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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覺意識到,似乎從海島一別,他們就再未見過。
我說不必了。虞遲暄不耐煩地回道,斜睨一眼,警告經紀人不要再管。
好的。經紀人閉了嘴。
你也不要搞什么小動作。虞遲暄再次補充。
經紀人連忙點頭,他可不敢招惹虞遲暄。說他是虞遲暄的經紀人,倒不如說他是虞遲暄對外交接工作的助理。
虞遲暄對自己的職業規劃很清晰,他用負責粗篩一遍資源然后拿給虞遲暄自己選。
演唱會結束,觀眾有序散場,社交網絡上裝滿了他們的激動,每個人都在討論今晚的票價太值了,很多人都說虞遲暄這場演唱會的狀態甚至超過了他之前其他場的狀態。
虞遲暄坐上保姆車,打開手機。今天晚上對吃瓜群眾來說,算是一個小狂歡,虞遲暄開演唱會時期人氣高居不下,太頻繁地刷屏讓他的對家粉絲早就心生不滿。
無奈路人也覺得虞遲暄表演不錯,再加上虞遲暄粉絲戰斗力空前旺盛,他們也掀不起什么水花。
這次林澄官宣分手,好似一個契機,給了互聯網黑粉們一個借機嘲諷虞遲暄的契機。
虞遲暄看著私信里那些話,頭一次為惡評走了神,他在想,林澄當初看見這些惡評,心里在想什么呢?
車駛過中心商務區,巨大的投屏上是虞遲暄帥氣的臉,是他粉絲買的應援,隔壁是他高奢代言的logo,明亮的燈光照在車窗上,晃了他的眼。
翌日,林澄拆了繃帶。車禍沒傷到重要器官,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時時刻刻提醒他,他那天晚上經歷了什么。
林澄自己倒是很樂觀,還反過來安慰好友,說現代醫學這么發達,傷疤遲早會被完全修復的。周奕幽幽地冒出一句:可是你下周要上節目了。
林澄:他把這茬忘記了。
拆了一下午繃帶,回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葉時在前面開車,紀青就在后面嘰嘰喳喳跟林澄匯報節目相關的內容:林哥,下周的節目是去一個鄉村做的節目,名字叫炊煙裊裊,應該沒有需要你暴露身體的環節。錄制地點在桐安的郊區,最近桐安轉涼了,你穿長袖長褲也不會太奇怪。
我盡量跟導演說,不要給你安排太重的活,避免扯開傷口。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去的每個明星,咖位都比你大。周奕接過話頭,擔憂地說道。
要不我說就別去了,等我回去找好投資商,我們直接進組開拍。葉時也加入討論。
我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你們都說了,我從上次進組到現在都三四個月了,哪有人能這么歇的。林澄不樂意在家繼續摳腳。
而且虞遲暄有演唱會,程遠有戲拍,他好不容易有點名氣卻不活動,很容易就被娛樂圈忘掉。
車駛入別墅區,林澄對這里陌生又熟悉,從前他在這里生活了很久,直到去拍《問道》以后才離開,再次回來,他已經把所有事都忘了。葉時倒是輕車駕熟,很快就找到了虞遲暄和林澄的家。
林澄按了指紋,進了這個所謂的家。一進門就被黑白主調壓得喘不過氣,平心而論,虞遲暄的裝修品味和他的音樂品味一樣,很有個人的見解。但林澄就覺得不太舒服,同時又有點不舍離開的感覺。
他往葉時的方向靠了靠問道:我什么時候能夠搬出去啊?
葉時對虞遲暄的窩沒好氣,他安撫地拍了拍林澄:過兩天就搬。
他自己住的家到處都是手稿,還是不能動的手稿,他不能讓林澄搬過去。空閑的房子什么都沒有,因為不去住,連窗簾都沒裝。
等到送走自己的好友,林澄才開始打量這個自己的家。他的肌肉記憶幫了他很多忙,比如上樓的時候下意識去摸左邊墻,他還沒想明白自己在干嘛的時候,樓梯燈亮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走上二樓,又迷迷糊糊打開了一扇門,腦子告訴他,這是他應該去睡的房間。
燈亮起來,他看清了房間內部的構造。
房間不大,應該不是主臥。一鋪一米八的床占了半個房間,除此以外就是兩個床頭柜,一張書桌,一個小茶幾,一個衣柜靠在墻邊,再無其他東西,簡單得像是酒店房間。
窗簾是灰色的,墻壁是白色的,頂燈是黑色外殼,白色燈光冷冰冰的。
床單是灰色的,被子也是灰色的,家具也都是黑白灰,和客廳的色調沒什么差異。
林澄放下包,準備去次臥洗漱,才發現房間里有個全身鏡。
他猶豫了一下,脫下衣服,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疤。當晚和他一同出車禍的司機,至今還沒出院,聽葉時說是司機心情不好,想要報社,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林澄卻沒受什么大的傷害。
但身上這一條條猙獰的疤痕,帶著縫合的線的印跡,橫據在他的背、腿還有手臂上,他皮膚本來就白,傷疤看上去格外刺眼。他嘆了口氣,穿好衣服,洗漱去了。
葉時是第三天來接林澄的,林澄說自己沒什么太多東西,葉時便沒有找搬家公司,開著自己的小車就來了。
為了慶祝林澄離開這個家,顧谷和紀青也來了,周奕忙工作,沒來。
林澄早早的把自己的東西打包好了,除了貼身的東西,其他衣服和亂七八糟的他不記得的文件、相冊,都丟進了箱子里,等葉時一來就能搬走。
葉時來的時候是中午,桐安下了大雨,葉時撐著傘從車里出來時邊走邊罵天氣,昨天還暴曬,今天突然就下了瓢潑大雨。
也因為下了暴雨,東西不好搬,只能葉時和林澄打傘,顧谷和紀青做苦力。
等到箱子全部搬上車,幾個人也濕得差不多了。葉時擔心林澄身體受不住,說什么也要林澄換一身衣服再走,林澄拗不過葉時,便同意了。
他的衣柜里,還有最后一身衣服沒有收走。那衣服比他常穿的尺碼大兩個號,也不是他一慣的風格。
不需多想,林澄便猜出了衣服的主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套衣服安安靜靜待在他的房間,像是被拋棄的寵物一樣。
等他換好以后,他走到門口,就看見他衣服的主人,打著一把黑傘,臉色陰郁,像極了天上經久不散的烏云,下暴雨發泄自己的不滿。
在看見虞遲暄的那一刻,林澄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他什么也沒想起來,又好像什么都想起來了。
身體記住了虞遲暄給他的痛楚,在每個見到虞遲暄的日子里,都分外痛苦。
哥哥,你要去哪?虞遲暄率先開口。他聲音帶著啞,不滿地質問。
分手肯定就搬家了啊,讓一下。葉時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林澄,擔心虞遲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即使是林澄什么都忘記了,但他仍然會受到來自記憶里情緒的折磨。
我問哥哥,你是我哥哥嗎?虞遲暄不滿地瞇起眼,望向林澄。
林澄想過一萬遍私底下和虞遲暄見面的場景,虞遲暄應當是高高在上的愛豆,他既不是虞遲暄的粉絲,也不是虞遲暄在意的人,虞遲暄應當是輕輕喵他一眼就離開的。
但現在的虞遲暄,卻在不滿地,帶著緊張意味地問他要去哪?
作者有話說:
剛發錯了,來遲了抱歉!
看看看新預收QAQ,順便求個主角名字。
游鹿轉會到FTG的第一次直播,彈幕就塞滿了各種問號。
菜比也配進FTG??
你不是和你隊打野有奪車之仇嗎??
買個中單回來中野離心,你隊經理簡直是天才買手。
剛打完一把訓練賽,憑借中野默契無間的配合拿下勝利的游鹿嘴角掛上一抹冷笑,反問彈幕:我要拿了夏季賽冠軍,你們全都得叫我爹。
晚上躺回床上,游鹿暗搓搓地給自己的網戀男友發消息:哥哥,我同事好討厭。
網戀男友:怎么個討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