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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老師提到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決定由他擔任學(xué)生會宣傳部長時,他用近幾天里形成的鴨公聲音,哈哈嘶嘶的說:“我當不了。”
“什么?”冬老師沒有聽清,把耳朵揍近他。
李多勞重復(fù)了一遍。
老師心里同意他不去當部長,就不再問,把這一句話照搬給校長就是。然后說起校長布置他的第二件事,就對他說:“王橫就要加入共青團,并任團支部副書記,他將在大會上發(fā)言,你幫他寫個發(fā)言稿,行嗎?”她又補充道,“這是校長親自選定的,叫你寫。”
多勞沉思有頓,點了點頭。
“你要寫得平白一點,不要像你做作文一樣,更不要像丁老師一樣的之乎也者。”
多勞這次沒有沉思了,又點了點頭。
“那么,我要王橫他自己來請你幫忙,反正會做者不難。好,你好好回家吧,老師希望你要多多勸慰錢柳枝,兩個人都只能是振作起來。”
過了機耕道的分界線,多勞和柳枝走在了一起,他們勞腳軟手地走著。
風(fēng),是善心的,在他們耳邊輕聲細語,道著人世間必有的悲歡離合,成敗起落;水,在路邊的溝底像是嵌起的大小不等的玻璃,嫩嫩的陽光下,泛出慘白的光,然而是在等待大雨滂沱,自會魚蝦成群。
柳枝有氣無力的說了果中言之的事:“老師說學(xué)校要我任學(xué)生會副主席。”
“聯(lián)系剛才冬老和我的談話來看,一切都是圍繞王橫當校團支部副書記布局的。”
“王橫搞團支部副書記?!”
“是。冬老師還要我?guī)退麑懸环莅l(fā)言稿。”
“我不去學(xué)生會了。”
“你要去,他們是怕我或者是你把王橫的情書的那些事抖出來,就不只是王橫的問題,是整個這件事的后面的人的問題,王橫的副支書的位子是有人背著他上去的。安撫了我和你,就是穩(wěn)定了王橫,就是別人還有什么好處會到手。所以我不同意參加學(xué)生會,給這回事留條尾巴為好”多勞說。
“我也不去,留兩條尾巴不是更好嗎。”
“不,你要去,你不去,他們心里就不安,總會要想辦法來搞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