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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的這些種子對辛家人來說確實很重要,林老爹愿意在地里守著,辛勇也不可能硬是把他叫回家。
作為一個廚子,對辛勇來說最能夠表示誠意的事情,就是他親手下廚做一桌子菜,招呼著人好好吃一頓了,所以他想著等玉米苗育出來后,一定要好好的請林老爹他們搓一頓。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終歸是他們在天華國扎下……
辛芷他們回到山上的時候, 田冬秀和鄭清芬正一人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在葡萄架下給一只已經被抹了脖子的雞扒毛。
辛勇牽著騾子經過時,一臉疑惑的問道:“怎么想起殺雞了。”
不是辛勇不讓田冬秀她們殺雞,而是他想著現在家里的冰箱里,應該還有不少的肉才對。
本來以前就凍下了不少的肉, 前陣子捉了兩頭野豬, 又是不少的肉, 那么多肉, 家里就這么幾個人,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時候去了, 怎么想也不該殺雞來吃呀。
辛勇不問還好,他一問,田冬秀本來就板著的臉就就更難看了。
鄭清芬連忙解釋:“你可別說了, 還不是那些個陷阱鬧的。”
之前辛勇他們在停車場前面那一片挖了不少的陷阱,最開始的時候還抓到了兩頭野豬,后面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野豬學聰明了,已經不愛往這邊來了,所以那些陷阱也就沒有在抓到過什么東西。
沒抓到東西是一回事,現在辛家人只要在山上,每天至少都會去挖了陷阱的那邊去轉一圈, 抓沒抓到東西不重要,就是擔心山里的其他小動物要是不小心掉到陷阱里去了,沒人看到的話會餓死在陷阱里。
不管是野雞還是野兔子, 要是掉下去的時候正好插在了那些豎著的尖頭木樁上, 恐怕當時就得落個一命嗚呼, 現在天氣這么熱,那些動物就那么插在木樁上,用不了兩天就得臭。
辛家人每天都去陷阱旁看一看, 就是想著萬一有那運氣不好的小動物掉進去了,他們也能及時的清理掉。
因為陷阱上搭著的樹枝偏粗,所以那些陷阱里很少會有獵物,主要是辛家人不缺肉吃,挖陷阱也只是為了防止野豬,沒打算和山里其他的小動物過不去。
然而也是巧了,已經好久沒有開過張的陷阱,今天竟然來貨了,早上田冬秀和鄭清芬她們去陷阱旁看的時候,在一個陷阱里面看到了一只野雞。
那野雞看著也不重,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弄斷了陷阱上的樹枝,掉了下去的。
掉下去的時候那野雞還被木樁刮傷了翅膀,田冬秀她們看到的時候,它還在坑里胡亂的撲騰翅膀呢。
田冬秀拖著自己實際上五十好幾,看著卻只有四十來歲的老胳膊和腿小心翼翼地避開坑底插著的那些木樁,跳下去把那只倒霉的野雞撈了出來。
田冬秀可以向天發誓,她心里真的沒有半點要吃野雞的心思,她原本想的就是把野雞撈出來放生,結果她人剛吭哧吭哧的從坑里趴出來,那野雞轉頭就狠狠地叨了她一口。
那野雞的喙又尖又硬,只一口,就咬下了田冬秀的手背的一小塊肉,她在吃疼之下,也把手里抓著的野雞給甩了出去。
那只野雞雖然翅膀受了傷,但是動作還是很靈敏的,田冬秀剛一松手,它就撲騰著翅膀扎進灌木從里看不見了,留下田冬秀捧著自己不停流血的手背在原地大罵晦氣。
聽鄭清芬說田冬秀手傷了,辛芷一掃之前的漫不經心,連忙問道:“被野雞給咬了?嚴重嗎?消毒了沒?上藥了嗎?”
一旁的辛勇雖然沒弄懂被野雞咬了和殺雞之間有什么關系,但是眼前明顯是自己的老母親受傷了的事情更加重要,所以他也連忙擠過去關心田冬秀的手。
看著孫女和兒子這么緊張自己,田冬秀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她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后,指著貼著創口貼的手臂道:“沒事,就是被咬了一口,已經消毒了,現在都感覺不到疼了。”
辛芷看著創口貼上浸出來的血漬,知道田冬秀是真的沒有把這么一點小傷放在心上,她一貫是會忍疼的。
以前田冬秀砍柴時柴刀錯手砍到了她自己的手上,直接削掉了手掌上的一塊肉,當時辛芷在一旁看著都嚇傻了,她連哼都沒哼一聲,隨手脫了外套把傷口包好了后,還能分出心神來輕聲安慰被嚇到的孫女。
田冬秀自己不把這點小傷當一回事,辛芷卻是不能像她一樣,她走上前拉起田冬秀的手,仔細觀察著的時候,不忘抬頭問道:“上藥了嗎?現在天氣這么熱,不上藥傷口恐怕要發炎。”
孫女的關系田冬秀還是很受用的,她張了張嘴,連忙說自己上過藥了,一旁的鄭清芬卻直接拆穿了她:“沒有,你奶這個人犟,非說自己這就是一點小傷,用不著上藥。”
辛芷聞言不贊同的皺起了眉。
眼見著孫女已經生氣了,田冬秀連忙擺手道:“哎呀,就一個小口子,真的用不著上藥,再說了,這創口貼不就是是云南白藥的嗎,這上面已經有藥了。”
怕辛芷不相信,田冬秀還連忙伸出兩個手指給她比了一下自己傷口的大小。
田冬秀不是不想上藥,是她舍不得上藥,家里的藥箱里治各種頭疼腦熱的藥丸多,但是這治外傷的就一瓶雙氧水、一瓶碘伏和一瓶云南白藥,那藥一瓶酒只有4g,她這么點小傷,用這藥不是浪費了嗎?
云南白藥的氣霧劑倒也有,但是那玩意也沒什么止血的效果啊。
別看這些東西在現代不值錢,隨便哪個藥店都能買得著,可是現在他們已經穿越了,這可是隨便一個傷寒就能病死人的古代,像云南白藥這種止血效果奇好的外傷藥,那必須得好好的收起來以防萬一。
要被野雞咬一口就把這藥用了,回頭真到那家里有人受重傷的時候又怎么辦,干瞪眼嗎?
早上田冬秀處理傷口的時候,都不知道看著那一瓶云南白藥嘆了多少口氣了,她懊惱呀,這么好的東西,以前就只賣十幾塊,她之前拿著一家人的醫保卡去藥店買藥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著多買幾瓶備著呢?
一家人一年醫保卡幾百塊錢的額度,她這個完蛋玩意,怎么就把其中大部分的額度拿去刷那些燉湯用的人參、沙參、枸杞、紅棗了呢。
可是穿都穿了再悔不當初也沒用了,只能好好的計劃著家里現有的這么一點藥品。
家里的治外傷的藥不多,今天早上要不是田冬秀想著這野雞到底是野生動物,嘴里指不定有些什么細菌,她連那點雙氧水和碘伏都不會舍得用。
這可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用一點就少一點呀!
辛芷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她可沒心疼這么一點藥,當即拉著田冬秀又回去仔仔細細地給傷口消了一遍毒,傷口確實算太大,也早就止血了,所以她也沒開那瓶云南白藥,只給她噴了點百多邦。
替奶奶處理好傷口后,辛芷不放心的叮囑道:“現在天氣熱,傷口捂著更容易發炎,就不貼創口貼了,就這樣晾著吧,接下來這幾天您這傷口可不能沾水。”
被孫女這么盯著,田冬秀自然不可能說不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傷在手臂,對田冬秀來說其實沒多大影響,偏偏家里的其他人都盯著她,不讓她做事,好像她不是被野雞給咬了一口,是被老虎或者熊瞎子咬了一口似的。
之后整整兩個小時,田冬秀就只能坐在椅子上,跟個老大爺似的看著辛勇一通忙活后,把那只因為她想出氣才被人抹了脖子的可憐雞清理好塞進砂鍋里小火燉著。
辛芷擔心她無聊,還讓陳曼把她們今天在首飾鋪子里買的首飾一股腦擺到了她面前,讓她和鄭清芬一樣一樣的欣賞著。
這次陳曼買的金飾遠超她前些年一件一件攢下的那些,那么大一堆首飾擺在面前,田冬秀和鄭清芬這兩個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太太,一下子就被鎮住了,她們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只覺得這盒子里裝著的每一樣首飾都好得不得了。
真不是她們大驚小怪,之前在現代的時候,雖然日子也好過了,金飾也沒有前幾十年那么稀罕了,但是到底也還是值錢的東西,村里的那些個老太太們,但凡是家里的女兒或者是兒媳婦孝順,給她們買了金手鐲,那她們都是要帶出來好好炫耀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