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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恩聽罷眸色顫了一瞬,祁峰?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嗎?
“是”墨祁恩沒有否定,也不必否定,畢竟能做到眼前這個老警官的位置,所有的能力都是頂級的,如果一直有人在查他而不自知早該入土了。
老警官的目光再次沉浸在墨祁恩的身上,他的眼睛特別像祁峰,深邃陰戾,連眼形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年輕時的祁峰更多了些痞態(tài),而眼前這個男人更多的是深沉和孤傲。
老警官斂了斂眉,收回視線似笑非笑的道「巧了,近日我也在查你」。
墨祁恩似乎一點不感到意外的同他一樣似笑非笑的點了下頭,同時站起身為他空了的杯子里倒杯茶!
“你恨祁峰嗎?”老警官突然問道。
「談不上恨」墨祁恩冷笑道“但也沒有其他任何,只是苦了我媽一輩子,這次來,就是想尋得他當年的葬身之地,帶回去與我媽合葬”。
老警官看著他嘆了口氣道「我給你聽段錄音吧」。
老警官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陳舊的手機,一邊解鎖一邊說道;
“當年祁峰跟我說過他喜歡了一個國內(nèi)的女孩子,可女孩子是大家閨秀,家世清白,他一直覺得自己給不了她安定的日子,那段時間他多次想過退出不干臥底了”。
老警官說著手機也解開了,點開那段錄音將手機遞給墨祁恩。
墨祁恩接過時,一時心里特別的堵,尤其聽到里面的聲音,那是一道極度虛弱又悲痛的聲音,“把墨馨安全送回國,從此任何人不要再去查她,看她,不要跟她有任何一絲的交集,你們一旦跟她有一點交集,塔魯特都會順藤摸瓜的查到她,對她最好的保護,就是——再無瓜葛……”
墨祁恩聽完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給他聽這段錄音是何意?想解釋為何一直沒人問過他們母子?想解釋哪怕以前他們母子過的暗無天日也無人問津?
還是想說明他祁峰還是個愛的深沉的男人?
“當年祁峰一個人摧毀了東南亞近半的毒品生意,甚至大毒梟塔魯特也是死于他之手,塔魯特死后,他弟弟塔魯斯一直在追剿祁峰,那段時間你爸過的水深火熱,在最后一場交易中,本可以拉塔魯斯同歸于盡,可被塔魯斯逃了,他是個好警察,他說過塔魯斯不絞殺,他死不瞑目!”
“呵!”墨祁恩聽罷忽然笑出聲帶著嘲諷和悲哀的看向老警官,不屑挑眉道“所以今天來您是準備跟我說說您的部下當年的豐功偉績嗎?”
第212章 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她
墨祁恩的眼神陡然暗沉下去,悲哀道
“可在我心里他就是個懦夫!如果我沒聽到這段錄音,我還可以自我催眠的當年的他找些辜負我媽的借口。
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最好的保護就是沒有瓜葛,我想以他那個時候的能耐,他有一千一萬種方式可以徹徹底底的消失在當年正值大好年華的墨馨生命里,徹底讓那個愛他的女孩找不到他,不被牽扯到他的黑暗里,可是他沒有,更不該在那種情況下毀了那個女孩的一生”。
老警官聽罷眉頭緊鎖的說「你還是恨他,可那個時候祁峰被下藥了」。
“下藥?”墨祁恩依然冷笑“在大毒梟身邊臥底多年,什么沒有經(jīng)歷過?下藥就會讓他完全失去理智嗎?”
“那不是普通的藥,那是塔魯斯組織內(nèi)部研制出來的,那個時候如果得不到釋放,便會灼心蝕骨,難耐而死!”老警官試圖解釋;
“去年的時候這個藥又出現(xiàn)過,藥效甚至又加強了,哪怕到目前為止我們的科研室都在研制解藥,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
“那就去死!”墨祁恩竟然無情的脫口而出“所以他當年是把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當成了解藥!”聲音陰冷譏誚。
在來之前,墨祁恩真的有在心里為那個男人找過很多借口,可現(xiàn)在聽到一切,真的為媽媽不值。
他或許是個好警察,可在感情里就是個渣!
他對的起所有民眾,唯獨對不起那個愛他入骨的女孩。
老警官看著墨祁恩眼里的譏冷憤怒,突然低聲說;
“你真的不該恨你爸爸的,當年怪我,他多次想要退出,是我一直沒同意,他真的是個好警察,他救過……”
“抱歉,我接個電話……”
正說著,墨祁恩的手機響起,拿起來看是時初的電話,立馬接起,走出了暗室。
“老公——”
電話接通時初帶著剛睡醒的軟糯糯又啞啞的音喊他。
聽到她的聲音,剛剛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瞬間被她柔化了。
“睡醒了……”他溫柔道“阿輝就在門外,你要出去玩的話一定要讓他陪著,起來洗漱吧,馬上酒店的美食就送到了房間”。
“好——”時初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時候走的呀,也不知道你在干嘛呢,但是你要小心點,早點回來”。
「好」。
“那我先掛了,我去刷牙吃飯,等會我出門找二哥的時候再跟你說一下……”
「好,初寶真乖」。
墨祁恩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不知為何,嘴角莫名揚起一抹笑意,足以融化冰山的溫柔。
卻在回到暗室時又變成了一副冷沉。
一回到暗室,就聽見老警官神色嚴肅的在打電話,下意識的跟希言交流了眼色后紛紛看著老警官。
“塔魯斯?確定嗎?”老警官神色嚴肅道“去年出現(xiàn)過一次讓他跑了,這次給我盯緊了,再出意外,全部滾蛋!”
老警官很激動的嚴厲道“另外把黑手黨的赫爾斯也給我盯緊了,別讓他們二人合力完成了「金蟬脫殼」”。
音落直接掛斷電話,站起身朝墨祁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