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辛勇這酒實在是太好,李和豫覺得自己手里的粗瓷碗看起來也帶古樸、厚重了起來。
李和豫端起酒碗深吸了一口酒香后,再低頭淺飲了一口。
清酒一入嘴,李和豫心里就只剩下一連串的驚嘆了,這酒醇香馥、郁幽雅細膩、入口柔綿、清冽甘爽、酒液劃過喉嚨的一瞬間,悠長的酒香就直接沖上了天靈蓋,激得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李和豫放下酒碗,嘆道:“舒坦!”
林遠志和縣丞他們等人嘗過碗里的酒后,也都贊不絕口,五人碰過杯后,辛勇招呼著大家吃菜。
雖然調料不足,但是辛勇的廚藝還是遠超天華國平均水平的,一道紅燒魚塊,吃得林遠志他們直豎大拇指。
然而這么好吃的紅燒魚,林遠志他們根本沒吃到多少。
倒也不是辛勇不讓他們吃,而是這四個讓辛勇先前擔心自己今天這兩瓶可能不夠的古代壯漢,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一人碗里二兩酒下肚后,除了林大山還稍微有點理智,知道他是辛大哥外,剩下的三個人已經滿臉通紅地趴在桌子上,直說酒話了。
看著桌子上空掉的酒碗,辛勇瞪大了眼睛,對著三個醉漢,一臉的懷疑人生。
就、就這?
——古代人喝酒不是論碗嗎?這才二兩酒,怎么就都趴桌子了?
不過辛勇也沒時間吐槽,因為就這么一轉眼的工夫,李和豫他們三個醉鬼已經癱軟著身子往桌子下滑了。
辛勇連忙丟掉手里的筷子,跑過去拉人,然而他只有兩只手,他左手拉著林遠志,右手拉著李和豫,眼見著縣丞快躺到地上了,他只能扯著嗓子求救:“快過來個人幫忙。”
辛芷她們原本在廚房吃飯,男人嘛,一喝酒嗓音就大,正屋安靜下來的時候她們心里就開始嘀咕了,等到辛勇開口叫嚷幫忙的時候,她們幾乎是立即就站起來往正屋跑了。
看著癱倒在一起的幾個人,田氏和兩個女兒慌了神。
見她們一臉受驚的樣子,辛勇一把松開李和豫,連忙擺手解釋:“他們沒事,就是喝多了。”
他這話一出,陳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喝多了?這么快?”
這才多一會兒啊?她們才剛端著飯碗坐下來呢?男人們這邊就已經結束了?
辛勇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們酒量這么差呀。”
原本他還想著兩瓶酒喝完都不一定,結果只一瓶就把這幾個人喝趴了,倒是替他節約了一瓶酒。
看著醉得毫無形象的幾個人,辛芷拍了拍額頭,后知后覺的想起了一件事情。
林遠志他們平常喝的都是沒有經過蒸餾的粗釀酒,粗釀酒的度數低,幾乎不可能達到二十度,度數和啤酒差不多,而今天他們喝得可是酒精度數高達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會喝醉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
聽說只是喝醉了,田氏也放心了,她從辛勇手里接過自家男人。
看著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田氏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連忙招呼大女兒打水,替丈夫擦干身子后,田氏又拜托辛勇幫著把人背回房間休息。
解決了林遠志后,辛勇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和豫和縣丞,撓著頭問妻子:“那現在怎么辦?”
看著眼前的爛攤子,陳曼惡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請人喝的酒,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你自己想辦法。”
陳曼一臉抱歉的朝田氏笑了笑,他們一家來林家做客,本來就很麻煩人家了,偏生她家這個酒罐子喝起酒來就沒個分寸,把人全都喝倒了,這下肯定得讓人在心里埋怨了。
兩個人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辛勇哪能不知道陳曼這是惱了。
他摸了摸鼻尖,訕訕的想到,都怪林遠志他們逞強,不能喝就少喝點嘛,現在好了,他們醉成一團,睡得人事不知的,他卻得直面妻子的怒火。
第18章 買果子、&
一個桃子抵五個雞蛋,也不算……
陳曼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尤其是他們和林遠志今天才認識的情況下,她就更拘謹了。
要不是女兒說他們帶著果子又帶著酒,住在客棧比住在林家更加麻煩,林家只有幾個人,住客棧除了要應付客棧里的老板外,說不定還要應付店里的其他客人,畢竟他們這果子和市面上的果子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的。
要不是懶得花時間去應付旁人的探究和盤問,陳曼是斷然不會讓丈夫答應林志遠的邀請在林家留宿的。
本來留宿林家就夠麻煩人家了,現在辛勇還把人管得爛醉,陳曼都不敢去看田氏的臉色。
其實陳曼純粹是想多了,他們是林遠志邀請回來的客人,古人的待客之道還是很周全的,今天辛勇下廚做了晚飯,田氏就已經很是羞愧了。
而且自家男人喝醉了酒,那純粹是他自己酒量不行,她怎么也怪不到辛勇這個客人頭上呀。
“只是可惜了這些菜了,這么好的菜,剩下了這么多。”
辛勇他們這邊本來是主桌,飯菜的份量比陳曼她們那邊的要多出許多,李和豫他們沒吃幾口菜就醉倒了,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沒怎么動。
天氣這么炎熱,這菜過了夜可就變味,這可心疼死一向節儉的田氏了。
不過屋里還癱著兩個貴人呢,即將浪費掉的飯菜和縣令、縣丞一比,倒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
李和豫還好,他本就是帶著小廝一起來的,田氏把他交給小廝就不用管了。
難的是縣丞,他是一個人過來,男女授受不親,她一個女人,總不好大晚上的送外男回家。
最后還是辛勇提出他和林大山、縣丞可以擠一擠。
雖然這樣有些委屈了縣丞大人,但是當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了。
妥善安排好了晚上住宿的問題后,田氏看著剩下的飯菜又犯起了愁。
天氣這么熱,也不知道把剩菜吊在井里能不能放到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