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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言腳步頓了一下,望了眼走在最前面的墨祁恩和時初,向希言湊近一步悄聲說,“景來睡覺去了,整整一周幾乎沒合眼,墨爺更狠為了逼出毒性差點把自己血全放完,直接休克過去了,那時候簡直驚心動魄,慶幸的是赫爾斯去年跟塔魯斯結下梁子后,醫療團隊就有針對這個毒藥研究過,連同唐景來直接把墨爺當成毒人標本,這一周真是死亡搶命周。
沒想到最后墨爺醒了,醫療團隊還把這個毒藥破解了,說實話,老唐這高超的醫術也多虧咱老大一次次給他做活體試驗研究啊”。
希言接著問“那墨爺現在是徹底沒有生命危險了還是還有待觀察?”
謹言湊近說“命是徹底保住了,只是失血過多,他的身體對新注入的血液有點排斥,不過景來說沒大礙了,本來是要再休養的,但是墨爺著急見小夫人”。
希言終于松了口氣的抬手揉了揉突突跳了幾天的太陽穴。
此時謹言忽然湊近希言悄聲說;
“你別看墨爺現在在小夫人面前人模人樣的,其實他現在虛的很,現在的墨爺我一個能打他三個也許還多”。
希言聽罷頓時嫌惡的白了他眼說「那你去打呀」。
謹言「…」。
這不就是比喻一下嗎?真沒勁,謹言直接白了眼希言孤傲的加快了步伐,跟上了墨祁恩的「隊伍」!
時初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里,回到房間,把房間收拾整潔后,整理好自己的東西便跟墨祁恩向飛機走去,赫爾斯派人全程護送他們回國,路上寒暄了幾句,“墨,紅音……”
最后赫爾斯才略顯為難的開口,卻直接被墨祁恩直接打斷。
“從此以后,我跟她沒有任何交情,這一次就當是她用塔魯斯的命抵消的,以后,有我跟阿初在的地方,讓她繞道走!”墨祁恩說罷直接牽著時初上了飛機,不再做任何逗留。
看著起飛的飛機,赫爾斯哀默的嘆了口氣,他是想給墨祁恩一個交代的,告訴他紅音自己割斷了舌頭,并到醫療室讓醫生利用催眠抹滅了她心里所有關于墨祁恩的記憶,從此只做個赫爾斯身邊的冷血殺手!
把心埋藏,再不開口!
一場錯誤的執著,終究反噬了自己!
有些河流悄然干涸,有些云朵沒了蹤影,有些人,注定不屬于你!
飛機上……
時初攬了幫墨祁恩換藥的活。
墨祁恩很不愿意讓她看到自己的傷口,可是在手掌上,無法掩藏。
軟塌上時初揪著心一層層揭開他掌心的紗布,就像是一點點又撕開了那血肉模糊的畫面。
她努力克制著不哭出來,可完全揭開紗布看到他皮開肉綻縫了好幾針的掌心,眼淚啪嗒啪嗒就直接掉了下來……
墨祁恩看著她的樣子才心疼如刀絞,比任何的傷來的更加撕裂,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臉輕柔的給她擦掉眼淚,聲音里全是心疼黯然,“初寶……不要哭,這傷口沒事的,很快就好了,不哭了,好不好?嗯?”
時初急忙抬手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努力收拾好情緒抬眼看著他,甚至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只說出一個字,「好」。
便又低下了頭,輕輕在他傷口上上藥,一邊在輕柔的給他吹著,好像那樣疼痛就會減輕點。
上好藥,裹好新的紗布,時初直接站起身就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墨祁恩慌忙握住她的手阻止。
“老公,我就想看看其他的傷……”時初微微皺眉的對他說。
“乖……沒傷了,就手上這點”墨祁恩哄著她說「有點困,陪老公睡會好不好,睡醒了就到家了」。
時初有些不想愿意的撇撇嘴,倒不是不想陪他睡會兒,而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又要把傷口在她面前藏起來,可謹言也偷偷跟她說了看著他最近多休息,咬了咬唇,只好先答應。
“好,那老公你睡會……”
時初伸手幫他掀開被子,把枕頭放好,轉身又去收拾醫療箱,要把換下來的紗布端出去。
墨祁恩很不喜歡被她照顧的現在,他站起身去拉著她,對她說;
“別收拾了……”上前一步把她摟進懷里,聲音里是從未有過的凄傷和無措,低低的說「初寶,陪我睡會好嗎」。
他輕輕摟著時初微微彎腰腦袋搭在她肩上,心卻在滴血,因為這一刻,他連懷里的小女人都抱不起來。
聽到他的聲音,時初的心被刺了一下,她想抬頭看看他,剛抬起頭卻又被他按進了懷里,這個男人又想偷偷藏起所有的傷,在她看不到的黑夜里獨自消磨煎熬!
時初順著他的意,躺進他懷里像以前一樣擁著他安然入睡。
墨祁恩看著懷里慢慢入睡的她,心才稍微平靜了些,好像這樣他就還是那個可以守護她的堅實港灣。
慢慢都入了夢,入了彼此的夢里。
第233章 讓我陪著你,任何時候的你
睡夢中,墨祁恩忽覺身體里一陣翻涌,頓然緊皺著眉頭睜開眼來,低頭看著臂彎里的女孩,
輕柔中帶著慌張的掀開被子快速下床,捂著嘴大步跨向洗漱池,單手撐著池臺,彎下腰的瞬間一口鮮血奪口而出,驚慌的立馬打開水龍頭沖走血跡,甚至手忙腳亂的抽出紙巾把濺在臺面的點點血跡擦拭干凈,不敢留下一點痕跡被時初看到。
最后漱了口,拿著毛巾擦臉的時候看到了鏡中的自己,虛弱、無力、像個戰敗的俘虜不堪一擊,拿著毛巾的手悠悠攥緊,眼底滿是不甘和徹頭徹尾的隱忍。
“老公——”
時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連機警度都下降到她走了進來都沒察覺。
這一刻是墨祁恩從未有過的手足無措的慌亂,他慌忙挪動腳步擋住洗手臺,明明他都已經清理干凈,可還是心虛的徹底,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緊張感,「初寶,你、你怎么醒了,我沒……」。
“還想說你沒事,你很好,讓我不要擔心嗎?”
時初眼眶泛紅的直接打斷他的話,心疼的說;
“我根本就沒睡著,我都看到了……”她一張臉都不安的抽動著,心疼也無助的看著他走過去拿過他手里的毛巾,仰起頭輕輕柔柔的幫他擦拭嘴角,強忍著淚水對他說,“老公……不要再把傷藏起來了,我就在你身邊啊,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為什么還要獨自藏起來療傷?你曾說過,曾經的日子里我是你的信仰,讓你撐過每一個黑夜,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