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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靠過去,手顫抖著放在了男人的腰帶上。
血液一下子就沖到了頂峰,李循倏地起身將她打橫抱起。
“現在,容不得你后悔了。”
……
良久,外頭的翠眉方才聽里頭搖鈴,世子爺懶懶地說了一句。
“抬水進來。”
*
早上醒的時候,沈虞是在瑯玕院中李循的床上。
她還是第一次睡在他的房間里,李循人早就走了,床上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和男人獨特的體味,沈虞揉了揉眼睛,撩開帳子一看竟然已經日上三竿,忙起身要去拿衣槅上的衣服。
腳尖落地的那一瞬間,她差點軟倒在地上。
“世子妃!”青竹聽見動靜忙跑進來扶她,“您沒事吧,怎么摔倒了?”
沈虞側過臉去,柳眉緊緊地皺起來。
下面火辣辣地疼,青竹將她扶到床上,因為昨夜沈虞穿的衣服已被李循撕破不能再穿,青竹又從盈月院新拿了一套。
伺候她穿衣時,發現一晚上沒見的沈虞雪白的肌膚上多了一片點點的紅梅。
昨夜她熬好了醒酒湯要送過來,翠眉和陳風一道將她攔在了外頭,她本來還奇怪,就聽屋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小貓似的哭聲和男人……
一想青竹就忍不住臉紅,主仆兩人心照不宣的穿好了衣服,出門的時候翠眉遞過來一個藥瓶,似笑非笑道:“世子妃,這是早上世子特意要奴婢給您的,”又湊過來小聲說道:“世子妃,奴婢還是第一次看世子疼人,走的時候還要奴婢不要叫醒您,睡到什么時候都成。”
沈虞握著那藥瓶,想到昨夜的事,仿佛那瓶子是塊烙鐵似的燙,含糊了幾句就由青竹扶著轉身離開了。
翠眉接著進去收拾床鋪,將落了紅的褥子剪下來送到了松桂堂去,王氏一看這落紅,先是一喜,繼而心里終于是落下了一塊石頭。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衛王府能盡快抱上小孫子……”轉頭又叫孫嬤嬤給沈虞送了好些補品和禮物去。
李循與沈虞圓了房,王府中雖沒人拿到明面上來提,但青竹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多心了,她發現今日很多王府的管事見到她都客氣了三分,一路走過來都有小丫頭和小廝喚她“青竹姐姐”,樂得她一整天都合不攏嘴。
中午李循沒回來,下晌的時候青竹就指揮著院里的婢女從庫房里搬了好些新的花瓶、屏風進來,又催促沈虞去做晚膳。
“世子妃別補這衣服了,快去給世子準備晚膳吧,這衣服奴婢來補!”說著將衣服搶了過來。
這衣服是李循的常服,李循一向比較節儉,一件衣服會穿好些年。
沈虞有些無奈,不過自從來到衛王府后,除了翠屏被打發出去嫁人那事之后還沒見她這么高興過,也就由她去了。
晚上沈虞像往常一樣做好了晚膳送去了瑯玕院。
李循今日回來的比平常晚了一些,剛進院子他就看到有個披了披風的嬌小身影從屋里走出來,見他進來后步子有些艱難地下了月臺,低聲喚他:“世子。”
聲音細細的,突地撞進了李循的心里。
昨晚發生的一切猝不及防的又出現在了腦海中。
李循有些不大自然的“嗯”了一聲,說道:“進去吧。”
喝了她沏的茶,李循吐出胸口的濁氣,才覺得這一路的風塵盡數去了,他看著沈虞忙前忙后,將她叫了過來。
“以后不用在外頭等我,我若有事,便去盈月院找你,”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這是規矩。”
他說規矩,沈虞便不好反駁了,垂著眸子應了一聲,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垂下來,十分的安靜乖巧。
李循看著她這樣子,心底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畢竟不是個圣人,昨晚她的甜美叫他實在難忘,李循覺著,若是沈虞一直待在這里,說不準他忍不了多久又會把持不住想狠狠地欺負她。
心里是這樣想,衛王世子的臉上卻依舊是一派霽月光風,淡淡道:“伺候我更衣。”
既然是要孩子,一次自然是不夠的。
如果說昨夜是個意外,那么今夜便是順理成章。
“把衣服脫了。”
給李循換完衣服后,沈虞突然又聽他道。
沈虞抬起頭,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沈虞的心口被那目光灼燙了,快速地低下頭去。
可是,昨晚太疼了……
沈虞轉過頭去,顫巍巍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她背對著李循,露出雪白的后背。
……
“沈虞。”
李循額頭冒出了汗珠,話幾乎是從牙縫兒里擠出來的。
眼不見心不煩,他干脆閉上眼睛,力度卻絲毫不減。
好疼,好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