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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一醒啊!您好歹之前算是個神啊!
這么糾結睡覺是做什么!
兩面宿儺冒了出來, 嗤笑了一聲:他睡不醒的。
在以前,如果有不識相的小鬼敢打擾他的睡眠他會很記仇, 無論怎樣, 都不會答應那人的請求。兩面宿儺說,就算給再多錢也不行。
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東西。
神律澈和兩面宿儺的相處方式, 似乎有一點特別,并不像正常的摯友。
可惜史書上關于他們倆之間的記載實在是少之又少,大家都盡情書寫兩面宿儺的罪惡多端,對于他與他的摯友卻甚少提及。
回去要不要再翻翻看?
說不定有漏掉的。
就在這時, 空間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第二關關卡即將開啟。
雖然參與者之一發生了些意外,但由于時間緊迫, 游戲正常進行。
在場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關鍵詞。
時間緊迫?
分明在這之前,游戲關卡從來都沒有限制過時間。這個聲音明顯是監管人的聲音,但此刻他卻并不在此地。監管人也沒有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太宰治舉起手問:可以代替參加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武裝偵探社不能棄權,也不想棄權。
不可以。
監管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機械:祂在一開始已經確定好了參與者是誰,并不是可以代替的。不過,津島溫樹也會參與這次游戲,只是以另一種方式。
另一種方式?
江戶川亂步瞬間睜開眼睛:是他的意識?所以這次的關卡才以夢境的形式?
確實,這也是一種辦法。
但是一個躺在重癥監護室,清醒時間只能達到短短十分鐘的人。
真的還能參與游戲嗎?
他們真的還能找到他嗎?
監管人沒有否認:第一關勝利者獎勵已經發放,第二關即將開啟,請各位做好準備。
弗洛里安揉了揉眼睛。
愛麗絲菲爾低聲問他:拿到了嗎?
腦子里忽然被塞進了什么東西不舒服,弗洛里安皺著眉,很奇怪。
不過現在并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弗洛里安話音剛落,所有人眼前便是一黑純白的空間瞬間被染黑了,什么也看不見。和離開第一關的方式相似,他們正在下墜,仿佛沒有盡頭,只能下意識地拉住身邊人的雙手來尋求一點安全感。
不過每個人下墜的速度不同。
最先消失的是弗洛里安一行人,英雄王嫌棄地拽著他,四個人迅速地化為白色的光點。虎杖悠仁下意識地拉住了神律澈,神律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剩下的人也化為光點消失在黑暗的空間之中。
游戲開始了。
太宰治在一片混沌之中醒來。
他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人竟然還在這和之前的關卡不一樣。在以前的關卡中,每一組參與者都會被投放到不同地方。
而這次,太宰治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是那些人。
除了弗洛里安那組。
誒?五條悟好奇地伸出手戳了戳那些黑色的云狀物,這是讓我們在同一起跑線嗎?
禪院尚也抱著雙臂:恐怕是的。
不過這次到底是誰的過去呢?
做個排除法,現在神律澈和禪院尚也的回憶都已經在眾人面前展現過了,那就只剩下弗洛里安和津島溫樹。但上一輪的獲勝者是弗洛里安如果這一關講的是他的過去,他又領先眾人拿到了有助于通關的線索。
那還玩個屁。
這已經是倒數第二關了,所有人都知道這關究竟有多么重要。
正在眾人猜測的時候,混沌的空間被打破了,白光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刺激得他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外面傳來了一個略帶激動的聲音:
恭喜夫人!是個少爺!這樣老爺就有
太宰治不顧光線的刺激,猛地睜開了眼,然而眼前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很快就意識到,并不是他們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而是
這是別人的視角。
五條悟說。
弗洛里安是人造人,性別在一開始就已經定下,愛因茲貝倫的傭人也不會這樣稱呼。那么這個副本的主角只會是耳邊傳來嬰兒微弱的哭泣聲。
是津島溫樹。
這個正在啜泣,緊緊閉著眼睛的嬰兒,是津島溫樹。
而他們
即將站在津島溫樹的視角,看一遍他的人生。
津島溫樹和太宰治相遇的時候已經勉強算個少年,他有太多的秘密遮著掩著,不讓太宰治知道。而他又離開得太早,這些秘密隨著那把火一同化為灰燼。
時間流逝。
當津島溫樹看著鏡子的時候,太宰治能窺見哥哥小時候的模樣。臉色蒼白,要比同齡的孩子更加瘦小,穿著并不大合身的和服,袖子長了一截。和成人模樣的他不同,小少爺的眼睛總是很明亮。
成人的他,眼底里都是死氣。
大約三歲。
太宰治得出了答案。
三歲的孩子其實能懂許多事。
比如說,他知道自己很少能夠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
孩子對于父母似乎有一種天生的依戀。小少爺是被家里的傭人帶大的他的父母并沒空見他,或者是不愿意見他。
然而這并不能抹掉他的向往。
今天,照顧他的傭人有事暫且離開了。在江戶川亂步他們看來,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津島家對于這位僅存的大少爺稱不上多用心,畢竟就連家主和家主夫人都對自己的孩子不上心,還能指望誰對他上心呢?
小少爺很認真地在對鏡子打理著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將過長的袖子挽了上去,褲腳也整整齊齊地折好。身上的衣服說不上多華麗,但卻是他昨天剛洗過的一套。
禪院尚也看到這樣的津島溫樹有點新奇,努力地嘗試揣測著小孩子的心思:唔他是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好在小少爺還小,并沒有長成以后那副溫溫和和、總叫人猜不出他心思的模樣。
他偷偷地打開了一條門縫,將傭人在屋子里好好看書的叮囑丟到腦后,出了門,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中島敦:可是,津島先面對這樣的津島溫樹,喊出津島先生這句話實在有點太難了,我們好像沒看到過他離開這里啊?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們所看到的景象是會快進的,直到某個情景的時候才會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