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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那棟房子都能賣幾個億吧,房子車?yán)镔u一賣,幾個股東還不能擠出還債的錢么?
要還得起,程家那幾個老東西也不至于來求我和你爹了,早知道我不好惹,還跟著程天一起欺負(fù)我林家的人,天堂有路不走,非要給自己找死。
這些事要告訴哥哥嗎?
不說,你要邀功你去說。雞湯給我盛一碗我喝一口。
不要。
那是我給哥哥熬的。
林澄嘴角微微勾起,回臥室去睡覺了。他本來想看看虞遲暄有沒有傷心,但這么一看,虞遲暄的可憐勁都是在他面前裝出來的。
虞遲暄果不其然留宿了,這么大個房子,多住個人完全沒問題。
林澄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就起了,最近工作越發(fā)繁忙,累但是快樂,幾個月的工作量超過了他從前幾年的工作量,成就感如井噴一般爆發(fā),他樂在其中。
哥哥,吃了早飯再走吧?虞遲暄一大早就等在客廳了,他多方打聽得知了林澄如今的工作時間表,瞌睡沒睡醒就爬起來做早飯了。
好。林澄沒拒絕,他沒想到虞遲暄這么堅持,甚至起得比他還早。
不得不說,聰明的人在什么方面都很聰明,虞遲暄做飯的水平比起當(dāng)初錄制節(jié)目算得上是突飛猛進了。
當(dāng)初的節(jié)目因為虞遲暄和林澄都出了車禍,不得不擱置找了新嘉賓。
我今天可以去錄制現(xiàn)場看你嗎?虞遲暄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白粥,期待地望著林澄。
你去干什么?林澄低頭喝了一口粥,奇怪地盯了一眼對面的虞遲暄。
看看你工作!虞遲暄好像從沒受過傷一般,除了頭發(fā)晃動時偶爾露出來的傷疤,絲毫看不出剛從病床上下來不久的模樣。
不要,會妨礙大家工作。林澄回想了一下他自己去上班都一群人圍著他問東問西的場景,果斷地拒絕了虞遲暄的請求。
我會把自己遮好的,就說我是你的團隊后勤也不行嗎?
虞遲暄扒拉開擋在自己眼睛前的頭發(fā),一條長長的疤直接暴露在林澄眼前。
隨你。林澄沒時間和虞遲暄推拉,他和游手好閑的人不一樣,他是要去工作的人。
林澄沒有等他一起出門,紀(jì)青已經(jīng)等在樓下了。虞遲暄也不惱,能得到林澄同意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找個保溫桶,把他昨晚熬好的雞湯一起帶去錄制現(xiàn)場,萬一林澄餓了呢。
林哥,今天拍攝結(jié)束還要去接受采訪。因為林澄逐漸變得忙碌,紀(jì)青也從大家都用的助理做回林澄的專用助理了,任務(wù)越來越繁重,通告變得越來越多,他卻做得井井有條。
嗯,虞遲暄等會兒可能回來,你記得去接他,不要讓他暴露身份,不然今天拍攝計劃會推遲。林澄翻看今天的計劃,叮囑紀(jì)青道。
得嘞。
虞遲暄來的時候,林澄正好在和蘇洋拍對手戲,不同于上次借位吻戲,這段是兩個摯友因為立場原因發(fā)生激烈爭吵,雙方因為性格不同,說出的話也不同。
在原版電影里,這段被cp粉反復(fù)拉出來磕糖,當(dāng)時還鬧得很火熱,林澄知道這事,虞遲暄也知道。
跟林澄做了保證,他真把自己從頭到尾捂了個嚴(yán)實,連眼睛都遮住了。
這種欲蓋須彌的感覺,錄制現(xiàn)場的人精毫不費力地猜了出來。
林澄脾氣好,不代表虞遲暄脾氣也好,虞遲暄捂這么嚴(yán)實也代表他拒絕同其他人交流,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去招惹他,但私底下的八卦卻少不了。
拿的那個是雞湯吧?
以前林澄追虞遲暄的時候半夜送雞湯還被狗仔拍了,天道好輪回?
嘖,我一直以為虞遲暄是說著玩的,原來是認(rèn)真的。
林澄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虞遲暄,心里不住嘆氣,大明星就是大明星,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也能被人一眼認(rèn)出來。
今天好幾個演員的狀態(tài)都不好,反復(fù)NG了好幾次,林澄臉上沒任何不耐煩,坐在臺下和蘇洋對臺詞。
虞遲暄坐在一旁,醋意上天。
你前男友快把我背看出洞了。蘇洋如芒在背,湊到林澄身邊跟他說悄悄話。
當(dāng)做沒看見?林澄回頭掃了一眼虞遲暄,虞遲暄抱著個桶坐在角落,直勾勾地望著他。
我不行,要不你去說說?蘇洋感覺自己再多說兩句,背要被目光捅穿了。
好吧。
林澄無奈地走向虞遲暄的方向,想要跟他商量一下。虞遲暄裹得仿若要去冬眠一般,見林澄走來,他雀躍的情緒都快壓制不住了。
哥哥!虞遲暄摘下墨鏡,眼睛亮亮地看著林澄。
你不要用那種眼光把蘇洋盯著,他不舒服。林澄本打算直接趕人走的,看著虞遲暄那雙亮閃閃的眼睛,怎么也說不出這種話。
我知道了。虞遲暄心里不爽,很想再瞪一眼正在看臺本的蘇洋,又怕惹了林澄不愉。
那我繼續(xù)去對戲了,如果你等得不耐煩可以提前先走。林澄話帶到后便不再留戀,果斷地轉(zhuǎn)身就走。
嗯。虞遲暄小雞啄米點頭。
一對搭檔拍攝完之后就輪到了林澄和蘇洋二人上臺,兩人算得上默契十足,不需要太多言語完成度就很高。
評委給的評價也很高,二人都算是青年演員,卻是青年演員里面難得地不炒作安安穩(wěn)穩(wěn)積淀經(jīng)驗的明星。
虞遲暄收起了挑刺的目光,也不得不承認(rèn)蘇洋和林澄的配合十分默契,他都能想象出來這個節(jié)目片段播出之后會引起什么風(fēng)暴磕cp的人一定會非常非常多。
他很不爽,但他不會說。因為林澄演戲時的光芒,不亞于他在舞臺上唱歌的模樣,像是時間和經(jīng)驗積累到一個地步之后給他加上的一層光芒,那本該是很早以前,林澄就該擁有的東西。
是他的出現(xiàn)強行折斷了林澄的事業(yè)。
拍攝持續(xù)了十幾個小時,林澄一直精神飽滿地應(yīng)對工作,他像抓住了向上攀登的天梯,牢牢握住手中的繩不肯放手。
林澄本人的戲份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走流程,有時候還會消失在臺前,虞遲暄就抱著個保溫桶循著林澄的身影在場內(nèi)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中午開飯的時候,虞遲暄就大搖大擺地提著保溫桶遞給林澄,林澄大方地接過,在眾人促狹的目光里打開,一人分了一小碗。
林哥,這位是誰呀?通過幾天的拍攝,大家也都熟稔起來,也能開開玩笑了。
虞遲暄也想知道,林澄會怎么同別人介紹他。
竹馬弟弟。林澄抿了一口雞湯,笑著回答。
這個回答是最安全的回答,不給虞遲暄任何名分,也不會讓其他人不愉快,滿足吃瓜群眾強烈的好奇心反正他們也只想知道林澄對虞遲暄的想法。
至于虞遲暄他壓根不敢發(fā)言,囂張是留給別人的。
飯后,林澄迅速投身進了工作里,把吃完飯犯困的虞遲暄扔到角落里完全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