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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恩本也不想多逗弄她,與其說不想其實更多的是不敢,畢竟是他更招架不住她的肌膚至親,到時候艱難隱忍的還是他。
真是可憐,看得到,不能吃,煎熬……
墨祁恩雙手撐在她的兩邊,邪笑著看著她,下一秒直接狠狠的吻下去,品嘗一番后才戀戀不舍的起身,「好了,我去洗漱」悻悻的抹了下剛剛被她驚慌著咬破的嘴角,笑意更濃的轉身去洗漱。
洗漱好回來,墨祁恩摟著時初準備入睡,忽然感覺懷里的人翻了個身面對面的仰頭看他。
“怎么了?”墨祁恩蹙了蹙眉。
“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一種藥剛吃的時候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但是吃多了就會把人吃壞了?”時初認真問。
對于,時初墨祁恩好像總會特別敏感,一聽到她說這個,立馬眉眼一冷的質問「你想做什么」。
想自殺?想離開他?
“你別誤會了……”時初似乎看出了他的反常,急忙解釋「我可惜命了,怎么會尋死」。
“那就是你在時家遇到了什么沒告訴我……”墨祁恩篤定的看著她。
時初「…」。
果然不能跟他對視,一對視就什么都瞞不了,這男人真可怕。
時初猶豫了一下決定如實告知,畢竟墨祁恩現在的表情讓她覺得,今晚如果她不主動說,明天他就會派希言去調查她去時家做了什么,然后一點點查出來。
時初在他懷里向上蹭了蹭與他對視,很認真的問“你會認識一些非法交易的人嗎?”時初想著,這種藥一定不會是普通藥物那樣隨處可以正大光明的買。
墨祁恩第一次對她有些傻眼的看著她「你老公我可是正經商人」。
“是嗎?”時初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反問,心里想著倒是看不出來一點正經。
“當然了……”墨祁恩第一次如此急切的想要解釋自己,挽救自己的美好形象。
時初瞥了撇嘴,心里并不認同,畢竟外界可是把他傳的像個大魔王一樣,大魔王能干正經生意?
“如果夫人有需求,我也是全部都可以滿足的……”墨祁恩自然是看出了她未說出的心思。
時初雖然是有些膽怯他,可她也不是傻,知道墨祁恩這話時看出了她的心思,索性直接道“那你愿意幫我去查一下嗎?就是查一下大概四五個月前所有購買過這類型藥物的人?”
“你這樣查不行的?那個階段買的人太多了,而且作案人也不一定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時間去買的,也許他們是早就準備好的?而且這種事情他們根本不會自己出面去購買,查事情呢……”
墨祁恩忽然將手伸進她的真絲吊帶裙里,順勢一點點往上,嘴里意有所指的壓低聲音,聲音絲絲入骨「要順藤摸瓜」。
時初慌得就欲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卻被墨祁恩直接握住她的小手,恢復一本正經的道“阿初?你確定真的要查?其實你心里應該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的吧?況且就算查出了真相你會手刃仇人,為死去的人報仇嗎?我想你忍不下心的?所以,我家小丫頭還要我去查嗎?”
他說的這些并不是想要推脫,墨祁恩只是不想讓過去的事情再影響她的心情,她的過去并不美好,不想她再次觸碰,但時初若想要一個答案,他會盡快調查出來。
“要查,我想要看到真真切切的證據,我知道爸爸很喜歡時韻,爺爺奶奶也喜歡她,我不可能會手刃她和寧淑芳,可報仇并不是只有以命抵命,只要讓他們的陰謀被打碎,不再害更多的人不也是好的嗎?
而且寧淑芳還有一個兒子,我怕他們會把時家搬空,鳩占鵲巢,這樣時家就完了,我想簡夕媽媽當時想查這件事情也是擔心這樣,從小到大簡夕媽媽是我認知里最善良的一個人,我想她生前調查此事大概也是發覺了他們的什么陰謀才會讓人滅口,她應該也不想鬧出人命的,現在我就想收集好證據,等到時機成熟了遞給爸爸”時初也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她肯定不可能下的了手去以命換命。
可她也不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可時初也知道,如果現在告知時屹舟真相,他一定會奔潰甚至做傻事去陪簡夕媽媽的,她不能這么做。
第22章 自己男人不配?要跟別人去野營?
墨祁恩看著她不知不覺說了很多,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他說了心事,看出她眼底的傷心和惆悵不安,抬手摸向她粉嫩的小臉,低低出聲“好,交給我吧,以后你有任何心事都要向今天這樣告訴我,我會為你兜底,一輩子給你撐腰”。
時初自己也是心底一怔,她是已經開始慢慢對他放下了戒備嗎?
這一刻再對上他的眼睛,感覺很微妙,好像有什么情愫在一點點融合。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恬靜。
時間飛快,軍訓時間快要結束,要正式開學了。
正在處理工作的墨祁恩,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撥通了一個電話。
“希言,學校那邊打點好了吧?記住,只要留意她不受什么委屈,沒有什么危險即可,不要盯得太緊,她不喜歡”。
我會保護你,但不會囚禁你,不會剝奪你的天真爛漫。
“放心吧墨爺,都交代好了,有分寸……”希言胸有成竹。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交代好后掛上電話。
「進」墨祁恩面無表情的說著。
隨即開門而進的是多日不見的謹言,他手中抱著一沓項目資料。
“回來了?非洲之旅開心嗎?”墨祁恩看著他都有些黑一個度的肌膚,輕笑著調侃。
「托你的福滋潤的很」謹言嫌惡的白了他一眼「喏……資料都在這,我要求放兩天假」。
“請假做什么?”墨祁恩幾乎就是隨口一問,然后接過遞來的資料翻看,甚至他回不回答都無所謂。
“在那邊認識了個女孩,休息兩天帶她玩玩去野營……”謹言說著顧自走到旁邊接了杯水,一路趕回來連水都沒來及喝。
“野戰?”幾乎是謹言話音剛落,墨祁恩冷不防的抬頭皺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脫口而出。
“噗……咳咳……咳咳……”剛喝下去一口水的謹言嗆的差點享年二十五,一回頭就看到墨祁恩正笑的一臉嘚瑟,就知道這貨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