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遲暄被林澄手心的溫度驚到了。他剛洗完碗,手指冰涼,手背同樣也冷,林澄手心溫度卻不燙,似乎只比他的手溫熱一點,絲毫不像一個正常人的手。
他輕輕皺眉,想起林澄說自己得病的事。他本來覺得林澄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現在想來,應當也有身體上的問題。
他想得越來越遠,一直想到之前林澄經常在醫院給他打電話說自己生病,次數太多,他就覺得是林澄故意裝病,畢竟每次去林澄都是一樣蒼白的臉色,看不出病了還是沒病。
那時候他工作忙,連軸轉,遇上寫歌瓶頸期,在工作室一住就是一個月。
而當時的林澄正處于空白期,沒有劇組可進,自然很閑,時不時地就發消息詢問他的近況。
所以到了林澄生病,他便覺得林澄只是想找個借口見他,耐心也越來越少。
如今想來,似乎是臉色一向地差,所以沒病也像病了。而他總是不耐煩,總是去了就走,甚至都沒有好好地去問一問林澄到底是因為什么住進了醫院,先入為主地覺得林澄是在裝病。
我先出去了。林澄收好藥箱,站起身來,他不理解虞遲暄怎么又發呆去了,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
林老師,你也貼一個吧。虞遲暄叫住林澄。
啊?林澄迷惑起來,他往后退一步,臉上寫滿了拒絕。
你要不貼,我就把我的也撕掉。虞遲暄瞇著眼威脅。
呃林澄很想說,你想撕就撕吧,但他最后也沒說出來,還是重新打開藥箱,敷衍地給自己也貼一個,貼完無奈地說,我先走了。
林澄收好藥箱還給工作人員,出去找其他人了。
虞遲暄滿意地看著林澄遠去,那個創口貼牢牢貼在林澄的手上,像是宣誓主權。
晚上定的主題是夜唱,節目組把工具搬上天臺,布置好一切,等待所有人就位。
這個環節,主要還是為了給三個主業是唱跳的愛豆表演空間。
眾所周知,愛豆在舞臺上都是邊唱邊跳,極少有團隊能夠在高強度走位和高舞蹈難度的情況下全開麥,虞遲暄還好,黎如作為國民初c,以前也上過音綜當眾表演過演唱實力,唯有被叫做「花瓶」的池叢,還在被人詬病大白嗓。
節目組很聰明,把虞遲暄放在最后面的位置。自從虞遲暄開始巡回以后,就極少翻唱別人的歌,粉絲給的心愿單快把虞遲暄私信擠爆了。
他今天實在忙,洗了兩頓碗,晚上還要唱歌,但他心情很愉悅,坐上凳子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抹笑意。
今日夜里多云,天上無月無星,蒼穹是被潑上去的墨,黑得不見白底。
山里風涼,送來無人踏足的森林里奇異的冷風,林澄被吹得瑟縮了一下。
林老師,加衣服。虞遲暄不知什么時候去拿了件自己的外套遞給林澄,林澄搖搖頭拒絕了,他不想穿著前男友的外套錄節目。
黎如已經就位了,在調試麥克風音量。畢竟不是專門的音樂綜藝,音響效果只能說過得去。
林澄去自己房間拿了外套,順手給池叢也帶了一件外套。
哇謝謝!池叢受寵若驚地接過衣服,然后打了個巨大的噴嚏,他感覺有人在罵他。
沒關系。林澄好笑地看著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本來旁邊的位置是留給池叢的,這樣他一左一右都是好友,結果虞遲暄一來就不客氣地坐下,他再換位置就太刻意了,只能作罷。
黎如清清嗓子,溫柔開口:大家好,接下來我為大家帶來一首《夜空》。
虞遲暄感興趣地挑眉,卿燃壓低聲音跟林澄解釋:這首歌是虞遲暄為一部電視劇編寫并親自演唱的插曲,歌火劇不火,這歌當初拿過獎,我聽業內人說,這歌難度特別大,黎如應該挺有信心的。
林澄似懂非懂點頭,這歌他好像聽過很多次,前奏響起時,他腦子里自動跟上節奏。
夜風繞過群山,樹葉輕擦發出聲響,仿佛群山的夜歌。黎如是挑不出錯的愛豆,vocal實力在當初一眾選秀生里也算得上是拔尖水平,音色低沉,高音亮而不尖,在組合里甚至可以當主唱用。
林澄唱歌也就比普通人好一點,屬于開麥有調但沒有任何技巧的純素人,自然也評價不出黎如唱得到底好不好聽,只覺得歌聲悅耳,聲聲入心。
一曲終,林澄下意識去看虞遲暄,其他人也一樣,連黎如都緊張地看著虞遲暄,等待虞遲暄的評價,畢竟這是原唱。
虞遲暄微微皺眉,不算滿意,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放松:這首歌是唱分別的,你整首歌都在炫技,毫無感情。一首歌最重要的就是情緒,技巧只是輔助,幫助聽眾沉浸在你的歌聲里,你本末倒置了。
黎如手指用力地抓著麥克風,看上去很受挫。
林澄倒吸一口涼氣,這話說得多不客氣,這又不是什么音樂節目要評委點評,虞遲暄說的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黎如。
虞遲暄換了個姿勢,頭偏向林澄的方向,繼續說下去:這首歌復雜,能不出錯地唱出來也不錯了。
黎如連忙點頭道謝。虞遲暄是她的行業偶像,能得到偶像的肯定,即使肯定之前先不客氣地評價了一番,她也滿足了。
虞遲暄點評完后靠近林澄的耳邊輕聲問道:林老師,我剛剛的點評專業吧?
第38章 合作
林澄微不可見地拉開距離,沒有要和他多說話的打算。虞遲暄的點評當然專業,畢竟這個年齡已經可以做年齡比他更大的選手的導師了。
他只不過受不了虞遲暄突如其來的親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虞老師說笑了,您的評價當然專業。林澄躲著鏡頭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瞪完以后愣住了,總覺得自己做這個動作怪怪的。
你就不能真心夸我一下嗎?虞遲暄氣悶。
虞老師,你就不能離我遠一點嗎?林澄軟硬不吃。
當然不行。虞遲暄聲音細微,在風中一飄就散成碎片,傳不到別人耳朵里。
這話似曾相識,像是有人同他說過一樣,說出口時莫名有些心酸。
說出這種話還能讓他心酸不已,除了虞遲暄沒有第二個人選。
林澄收回自己的視線,又往卿燃的方向靠近一點,他得離討厭精遠一點。
虞遲暄也想起了從前,林澄只記得情緒了,他卻記得具體情節。
林澄的疏離冷漠像冰川底層終年不化的冰,凍得他呼吸帶涼。
從前種種過往在他眼前浮現,他后知后覺產生一種叫后悔的情緒。
林澄離開家那天望著他時眼里還會萌生怯意,如今只剩下掩藏不住的討厭,連普通搭話都會讓他退避三舍,似乎如果不是節目讓他們強行相聚在一起,如果不是林澄沒有工作,剛好需要一個節目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他毫不懷疑,林澄會避開每一個可能見面的場景。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虞遲暄心里一陣恐慌。
師姐太棒了!!池叢很給面子的歡呼,氣氛一下活絡起來。林澄也跟著鼓掌,不再搭理一旁臉色陰郁的虞遲暄。
黎如唱完,就輪到池叢上了,池叢的唱功如何林澄不知道,卿燃小聲跟他吐槽:出道前是大白嗓,要不是長得太好看完全出不了道,出道以后因為舞蹈編排太復雜,沒有開過麥,上一次聽他唱歌沒聽出進步,不知道現在好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