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閑風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妾身?你又說錯了。”李循賞了她額頭一顆金栗子。
疼!
這次是真疼,沈虞笑容沒了,懊惱地從他懷里鉆出來,“該用午膳了,妾……我,我命人去傳膳。”
“誰準你去了?自己犯了錯,還不許別人說了?”李循拉著她的手沒叫她起來,反倒是一把攬起了她纖細的腰肢轉身就往屋里頭走。
不好。
沈虞唬了一跳,忙揪著他的衣襟急聲道:“世子,你這是做什么呀?你快放我下來!現在可是白日……嗚嗚……”
李循自是不會聽她的,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
他沒抱著她往榻上去,而是兩步并作三步去了窗邊的書案上,將上面的折子文書往地下一掃,給沈虞放在上頭。
熾熱的呼吸如網織般鋪天蓋地而來,大約也知曉自己反抗不了,小姑娘漸漸不再掙扎,只抱住男人寬闊的后背艱難承受著。
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世子爺,世子爺!”
沈虞驚醒,睜開眼睛唔唔了兩聲。
李循眼皮動也未動,粗糲的指腹捏住小姑娘頸間細膩的肌膚,啞聲道:“專心些。”
案幾上又落下兩件衣衫,直過了好一會兒,就在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那惱人敲門聲竟又不知死活地在耳旁響起。
“世子爺,您在不在?是潁州急信!世子爺!”
這會兒李循可不能再裝沒聽見了,身形微滯。
趁著他遲疑的空擋兒,沈虞忙推開他從書案上跳下來,從地上將裙衫撿起來胡亂套上,低聲道:“我去取信……”
陳風在外頭焦急地等待著,直到沈虞打開房門,女孩兒的臉色如春水海棠般瀲滟生輝,發鬢與裙衫微微散亂,陳風只掃了一眼就猜到適才里頭發生了什么,慌忙低下頭暗暗叫苦,暗忖只怕又得被世子記恨一回。
“世子妃,這是潁州來的急信,煩請您務必遞給世子親自拆開。”
好事被打斷,李循自然沒什么好臉色,臭著臉接過沈虞遞來的信。
信上用火漆封口,信封上還殘留著密探留下的汗漬。
這是八百里加急從潁州從來的急信,必定是出了大事,李循的神情逐漸肅穆起來,結果沈虞遞來小刀,把信劃開取出里頭的信,一目十行,愈看神色愈發嚴肅和冷厲。
“出什么事了?”
沈虞下意識的她問了句,話說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該問這話,李循應當是不喜歡她打聽這些事的。
沒想到李循倒也沒藏著掖著,他沉聲問道:“你可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大堂兄?”
大哥?
沈虞心口一滯,好一會兒,才艱澀道:“記得,他,他怎么了?”
李循說道:“他在潁州反了……”
沈虞的腦子“嗡”的一聲。
……
……
“虞兒?虞兒?”
李循皺眉看著突然呆怔住的沈虞,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什、什么?”沈虞喃喃。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眼神茫然毫無焦距,李循詫異于她這古怪的反應,“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拉了她的手坐下,發現她的手十分冰冷。
“你和大堂兄認識?”他忽然問。
沈虞瞳孔驟然一縮,后背沁出冷汗。
她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避開李循銳利的目光,“自然不,不認識。”
“就是,就是我小時候極怕鬼,當年的巫蠱之案,靜愍太子一家都未曾幸免于難,那個在潁州出現的人,怕不是鬼魂?”
“我害怕,世子,我就是害怕。”
說著,她求助似的望向李循,雪白的小臉上還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恐懼與楚楚可憐。
李循微微松了一口氣,巫蠱之案發生時沈虞不過才五六歲,怎么可能認識大堂兄呢。
這小姑娘沒想到還是怕鬼的,他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寬厚的大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鬼,你別自己多心了,再說,這事同你也沒關系,別瞎想。”
沈虞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點了點頭。
李循以為她僅僅是害怕,這事也沒再在意,就此揭過。
是夜他一晚都沒回來。
沈虞也不知他去了哪里,總歸是因為這封密信發生的事,看著情形,李循應當是在各州緊要關塞都安插了眼線,潁州李衡叛亂的消息才能先明熙帝一步收到,第二日一早,這事情就陸續在大街小巷傳開了。
十二年前靜愍太子死后,民間就有傳聞說靜愍太子留了一子并未身死,而是被高人救走,沒想到這人竟便是他的嫡長子李衡。
李衡不僅活著,還活生生的在潁州活了十幾年,并暗中指使當年同他一道流亡的東宮屬官高綸在暗地里創建了一個名為“渡善教”教會,開始的時候是打著念佛持戒,普度萬民終生的名義吸引了大批的流離失所的流民與農民加入,之前明熙帝也是多次出兵鎮壓未果,半年前李循去蜀地鎮壓的叛賊高鎮就是教主高綸的親弟弟。
沒想到這渡善教的背后之人竟是靜愍太子的嫡長子李衡,李衡躲在暗處精心籌備了多年,如今勢力越發壯大,干脆直接露出了自己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