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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稍微調(diào)查了一下,完全沒有藏著掖著,太宰治回答得坦蕩,事實上這兩天我都在附近晃蕩,今天想著庫洛洛君你差不多該過來了,看吧,果然過來了。
不藏著掖著,只是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和國木田獨步的書店之約結(jié)束以后,庫洛洛就開始沿著地圖在橫濱瞎逛說是瞎逛其實還是有目的性的,從西向東,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把橫濱的熱門景點都給踩完了。
當然,太宰才不會相信庫洛洛是只是單純來旅游的。
調(diào)查行蹤的時候他當然也順手調(diào)查了一下對方的背景,異能特務科的資料他沒有權(quán)限調(diào)動,但是在使用了自身情報來源的情況下,太宰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有關(guān)庫洛洛的信息。
一個抹去了背景,憑空出現(xiàn)在橫濱的人。
會是單純來旅游的?太宰不信。
他思考過對方的目的,也羅列出了一些可能的選項,但信息終究是太少了,他必須要做進一步確認考慮到了方方面面,迎著海風,太宰竟然就這樣直接問了出來:
庫洛洛君最近來橫濱是有什么打算嗎?
打算嗎?有的,庫洛洛漆黑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光亮,他埋下頭,額間的黑發(fā)微微垂落:其實我受到國木田君的啟發(fā),最近正在準備給同伴們安排一場葬禮。
看著庫洛洛,太宰竟然覺得此刻黑發(fā)青年的神色有些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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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木田獨步之后,庫洛洛又有了一個朋友,就是太宰治。
當然,無論是對于庫洛洛還是對于太宰來說,朋友這個詞都是廉價的。
能說出口的就能夠被鄙視,對于太宰來說,語言是媒介也是工具總之就是能夠利用的東西,而庫洛洛對朋友這個詞更是毫不在意。
太宰,你究竟想干什么?!
國木田知道太宰去接觸庫洛洛的事情后,第一時間就沖到他面前這樣問到。
我們只是去交了個朋友而已。
朋友?
嗯,朋友~
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太宰的語氣都快飛揚起來了,他順著說話的尾音哼起了小調(diào),然后隨手摸出了那顆已經(jīng)被捏爛的紐扣狀竊聽器。
這是庫洛洛離開時還給他的。
真是有夠惡劣的不是嗎?
看到紐扣竊聽器時國木田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扭曲了起來,在他身上裝竊聽器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大搖大擺的玩弄罪證,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太宰!!
怎么了國木田君?
太宰一臉純潔的回頭,于是兩分鐘后,太宰又被國木田狠狠的揍了一頓。
被國木田揍趴在偵探社里,太宰狼狽的翻了一個身,與謝野晶子踩著高跟鞋一臉冷漠的從他身邊走過。
偵探社里所有受傷的人都會得到與謝野醫(yī)生的熱情關(guān)懷,除了太宰治以外偏偏太宰治還是偵探社里最容易受傷的人,因為纏繃帶星人隨時隨地都在作死。
因為太宰的無效化異能,她沒有辦法使用自己的請君勿死為太宰治療,所以從很久以前,太宰就已經(jīng)從她的病人之列給剔除掉了。
切!為什么挨揍受傷的不是我們的新人社員呢?好想再替他治療一次啊!
后面是與謝野醫(yī)生的心聲,雖然她沒有說出口,但是她的神色已經(jīng)透露了出來。
與謝野醫(yī)生過來是送資料的,橫濱發(fā)生了一場完美殺人事件,著名的推理小說家死于尚未發(fā)表大結(jié)局的推理小說手法,引起了輿論和媒體的軒然大波,受亂步先生所托,與謝野晶子為尸體做了驗尸報告。
但是亂步先生似乎不在,于是與謝野晶子只能把資料放下,然后就準備繼續(xù)回自己的醫(yī)務室做實驗。
與謝野醫(yī)生,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太宰躺在地上竟然還沒有起來,他手里舉著個破竊聽器翻來覆去的看,一邊看還一邊若有所思的向與謝野晶子問到:與謝野醫(yī)生,你對葬禮是怎么看的?
葬禮嗎?她濃密的睫毛微微的顫了顫,葬禮只是用來安慰活人的儀式而已。
是啊,葬禮只是對活人的安慰,對死人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大多數(shù)人都會這么想吧。
太宰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國木田終于沒辦法對大型障礙物視而不見了,臨門走到太宰治躺倒的地方,居高臨下、語氣不善的說到:不要老是在偵探社里給我添麻煩,趕快起來工作!
工作啊
太宰耍賴一樣的抓住了國木田的腳踝,話說國木田君,關(guān)于葬禮的事情那位庫洛洛魯西魯有沒有向你提起過什么?
沒有!國木田皺著眉頭甩開了某人的爪子。
騙人,國木田君你說謊的時候腮幫子會動呢,你自己一定不知道吧?
被忽悠慣了的國木田馬上伸手去摸自己的臉,當他手忙腳亂的和太宰的目光對上時,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又被捉弄了。
太宰!!!
國木田獨步的鋼筆又被折斷了一根。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太宰又被揍了一頓,偵探社回歸平靜后,國木田正站在一旁整理領(lǐng)結(jié),權(quán)當休息了。
打人也是很累的。
冷靜下來后,他終于開始回答太宰的問題。
庫洛洛沒有怎么向我提過葬禮的事情,他只順口提過一句,說他逝去的同伴是一群不甘寂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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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qū),出租屋內(nèi)。
庫洛洛又回到了那間陰暗的出租屋,他坐在窗前往外看,老舊的公寓樓層層疊疊,透露著一股破敗氣息。
房間里的空氣仍然潮濕,霉味四處擴散,而黑發(fā)的青年恍若未覺。
此刻,他面前正擺了一張白色名片,是離開廢棄港口時太宰治塞給他的。
這是名片,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可以來偵探社尋求幫助,我們隨時都歡迎你哦庫洛洛君~
太宰是這么說的,但這是個說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的男人。
毫無疑問,太宰不是好東西。
當然,他也不是。
憑借氣息來判斷一個人大概是他們這種人的特權(quán),可以省掉許多不必要的步驟。
見到太宰治的第一眼,庫洛洛就感受到了熟悉的陰暗氣息,即使人模狗樣的笑著,也掩飾不住太宰眼底深處那股頹喪某種方面來說,太宰治和現(xiàn)在的他其實有點相似之處。
但怎么說呢?真見到了,庫洛洛才發(fā)現(xiàn)對方比自己想象的要活潑一點或者說,活潑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