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yz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國皇帝,龍陽之交,丞相云賦……
前塵往事接踵而至,他靈臺瞬間清明!原來,那段荒誕之情不過是一場天劫。
一火紅仙袍的男仙者起身朝他走來,見他蹙著眉頭,似有擔(dān)憂,便道:“小仙火曜星君,還請神君無須擔(dān)憂,那男兒身的云丞相原本就是與您一道下凡歷劫的云賦小仙。看這會子時辰,她應(yīng)該比您早些回來了。”
七月聽聞,驀然一怔,不由得急切地問:“她在哪兒?”
“仙卿放心,云賦修為尚淺,堪不破前塵。朕已經(jīng)讓她重度下凡,重新歷練去了。”
火曜星君笑道:“聽聞神君與那小仙是同門,卻聽說那小仙是第一個離開蓮池去歷練的。年歲最大,修為卻最差。”
七月定然站了會兒,才朝天帝天后叩拜。
而后,身影落寞地離開了凌霄寶殿……
.
┄┅┄┅┄┅┄┅┄*
四
世人常在煙雨朦朧天,于海面之上望見蜃景。那是一座極其詭異的城樓,飛檐處掛滿了紅燈籠。世人不知此城位置何處,只知每隔幾十年便能瞧見一回這樣的奇景。而每當(dāng)此城出現(xiàn)在海面時,附近的國度便會舉行大祭祀,其中大抵相同的祭品便是,年輕的新娘。
…
蒼茫世間,或有青蔥綠洲,或有湛藍(lán)海域,或有無邊疆土,或有,掩蓋在漫天沙塵中的龍裔王朝。
這日,天色灰蒙。龍裔王朝的大祭司果必行,手中捧住五彩琉璃球,彩光籠罩大宮門,將這座城池的景象傳到送遙遠(yuǎn)的海面。
距離上次凡間對魔間的祭祀已過去五十余年,魔間的女子漸漸老去死去,所剩無幾。龍裔國魔族,族人雖多卻大多都是男子或者雌雄同體的陰陽子。鮮少有愿意修煉成孱弱女身的魔,因此龍裔國女子緊缺。
龍裔魔主雖擁有永生,無需女子傳承子嗣,可魔間許多位高權(quán)重的護(hù)法和祭司卻需要一些女仆,或者為其解決需求的女人。
為此,果必行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向潛藏在人間的魔族子民發(fā)出訊號,讓他們煽動人間進(jìn)行祭祀。
其實(shí),除了逃出龍裔國的惡魔肆虐人間,魔間的魔卻還是守規(guī)矩的。一不強(qiáng)搶,二不強(qiáng)求。就算凡女被送來也絕不苛刻折磨,而是好生供著養(yǎng)著,保持她們美好的體貌,以便魔族人索取。奈何凡女大多羸弱命短,若修煉成魔定會在過程中瘋魔了去。故此,果必行只能每隔一段時間趁魔主不在之時,進(jìn)選新一批凡女。
城樓蜃景已然出現(xiàn)在人界地海之上,五彩琉璃球的光芒被收了回來。果必行滿意地點(diǎn)著頭,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卻在鎏金案前看見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嚇得他差點(diǎn)手滑失了球。
“主、主上。”果必行反手將琉璃球隱了去,拱手跪在臺下。
“你在做什么?”白衣男子右手拿著竹篾,左手捧著已然編織成半的燈籠骨架,正編織著。
“回主上,屬下方才正勘察人間景象……”果必行低著頭,十分緊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若不想被天族抓住把柄,最好給我安分點(diǎn)。”他語氣淡然,卻透著令人不容違抗的威脅力。
“屬下不敢。”
“嗯。”
手里的燈籠骨架很快就編織成形,白衣男子將燈籠放在案面,抬起食指輕輕一點(diǎn),周圍漂浮的空氣瞬間變成一層白色燈籠紙貼服地包裹在骨架上。
見他手中又一個燈籠成形,果必行不由得抬頭瞧了瞧殿內(nèi)掛著的紅燈籠,疑惑問道:“主上,此次您可是想將城里的燈籠都換個顏色了?”
“不錯。”白衣男子點(diǎn)頭,此刻已手執(zhí)毫筆在白燈籠上提著字樣和花樣,“前幾日路過雪國,見高宅小戶之頂紛紛染了一層白霜,白雪皚皚之景倒是好看。”
“是!屬下立刻去辦!”
果必行受令退下,想他這龍裔國大祭司已然閑到替魔主四處掛燈籠了。可想而知在外界傳來傳去之后,好好的魔間成了魔界,好好的寧靜成了陰暗,好好的不問世事成了魔人陰狠歹毒,全都是虛詞。
只是,魔間雖不陰暗,卻無四季。地界有春夏秋冬次第,仙界有春夏秋冬同時。而魔間,卻永遠(yuǎn)籠罩在黃沙之中,無雨無雪,無日無月。
……
白衣男子編好燈籠,起身拍拍身上的竹屑,拿起一旁的玉骨笤帚,朝大宮門走去。
十幾日未出門,黃沙依然會在他不留心的時候飛落在門外。只見他拿起玉骨笤帚,開始清掃門前沙塵……
……
于此同時,在人間的乞丐幫里,那個白衣長發(fā)的女人也已經(jīng)混的一身臟臭,成了女乞丐了。
“小乞丐,你不是說你知道龍裔國在哪兒么?怎么把我?guī)У饺巳豪飦砹恕!痹瀑x戳小乞丐的臉,不悅問道。
“云姐姐,要去龍什么國咱們也得吃飽肚子啊!”小乞丐嬉皮笑臉地道,“你方才憑一張嘴就能說的那些想要欺負(fù)咱們的大乞丐跪地痛哭,那你能不能去包子鋪里說說那掌柜,讓他把肉包子給咱們分幾個?”
云賦抽了抽嘴角,頓覺有些為難。
想求幾個包子,她得說什么世間大道理才能打動包子掌柜呢?
☆、第73章 前世夢(一
可惜她那三寸不爛之舌終究沒能打動包子鋪的掌柜施舍幾個包子,最后還被店里伙計拿著掃把轟了出來。
云賦牽著小乞丐的手,在這座名為洛邑的大都城里流浪了七日。見小乞丐一心只想找吃的,云賦總算明白了過來:這小乞丐定是忽悠她!
可如此簡單明了的事實(shí),為何她現(xiàn)在才看破呢?叫她更郁悶的是,最近腦子總是不好使,一件事兒要想很久才明白,似乎是變笨了。莫非失了仙力,連腦力也下降了?
“云姐姐,咱們一路上總是聽說大祭祀,到底是什么呀?要不要去看看呀?興許能找到好吃的!”小乞丐咯咯笑道,露出一口臟臟的牙齒。
“連你在這地方待了這么久都不得知,我又如何知道呢?”云賦拍拍小乞丐的腦袋,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眼見天要黑了,又得找個屋檐或者破廟住一宿了。
天黑之后,路上行人漸少。而云賦和小乞丐還在路上晃悠著,小乞丐在找食物,她則漫無目的地跟著。
直到月亮升起,小乞丐在破籃子里找到兩個餿饅頭,興奮地跑到云賦身邊拉住她的袖子,小臉興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