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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
他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在人情世故方面一向不是很聰明,被套話也很正常但是他們好歹是在進行一場生死游戲!弗洛里安到底能不能有點危機感啊!
但吉爾伽美什在這,衛宮切嗣也不好出聲制止。畢竟吉爾伽美什一向秉持著開心就好愉悅至上的原則,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大概是說他哥哥很厲害的意思,弗洛里安搖了搖頭,聲音很大,在這一點上我堅決反對!
第64章
他還會夸人?
禪院尚也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 抿了抿唇。他將雙手從口袋中翻了出來,卻又不知道自己伸出手來是要做什么,最后只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將手又收了回去。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勉強露出一個笑:這不可能吧。
弗洛里安不會說謊, 吉爾伽美什嗤笑了一聲, 雜修。
高傲的英雄王一直抱著雙臂站在旁邊看好戲,當他看到禪院尚也的表情時, 很難說他心底沒有一點惡趣味吉爾伽美什可不是個健忘的人, 他仍記得不久之前禪院尚也和弗洛里安之間的那場對決。
他也記得弗洛里安腹部的那道傷口。
想到這里, 吉爾伽美什微微低下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弗洛里安的腹部。可盡管出來的時候很匆忙,但在愛麗絲菲爾的照看下, 弗洛里安是好好地穿了衣服的。
所以吉爾伽美什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弗洛里安當然不會說謊,可這句話從吉爾伽美什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都有點奇怪,以至于弗洛里安都沒忍住, 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吉爾伽美什。
眼前的人的確是吉爾伽美什沒錯。
不是什么幻覺, 也不是別人代替的。
在吉爾伽美什被他的眼神盯得要炸毛的前一秒, 弗洛里安仿佛觸及了什么隨身攜帶的雷達,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 然后又分開。
啊哦,五條悟也沒想到禪院直哉會說這種話,挑了挑眉毛,趁禪院尚也出神之際將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 一本正經地說:確實挺讓人意外的呢。
明顯感受到肩膀上來自他人的體溫和重量的禪院尚也:
他有點頭疼。
但還是任五條悟就這么搭著了老實說五條悟真的挺重的。
我以為,禪院尚也斟酌著用詞, 你應該聽錯了吧?他多少有些不自在,直哉他應該只會對甚爾那個家伙說這種話?
伏黑甚爾:
勿cue,謝謝。
不過伏黑甚爾也知道,要讓禪院尚也相信禪院直哉有一天會發自內心地夸他這種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勉強了。畢竟他們可是幾乎水火不相容的兄弟倆其實伏黑甚爾也搞不懂為什么禪院直哉會那么崇拜自己。
嘛,不過那不重要。
伏黑甚爾對此并沒有什么深究的興趣。
很明顯,在這個問題上,禪院尚也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不對。他不再說話了,終于肯看向禪院直哉,以一種十分復雜的眼神。
若是非要形容的話
主要組成成分大約是驚訝吧。
成年的禪院尚也要比少年時候的禪院直哉高出不少。他們站在一塊的時候,眾人終于能發現他們臉上那一點相像之處了,因為他們的氣質實在截然不同,只有湊得近了才能窺探出一二五官的相似。
也總算是有了一些兄弟的模樣了。
這算什么?禪院直哉很不自在,但他不能在禪院尚也面前表現出來,那樣他就輸了他可不想輸給禪院尚也,無論在什么地方。我只是客觀地評價事實而已,并不代表我個人的真實想法。
禪院直哉毫不畏懼地盯著比他要高一截的男人。
不過
他忽然想到。
如果當年他對禪院尚也說出了這種話
當年的禪院尚也,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是事情沒有如果,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禪院直哉這時候總算想起來不遠處還有一個尚也,這時所有人的注意都被集中到了禪院直哉身上,沒有人再記得那個尚也了。
尚也站在人群之外,安靜地,遠遠地望著他們。
他似乎認識到了,就算聽起來再怎么離譜,自己和其他人也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連他以為的同類禪院直哉,也不真正是他的禪院直哉。
安靜這個詞本來就和禪院尚也這個人不太適合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總是吵吵鬧鬧。但尚也此刻卻真的很安靜,安靜到就連大大咧咧的禪院真希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禪院真希看向尚也,忽然出聲道:
尚也哥,真依有點餓了。
啊,不好意思。
尚也回過神來,想摸摸腦袋,可他一手抱了一個小姑娘,最后只是搖了搖頭:我本來就是來準備晚飯的,結果卻忘了這一件事
他很輕地說:啊咧,這樣的話,等下會被老爹責罰吧?
算了我也不怕懲罰,尚也轉過身,走吧,我們去做自己的事情。
尚也抱著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兩姐妹就要走進廚房。禪院直哉知道,這間廚房是專門招待客人的小廚房,為了上菜方便,小廚房連接著一條長廊,走過長廊就是餐廳。
根據禪院直哉對禪院家的了解,現在那群長老估計都等在餐廳里,要尚也給他們一個交代。
禪院直哉不太相信直覺,可是他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臉上一片空白。
哦呀,這是怎么了?五條悟饒有興趣地問,是想到什么了嗎?
五條悟說的沒錯,禪院直哉正陷入了一段回憶里。
多年前的小路,禪院尚也的背影,高高的假山,還有他腳下的煙頭。
那個等一下!
尚也沒有停下腳步。
我說的是你!禪院尚也!等一下!
尚也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甚至已經抬起一條腿,正準備躍過門檻走進廚房。
禪院尚也!今年十五歲,出生在2月1日的禪院尚也!
尚也頓了頓。
禪院真依拉了拉他的衣袖:吶,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尚也,尚也哥,那個直哉她找不到對禪院直哉有什么合適的稱呼,是不是在喊你?
分明是黑夜,天上掛的也是月亮,可禪院直哉的聲音是那樣焦躁仿佛被灼熱的太陽給炙烤著。
尚也終于回頭了,疑惑地對上禪院直哉的眼睛。
啊。
好像啊。
尚也恍然發覺,他和禪院直哉的眼睛其是他們最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