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閑風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仔細一認,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竟是上次找世子妃問過話,還替她將遺失帕子撿起來的那個錦衣衛(wèi)。
現(xiàn)在想來,怪不得那人看世子妃時神情會是那般溫柔,原來他竟是喜歡世子妃!
不過后面的話她沒敢聽,雖然世子妃和那位大人清清白白,可捱不住旁人看見了會如何想,因此她趕緊坐到了后院的角門前守著,不叫人進來。
這會兒看著沈虞出來了,總算是長舒一口氣,只是按捺不住一顆好奇心,忍不住問,“世子妃,那位大人是不是喜歡你,我剛才還隱約聽見什么你們小時候認識?”
“那可就是青梅竹馬啊,唉,那位謝大人模樣生得好,還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這么多年了還一直記掛著世子妃,世子妃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
青竹小的時候沒伺候過沈虞,只是在內(nèi)院里干些打打雜之類的活計,因此并不認識謝淮安,但她好像很替沈虞可惜似的,一路上一直在問東問西,傷春悲秋,說得忘乎所以。
直到沈虞說了一聲,“世子,你怎么來了?”嚇得她趕緊回身,東張西望,“世子,世子……在哪兒??”
“是啊,在哪兒呢。”沈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青竹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臉一紅,羞惱道:“世子妃,你,你是誆我呢?”
“你再說話聲音大一些,等會兒就不止世子知道了。”沈虞逗她道。
青竹忙閉上嘴巴。
兩人回了衛(wèi)王府。
“世子回來了?”沈虞去了瑯玕院,問陳風道。
陳風看著沈虞,欲言又止。
“誰在說話?”
屋里傳來李循淡淡的聲音。
“回世子,是世子妃。”陳風喊道。
“叫她進來。”
沈虞進去時,李循正在寫折子,她剛要開口問問今日他怎么沒來,就聽李循不冷不熱道:“去沏茶。”
沈虞疑惑,但還是去給他沏了茶。
李循拿了茶盞,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淡淡問道:“今日我事忙,沒去接你,你心里可怨?”
“世子的正事要緊。”
沈虞眼巴巴地看著李循,她還想回去沐浴更衣,盼著男人趕緊結(jié)束談話。
殊不知自己平靜的話語卻更加激怒了李循。
李循手中用了力,手腕上青筋畢露,茶水灑出來了一些,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好,那你說說,你今日在大慈恩寺做什么了?”
“今日是妾身大哥的忌日,妾身去給他上了香,捐了些香油錢,路上經(jīng)過綢緞莊,買了兩匹棉布,如今天氣愈發(fā)冷了,妾身預(yù)備給王爺、王妃和世子織兩雙棉襪穿。”
李循聽到前半句話,臉色青了青,待沈虞說完后半句,面色稍稍緩和。
但仍舊繃著臉道:“你兄長的忌日,去上香是應(yīng)該的。“
“可你如今不是未出閣的女子,而是衛(wèi)王府的世子妃,從上晌到現(xiàn)在去了大半日才知道歸家,是要自己的夫君等你一起吃殘羹冷炙嗎?”
男人的聲音嚴肅含怒,越說面色越沉下一分,沈虞被他訓(xùn)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默默地想,明明,明明是世子你爽約沒來……
她隱隱感覺李循的情緒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小姑娘垂眼揉了揉腰間的系帶,遲疑道:“妾身應(yīng)該派人回來問一句,世子息怒……”
反正認錯就是了,她想走,便借口道:“這茶涼了,妾身給世子去添茶。”
“爺問完你話了嗎,誰要你走的?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李循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沈虞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男人卻攥得緊緊地,甚至攥得她骨頭隱隱生疼。
“世子——”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下一刻,就被李循拉進了懷里。
李循捏著沈虞的下巴,冷冷道:“你還有沒有別的話對我說。”
頓了頓,又緩緩地補充一句,“不準騙我,更不準欺瞞我。”
沈虞被迫仰頭看著李循,燈光下,他壓迫性的眼神和身上威嚴的氣息叫人頭皮發(fā)麻,沈虞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忍著疼道:“沒有,妾身沒有欺瞞世子。”
她猶豫了。
李循的鳳眸不禁閃過一絲慍怒。
當初他答應(yīng)沈虞替嫁之后,沈婼私下給他寫過一封信。
信上說,當初她本想嫁給他,只是她的爹娘死活不同意,她以死相逼,原本沈紹夫婦已經(jīng)動搖,可就在這時,她的堂妹沈虞忽然站出來說,她愿意替嫁。
衛(wèi)王府失寵,生死只在明熙帝一線之間,沈虞為何情愿在此時替嫁?沈紹夫婦問沈虞,沈虞說的是——她喜歡他。
沈虞是侯府嫡女,又不得沈繼夫婦的寵愛,與其沈家去退婚,讓沈虞替嫁是最好的方法,既不會讓沈家丟失了顏面、李循落了面子,又圓了沈家與衛(wèi)王府的情誼。
沈紹這才立即敲定此事,不顧沈婼的哭求,去宮里告知了明熙帝。
“若是當時二妹妹不站出來,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早已是夫妻!”
字字泣血,如泣如訴。
那時李循從未見過沈虞,又自小信任沈婼,難免便對沈虞多了幾分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