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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是什么人?
窩金一張嘴就這樣問到。
庫洛洛眨眼看他,語氣里并沒有責怪的意味,只是稍微的有點無奈,窩金,我剛剛給你講偵探社的時候你是不是沒有聽?
他們的社員也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一下子記得住。窩金理所當然的這樣說到。
庫洛洛只是眨了眨眼睛。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對面房間的電視里正在播報著一則新聞。
二十七日早晨,垃圾車管理員在清理垃圾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三具小混混的尸體,他們被人以殘忍的手法殺害在了附近的小巷子里,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受害者已經(jīng)死亡了七個小時以上,而軍警目前正在調(diào)查受害者死因。
新聞播報員的聲音從對門傳來,庫洛洛在思考之余,往對面看了一眼。
案發(fā)現(xiàn)場的畫面正好落入了庫洛洛的眼睛。
那是一個另他感到有些眼熟的畫面。
紅房建筑附近嗎?這是他剛剛從新聞中聽到的地名,然后庫洛洛喃喃自語般的說到:和太宰君給地址一樣呢。
第1卷 第55章
告別。
55.
紅房建筑也是橫濱的標志性建筑。
來橫濱的旅客必然會到這里留下自己的足跡紅色的磚瓦在周圍鋼筋水泥的冰冷色調(diào)中透露出唯一的溫暖, 旅客雖然來來往往,換了一波又一波,紅房建筑卻一直佇立在原地。
在上次庫洛洛火燒橫濱的事件中, 紅房建筑幸免于難, 在一眾慘遭燒毀的標志性建筑中,紅房建筑因為沒有處在蜘蛛圖案的任何一條線上,所以在一眾建筑中幸運的保留了下來。
火燒橫濱事件結(jié)束以后, 城市的創(chuàng)傷正在慢慢愈合, 其他的標志性建筑開啟了緊急的修復(fù)工作, 暫時不予開放, 所以紅房建筑的游客愈發(fā)旺盛起來。
在紅房建筑的角落里,開著一家高調(diào)的酒吧。
入口很大,裝飾了紅紅綠綠的霓虹燈,名字是騷氣的英文。
在酒吧里, 一個套著西裝外套的金發(fā)女人正在喝酒。
西裝外套顯得很大,將金發(fā)的女人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其中。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女人的長相, 但是卻可以看到金發(fā)女人那雙從巨大的西裝外套中露出來的長腿, 此刻,女人正坐在吧臺上喝酒。
她眼底的神色意蘊。
正如客人們所見,那披在女人身上西裝外套就像是宣誓主權(quán)的徽章,雖然常年留連在這個酒吧里的客人有意勾搭這個第一次出現(xiàn)的女人, 但看著她身上的西裝外套, 一時半會兒暫時還沒有人上來搭訕。
他們還在觀察情況。
酒吧里情況復(fù)雜,形形色色的目光從她的身上飄過,有好奇,也有不懷好意,但西裝外套下的女人卻恍若未覺。
因為她正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她的名字叫做派克派克.諾坦, 她來自其他的世界。
一個星期以前,她在垃圾堆旁醒來,然后跌跌撞撞的進入了人群中。
讀取了幾個人的記憶,她很快就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比她想象中的復(fù)雜一點,派克一開始以為,自己是來到了死后的世界,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而是異世界。
也就是說,她重生了。
而對于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她毫無頭緒。
但是在跌跌撞撞闖入人群以后,面對路人驚詫的模樣和警惕的眼神,在救護車和警察到來之前,她又隱藏進了黑暗中。
然后,派克遇見了現(xiàn)在收留她的那個男人。
是一個在酒吧工作的保鏢長了一副蠻橫的肌肉臉,一雙二百眼鑲嵌在那張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無情的收割機器。
但這個人的心底不錯,當傷痕累累的派克躺在酒吧后巷的時候,他把這個陌生的、散發(fā)著不詳氣息的女人撿了回去。
幫她清理傷口,提供食物,還給了她一件大得過分的西裝外套。
長相兇惡的保鏢不在酒吧工作時是個沉默的男人,他心地不錯,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無條件的幫助任何來歷不明的陌生人。
當派克用那雙吊稍眼盯著他的時候,這個男人終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可以成為我的女人嗎?
令派克感到意外的是,橫臉保鏢意外的純情。
她的眉頭挑了挑,出口的聲音并不像其他女性那樣嬌柔,即使不清楚派克過去的經(jīng)歷,但是橫臉保鏢能聽出融入了她聲音的那種堅韌,這聲音低啞得有些暗沉。
你都不了解我,就想我成為你的女人?橫臉保鏢聽見她這樣說到。
我,正在試圖了解你。
你真是個好人。
被撿回來的陌生女人毫不猶豫的發(fā)了好人卡,但橫臉保鏢并沒有放棄,晚上酒吧開門后就是他的工作時間,于是,他把派克帶到了酒吧里。
一邊守著派克,一邊背手直立的站在一旁,觀察的酒吧里的一舉一動。
在酒吧工作了許久,橫臉保鏢也見過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無論是亡命之徒,在舞池里逐漸沉淪墮落的少女,還是話比臉狠的小混混各種各樣的人,他都遇見過。經(jīng)過了幾天的相處,他馬上意識到派克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風塵無害。
派克有一把老式的左.輪手.槍,橫臉保鏢常見她拿出來擦拭。槍并不罕見,為了應(yīng)付一些極端情況,他的身上也時常帶著這威力巨大的兇器,但是派克對她那把槍的態(tài)度不一樣。
具體什么地方不一樣,保鏢說不上來,他只是覺得派克擦拭她那把左.輪手.槍的時候,眼神特別的柔軟。
被撿回家的第二天,派克就用那把老式的左.輪手.槍指著他,像是威脅又像是在開玩笑般的問到:你為什么要救我?
保鏢嘬囁的一下,沒有開口。
如果他的答案是一見鐘情,這會不會顯得非常沒有說服力?
因為這樣想著,所以保鏢沒有回答。
而派克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她依然用槍指著保鏢,吊稍眼里浮現(xiàn)出了莫名的情緒,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離開時我可以送你一顆子彈。
派克這話聽起來很有歧義,但橫臉保鏢卻覺得派克說的應(yīng)該不是她會殺掉他。
橫臉保鏢根本不去設(shè)想那一天,但是派克離開的時候終于還是來了。
這一天,派克依然穿著他的西裝坐在吧臺上喝酒,有人試圖搭訕過,但都被金發(fā)的女人給拒絕了,她在思考著什么問題,整個人都顯得很安靜。
橫臉保鏢總覺得,她是在等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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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房建筑,酒吧。
今天的感覺和往常完全不一樣,從走到路上的時候,派克就有一種自己被人跟蹤了的感覺。
久違的升上了毛骨悚然的感覺,但她卻無法確認方位。
在保鏢家里養(yǎng)傷的日子里,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念力也大概到了七八成的地步,當她終于萌生出離開保鏢身邊的想法時,她被跟蹤了。
心里有點焦躁。
莫名的躁動讓派克挑了挑眉頭,但她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心跳以至于血液流動的速度,即使旁人拿著放大鏡觀察她的表情,也覺察不出來她此刻的焦躁。
跟蹤的人一路跟著她來到了酒吧,坐在熟悉的位置上,派克安靜的喝著酒,全身的細胞都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