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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沈虞咬著唇道:“不是,沒有……”
她怎么可能會想那些事?!
那么疼還一點兒都不舒服,她才不喜歡好不好!
她的聲音隱隱含了幾分郁悶,李循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嘴角卻漸漸翹了起來。
“這么嬌弱,可怎么行。”他又漫不經心道。
昨天晚上,他湊在她的耳邊,也說過同樣的話。
沈虞一呆。
堂堂衛王世子,怎能如此輕佻?這也太、太有辱斯文了!
小姑娘低著頭也不說話,白嫩的腳趾在他手中也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李循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沒事逗逗她還挺好玩兒的。
抹好了藥膏,還要等藥膏滋潤進去,李循便沒拉下她的裙子,去凈房凈了手。
回來的時候,沈虞依舊坐在那位置上,白嫩嫩的腿果露在空氣中,只是把小巧的臉朝向窗外不看他。
李循輕笑一聲,上前去把她的臉勾過來,“害羞了?”
沈虞默默地閉上眼睛,只是不想理他。
她以前覺得李循穩重冷靜,現在卻只覺得他那都是裝出來的。
太輕佻,她喜歡哥哥那般溫柔又有君子之風的男子。
到底是新婚夫妻,李循看著懷中女孩兒俏生生的側臉和微張的紅唇,仿佛是在邀請他似的,喉頭滾了滾,手就往她的衣襟伸了去。
“世子。”沈虞驀地驚醒,唬了一跳,忙慌亂地去拉自己的衣襟。
李循的動作卻比她快多了。
“唔……”沈虞跌落在他的懷里。
男人又低低一笑,俯下.身去……
沈虞緊緊地咬住了唇,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
關鍵時候李循卻沒繼續下去。
“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他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沙啞著嗓子在她耳旁道:“等你病好了再說。”
說完起身自己整理好了衣裳,叫青竹給沈虞重新遞了件衣服進來。
等婢女們捧著飯菜魚貫而入時,衛王世子自然又恢復了人前那副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模樣。
沈虞心想,嗯,這樣子的確不像是禽.獸。
衣冠禽.獸。
*
沈虞一連養了幾日的病,這幾日李循都會抽空來盈月院陪她,失寵的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皇城,兵部。
顧晏清來尋李循,兩人尋了個沒人的地方,顧晏清說道:“吏部的調令我托人剛剛看過了,上頭有周讓的名字,是杭州知州,正巧沒過多久便是冬至,歷年地方都會派遣一名地方官入京賀表,你可以給杭州知府寫封信,就叫周讓進京來賀。”
李循沒想到他竟能想得這般周到,頷首道:“兵部不好插手吏部之事,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顧晏清斜睨著他笑,“倒沒什么麻煩的,我只是好奇,這周讓是何許人也,原本不過是杭州一個下縣的縣令,因為性子剛直被上司一貶再貶,竟叫一向鐵面不容私情的世子掛在了心上,還特意托了我給他升遷補個好缺?”
李循施施然道:“你既已經知道周讓是何許人也,何必在我這里拐著彎兒的罵我?”
原來這周讓不是旁人,正是沈虞的舅舅,靖安侯夫人的親弟弟。
那日從靖安侯府把沈虞抱回來之后,李循怎么想心里都不是個滋味兒,于是開始打聽沈虞還有沒有旁的關系親近的家人。
據青竹說,除了沈崇,沈虞小時候還有個關系頗為親近的大哥,喚作沈逸,只是沈逸兩年前就過世了,并未留下一子半女。
其次便是沈虞的舅舅周讓,只是周讓此人性子頗為剛直,在長安做官的時候便得罪了不少人,后來外放去了杭州,又一貶再貶,久而久之,靖安侯夫人就斷絕了和弟弟的來往。
這幾年周讓為了妻兒也學著圓滑了不少,在杭州的一處不甚富裕的下縣淳安做縣令,倒也十分的知足。
李循從顧晏清處特意了解了此人,發現周讓是個難得的父母官,只是因為早些年太過剛直便一直被上頭壓著無法升遷,實在是委屈了他,于是又托了顧晏清,特意給周讓下了個調令,補了杭州知州的缺,沈虞在娘家不是沒人撐腰嗎,他現在就給她找了一個,若是周讓爭氣,日后再調回長安來入閣,如此沈虞回侯府也不必再看那婦人的臉色。
“我也不全是為了她,周讓確實是個好官,他升任杭州知州于杭州來說也是一件極利民的事。”
李循說得極其“道貌岸然”,顧晏清忍不住笑,“好好,既如此,你回去可得趕緊同嫂嫂說說此事,也好叫她高興高興。”
“沒什么好說的,周讓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升的遷,我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李循不以為意道:“你回去也不必說給芙兒聽,說給她,恐怕她早就迫不及待的露了出去。”
在李循眼里,丈夫護著妻子天經地義,沈虞日后還會給他生育子嗣,真計較那么多,他是不耐煩的。
顧晏清嘆了口氣,無奈道:“做好事還是得留名的,你這樣不說,嫂嫂怎么念你的好?”
李循起身笑道:“你以為你嫂嫂是芙兒,還得靠哄著?”她那么懂事,哪里需要他去哄,這一點李循還是很自信的。
“行了,我還忙著,不跟你說了。”
最近幾天沈虞病養得差不多了,昨晚便提出說,明天要去大慈恩寺上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