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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聲音太大了,不怕別人聽見嗎?虞遲暄拉開距離,躺回了椅子上。
不怕。林澄心跳得很快,他在佯裝鎮定。
那你在緊張什么?虞遲暄突然靠近,伸手捏住林澄的手腕,雙指按在林澄的脈搏上,語氣嘲諷。
林澄像是被點了定身穴,完全動不了。
虞遲暄沒趣地收回手,又躺了回去,他語氣越發憊懶:不要再做沒必要的事了,你就算找我千遍萬遍,我也不會喜歡你。
林澄急急忙忙去找手機,想告訴虞遲暄自己去往海島的目的,才想起因為登機自己早已關閉手機。
他無力地扭頭望向隔壁作為,才發現虞遲暄說完那句話后已經睡著了,眉宇帶著陰翳,看樣子最近過得不算愉快。
林澄打量了虞遲暄的五官好久,目光留念,良久,他才收回目光,也準備睡覺時,有人掀開了簾子。
阿虞,跟你確定一下流程,程林澄!你怎么會在這?虞遲暄的經紀人看見他的瞬間,緊緊皺起了眉。
私人行程。林澄淡淡回道。
你能不能不要纏著阿虞了?經紀人不耐煩起來,惡劣的語氣跟虞遲暄如出一轍。
啊?林澄非常不解地看向他的經紀人,眼神帶著詢問。
追行程是私生粉的行為,你好歹是個明星,要點臉可以嗎?
作者有話說:
新地圖開啟!晚安!
第20章 私人行程2
繞是林澄脾氣好,被接二連三打成私生也讓他惱怒不已。
這是我的私人行程。林澄強調道。
這么巧?經紀人瞇著眼質疑,明顯不信。
而且就算我追行程,我追我男朋友的行程,管你什么事?林澄看虞遲暄睡得很熟,呼吸輕緩,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經紀人還想說點什么,虞遲暄晃了晃身子,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打出一點低哼,他馬上閉上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澄。
他可不敢吵醒虞遲暄,上次瞞著虞遲暄同周奕商討分手的事被狠狠地警告過,他不敢再越界。
林澄不甘示弱,也瞪了回去。他同樣不敢出聲,虞遲暄醒了指不定說出什么更難聽的話。
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目光如有實形將要打起來,最終以經紀人拉上簾子宣告投降作為結束。
林澄悶悶不樂地坐了回去,沒了看虞遲暄的心思,他戴好眼罩,準備睡下。
眼睛被遮住以后聽覺更為靈敏,飛機巨大的轟鳴聲吵得他睡不著,好半天才慢慢睡著,半夢半醒間,他聽見耳旁有人在說話。
遠哥的新電影我聯系好了,你回頭請投資方和導演吃個飯。
他對圈子里的人和事都不太熟,你最近跟他的行程吧,不用跟我。聽不清其他人說了什么,虞遲暄冷哼兩句,繼續說道。
是追我的行程,下機以后換個酒店。
誰泄露的真實行程,查一下。
林澄恍恍惚惚意識到虞遲暄可能在說自己,但他困得慌,被夢魘住了,擺脫不了困意,又沉沉睡去。
再醒時空姐在分發飛機餐了,林澄不太想吃,就只要了杯水,想沖走倦意。虞遲暄沒要東西,水也沒要。
空姐把水遞給林澄,林澄站起來越過虞遲暄的座位,想要接她的水。
虞遲暄不經意地往林澄的方向靠,在林澄頭越過扶手時,他用氣音問了一句:哥哥,你不吃東西,是想讓我心疼你嗎?
林澄耳根子紅了個徹底,他局促地坐下,抱著杯水呆呆地看著面前。
承認了嗎?虞遲暄沒坐回去,仍然靠在右側林澄的身旁,他語氣嘲諷,已經給林澄定了醉。
你也沒吃。林澄嘴硬地回道。
我胃不好,不吃外面的東西,你知道的他好像想起點什么,嘴角掛起個笑,還專門給我熬了湯送到公司大樓來。
林澄眼圈倏然紅了。
他可以冷靜回懟別人,但做不到這樣對虞遲暄。
虞遲暄攻擊他的每個點,都是他出于喜歡做出的事情,他可以接受任何人嘲諷他喜歡得沒有意義,唯獨不能接受這個人是虞遲暄。
飛機突然遇到氣流,顛簸起來,林澄手里水杯里的水也蕩了起來,水珠濺到了他手上,有點燙手。
你哭什么?虞遲暄奇怪地詢問。
林澄小心喝了口水,入口溫度適宜,一點也不燙,他不理會虞遲暄的話,小口小口咽水。
哥哥,你這樣我都不忍心欺負你了。虞遲暄又說道。
林澄很想問,既然他知道那天晚上他去送了湯,為什么讓他一個人在公司前臺等了一晚上。
他給虞遲暄發消息,虞遲暄沒有回,他又打電話,虞遲暄的手機顯示無人接聽。
當初對虞遲暄還懷著希望的他以為是虞遲暄忙于工作,后面想來,不過是不樂意搭理他。
他又給小助理發消息,小助理同樣不回,打電話,對方接起后歉意地表示現在很忙。
他就抱著保溫桶,在前臺異樣的目光,和來往行人的指指點點里,在大堂坐了很久很久。
因為著急去送湯,自己也沒顧得上吃飯,餓得肚子咕咕叫也不舍得喝一口給虞遲暄熬的湯。
直到夜深了,小助理才急急忙忙跑下來接過他手上的湯,邊鞠躬邊真誠地道歉說太忙了對不起。
他餓得快低血糖,回家的時候頭暈眼花,家里沒有現成的吃的,他只能啃幾個面包緩解饑餓,心里想的全都是虞遲暄喝上就好。
那天晚上他抱著保溫桶的照片上了熱搜,他懵懂地抱著個桶,睜大了雙眼一直在往公司里探頭探腦。
剛上熱搜的時候大家還覺得他好看又可愛,可虞遲暄的粉絲發出虞遲暄的行程后,輿論風險就變成了林澄不火,倒是愛蹭。
可他一開始真的只想送湯。
你喝了嗎?好半晌,林澄才問出句話,話說出口他自個都想笑,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這些問題。
喝了啊,哥哥熬的,我怎么能不喝呢!虞遲暄十分認真地回道,不帶一點玩笑語氣。
那就好。他至少沒有白熬。
不喝怎么對得起哥哥你辛苦擺拍一晚上作秀呢?虞遲暄譏諷地低笑,變臉比翻書還快。
如果你算了,不說了,在兩周年之前我們都不要見面了。
林澄慢慢放下喝空了的紙杯,被熱水燙軟的紙杯在桌板上發出無力的輕響。
他想說如果虞遲暄能早點下來,他就不會被碰巧經過的娛記拍到,那個熱搜不是他買的,他沒有錢。
這些話如果在熱戀期解釋還有意義,但如今兩個人離分手只差一步,熬過這段時間就可以一拍兩散,他不必再解釋。
徒增恥笑罷了。
我也不想同你見面,你不追我行程,我們就不會見面。這個行程我們都刻意改了航班,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虞遲暄卻來了勁,他仿佛求知欲上頭,一臉天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