng)然不會放手啊,他還沒解氣呢,他再次揚起手,又重重地打了她兩下,沈虞想死的心都有了,突然低下頭狠狠咬他一口。
李循吃痛,手下意識地一松,就被她輕松掙脫了出去。
“沈虞,你給孤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李循以為他這話能震懾住沈虞,然而只是他以為——一旦逃脫,小姑娘就跟只兔子似的飛快跑遠,根本叫不住。
李循氣的一腳踢翻了一邊擺著的梨花木繡墩,在朝堂上素來不落下風(fēng)的男人,頭一次被一個女人弄得這般狼狽,他快步追下了月階,剛追了兩步,身后就傳來陳風(fēng)焦急的聲音。
“殿下,殿下!何公公來了!”
李循聽到何公公的名字,步子一頓的功夫,那廂沈虞就跑得沒影兒了。
陳風(fēng)老遠就聽見這邊兒的動靜了,他也不想掃興啊,可是仁興帝那里實在是有急事,他小心地挪過來,離著李循一射之地處停下。
“殿下,是陛下、陛下打發(fā)何公公詔您入宮呢!”
沈虞,有本事你一輩子也別向孤低頭!
李循陰沉著臉搓了搓被她咬過的手腕,極不甘心地望了沈虞離開的方向一眼,卻到底沒再追過去。
“人在哪兒?”他煩躁地問。
“就、就在麗政殿。”陳風(fēng)忙道。
兩人邊說邊快步離開了瑤英園。
*
沈婼失魂落魄地從瑤英園出來,收了她銀子和好處的圓臉內(nèi)侍見兩人出來忙迎上去,彎著腰諂笑道:“大小姐怎么出來的這樣早,可見著太子殿下啦?”
雪柳一巴掌扇在內(nèi)侍的臉上,“閹貨!你招子瞎了?園子里頭的那個是公主和太子嗎?!”
內(nèi)侍挨了一巴掌,蒙了一下,掩住了眼中的憤恨,到底也沒回嘴,只好聲好氣道:“姐姐息怒,園子里的難道不是太子殿下和惠寧公主嗎?一個時辰前公主還給殿下下了帖子,說是約殿下在瑤英園里見一面,莫不是還有旁人從園子的其他角門進去了?這事是奴婢的不是,還請大小姐息怒……”
“閉嘴!”
沈婼瞪了雪柳一眼,她不想得罪李循身邊的貼身侍從,從腕子上擼下了一只翠玉鐲子塞進了小內(nèi)侍的手中,柔聲笑道:“小夏子,這個你拿去當(dāng)了買酒吃,我的婢女不懂事,你若不嫌棄,我便在這兒給你賠罪了。”
說著就要施禮,小夏子忙去扶她,”大小姐這樣可真是折煞奴婢了,您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滿長安的人誰不知道,您才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將來還要母儀天下,奴婢怎生擔(dān)待的起!”
“以后殿下身邊有什么,我還要麻煩你呢。”沈婼推回了他的手,示意他將鐲子收好。
小夏子便沒再推辭,重新又賠出個笑臉,仿佛剛剛的事不存在一般,將鐲子收好,往外延請道:“大小姐放心,日后殿下這邊有什么事,奴婢自然會第一時間給您遞消息。”
待上了馬車,雪柳才不滿地嘟囔道:“姑娘,奴婢打他沒輕呀,他明明說太子殿下已經(jīng)許久沒進過宜春宮了,誰知道咱們一進去就看見那個狐媚子在勾搭太子殿下,還把熱水往殿下身上潑!若不是殿下脾氣好……”
“脾氣好?”沈婼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原本她是準(zhǔn)備過來同李循告狀的,如今她可是李循欽點的準(zhǔn)太子妃,靖安侯夫人卻如此欺負她娘,這口氣怎么想她怎么咽不下去!
因為是庶出,這些年大房明里暗里不知多少次被二房如何欺壓,祖母太夫人也是個糊涂的,一直向著二房,總叫她娘多擔(dān)待著,憑什么啊,就因為是庶出,他們大房就活該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