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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憑什么你討厭我就得聽你的,你一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動不動讓我給你解決爛攤子我也很討厭,我都沒有干涉你,你憑什么干涉我?”
第5章 陰魂不散
“因為我是你哥,不想看你犯賤撞的頭破血流!”
陸承洲脫口而出,臉色鐵青,盯著周謹川胸口劇烈起伏著,要不是他今天給周謹川買東西撞見了傅君澤的兩位父親,得知傅君澤報考的也是圣利特,他到現(xiàn)在都還蒙在鼓里呢!
之前他就挺納悶周謹川為什么非要去圣利特商學院,周謹川的學習成績一直都不是很好,想要去圣利特,所要付出的努力就得是別人的數(shù)倍。
之前他以為周謹川不過一時興起,可等他真的為此努力并考上的時候,雖然是擦線,雖然家人不舍得他去圣利特受罪,但還是很為他高興的。
他們家人其實從來沒指望周謹川能上什么名牌大學,周謹川從小身體不好,全家人就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行,隨便上個大學,等以后反正都是要繼承家業(yè)的,沒必要那么辛苦的勤學苦練。
可現(xiàn)在,得知傅君澤一直以來的夢想學院就是圣利特后,陸承洲明白了。
他弟的所作所為,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全都是為了傅君澤那個孫子。
“我哪里犯賤了,你說話能不這么難聽嗎?”
周謹川有些惱,本來明天就要開學去學校見到君澤弟弟了,他的心情一直都是開心激動的,現(xiàn)在被陸承洲這么一通吼,所有的好心情都煙消云散了。
陸承洲也不想說話這么難聽刺激他弟弟,但當他意識到他弟可能喜歡傅君澤的時候,他真的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他看到的關(guān)于傅君澤的秘密,那是別人家的事他沒有權(quán)利也根本不想管,他一直都想讓弟弟離傅君澤遠點再遠點。
但弟弟從來不聽,最后他也想通了,只要弟弟開心,只要傅君澤不太過分,那就由著他們?nèi)グ桑?
反正只是普通朋友,無所謂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弟弟對傅君澤的感情居然發(fā)生了變化。
傅君澤喜歡的那個人跟周謹川天差地別,以他對傅君澤的了解和觀察,就算他和那個人這輩子都可能無法在一起,傅君澤也不會喜歡上他弟弟。
弟弟一意孤行,飛蛾撲火,最終的結(jié)果只會遍體鱗傷。
“嫌我說話難聽就給我出息點,上次傅君澤說的什么你也聽到了,人家根本就不待見你,你上桿子追著人跑,只會讓人越來越厭煩討厭你。”
“周謹川,你給我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傅君澤他不適合你,你想談戀愛跟我說,想要什么樣的人哥都能給你找來,但唯獨傅君澤不可以。”
“為什么他不可以,我就是喜歡他。”
“不許喜歡!”
陸承洲有些怒了,一聲吼嚇得剛走到兩兄弟門口的周栩言打了個顫,旋即敲響房門:“安安,舟舟,你倆干什么了?吵架了嗎?”
“沒有爹地,我們說點事馬上下去,你先去吃飯不用等我們。”
陸承洲扭頭看了眼房門,旋即又看向周謹川,壓低聲音有些無奈和于心不忍。
“傅君澤就是千好萬好,可他不喜歡你就什么都不是,安安,聽哥的話,離他遠點,他真的不適合你,你跟他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可我……”
“沒有可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一會就告訴爹地和爸爸,說你不去圣利特了,明天跟我去我的學校報到,以后哥陪你上學,以你的分數(shù)和咱爸的身份,去我的學校還是可以的。”
“我不去,我就要去圣利特。”
聽到陸承洲連圣利特都不讓自己去了,周謹川有些急了。
“不許去!”
“我就要去,你敢阻止我去,我就告訴爸爸和爹地你在外面各種沾花惹草,處處留情的風流事情。”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看到周謹川態(tài)度強硬,陸承洲愣了片刻噗嗤一笑。
“行啊,你去告吧,你真以為咱爸和爹地不知道我的那些破事嘛?他們只是沒時間且懶得管兒而已,就算你添油加醋說了,大不了我今天挨一頓揍,反正他們也不會真的打死我,但圣利特你今天說什么,我都一定不會讓你去的。”
“去不去的了你說了不算,圣利特我去定了,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斷我的腿把我鎖家里,要不然,我就是爬也一定要去。”
周謹川說完直接出了臥室,沖到樓下一把抱住周栩言哭了起來。
“爹地,哥哥他欺負我,他不讓我去圣利特讀書還要打斷我的腿,就因為君澤弟弟跟我報了同一所學校,他說他討厭君澤弟弟,就不許我去圣利特上學,爹地,你要給我做主啊!”
周謹川先發(fā)制人,周栩言聽得云里霧里心疼不已,等安撫好周謹川了解完情況后有些哭笑不得。
到底還是沒敢把陸承洲在外面的那些風流史說出來,陸承洲同樣也沒敢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兩位父親,畢竟這種事,父母知道了只會更麻煩,搞不好,還有可能讓兩家關(guān)系破裂。
他們兩家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來,父輩們又一直工作比較忙,根本沒時間關(guān)注他們這些小輩的關(guān)系到底怎么樣,平時有個什么活動聚會的,大家面子上都還是很客氣禮貌的,也因此給長輩們留下了一個不真實的關(guān)系很好的假象。
得知傅君澤也報的圣利特,周栩言和陸星野倒是很激動和欣慰,傅君澤跟安安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兩個孩子的關(guān)系有那么好,一起上學還能相互有個照應(yīng)。
陸承洲即便不贊同,但周謹川態(tài)度堅決,甚至破天荒的跟他大吵了一架,兩兄弟打打鬧鬧二十年,這是他們第一次爆發(fā)這么激烈的爭吵,陸承洲一氣之下,丟下一句你愛咋咋吧后直接摔門而出。
陸星野和周栩言雖然奇怪舟舟為什么會這么反對,但他說出來的理由又實在有些站不住腳,最后也只能由著周謹川自己做決定。
次日,傅景丞家的私人停機坪上,周謹川拉著行李箱站在傅君澤的對面,緊張的指甲都已經(jīng)嵌進了掌心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