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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補充了一句:沒錯,還特別兇。,
五條悟同時被他們倆控訴的目光注視:那個?他委委屈屈,兇你們的又不是現在的我,不如去找15歲的我然后打一頓,這就能給你們出氣了!
他絲毫不覺得向別人提議一起去揍過去的自己這種事有什么不對勁。
五條悟本來就拿禪院尚也沒什么辦法,更別提現在他面前有兩個禪院尚也了。即使這兩個都不是那么買五條悟的賬,但五條悟的心情從所未有的好。
雙倍的貓貓雙倍的快樂!
就連瞪眼也特別可愛嘛。
只不過,尚也的話透露出了一點五條悟在意的信息。禪院尚也仍然對當年倆人的吵架耿耿于懷,并且當年的爭執果然背后是有什么原因的
五條悟琢磨著,禪院尚也的話是太難套了,但是尚也不一樣啊!無論從年齡還是閱歷,甚至從心境上來說,尚也都要好突破得多。
他很快就決定找個機會套一下尚也的話,搞清楚當年尚也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然還是很在意。
有雙倍的禪院尚也,五條悟的心情都快飛到天上去了,但弗洛里安的心情卻快沉到地底了。他緊緊抿著唇,目光在禪院尚也和尚也之中打轉。
衛宮切嗣知道弗洛里安之前就認識禪院尚也,盡管覺得弗洛里安并不是那么靠譜,但人總是要抱有希望的不是嗎?萬一弗洛里安就看出來什么了呢?
總比一直處在被動的局面好。
衛宮切嗣悄悄問弗洛里安:有什么發現嗎?
弗洛里安慢條斯理地戴上了一雙新的手套,頓了一下才說:發現?
他很認真地想了想:發現不管是什么時候的禪院尚也都特別討厭,算不算?
衛宮切嗣:
弗洛里安得出結論:所以我還是很討厭禪院尚也這個人。
愛麗絲菲爾問他:回去要不要試試看做一下手術什么的?說不定就有能讓弗洛里安長高的方法呢?
沒用的,弗洛里安的紅眸亮了一瞬,又黯淡下來,就連吉爾的增高藥都沒有用。
衛宮切嗣:
等下?英雄王的寶庫里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吉爾伽美什發現了衛宮切嗣的疑問,抬起下巴哼了一聲:這世間所有的寶物都會被容納進本王的寶庫之中,本王自然是無所不能的。
至于增高藥對弗洛里安沒用這件事當然不可能是吉爾伽美什的藥沒有藥效!英雄王的寶物可不存在過期變質一說。只不過弗洛里安的情況不太一樣。
增高藥再怎么來說,實質上都是一種魔力供給。而弗洛里安的身體卻像是一個黑洞,只要有魔力必定吞噬吸收,增高藥水當然是沒有用的。
不對怎么就聯想到增高藥上去了?衛宮家的人過來難道不是為了取得游戲勝利的嗎?
衛宮切嗣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十分重大。
另一邊。
看來禪院他們已經遇上了誒,江戶川亂步放下望遠鏡,理直氣壯地將望遠鏡丟給宮澤賢治,回頭問津島溫樹,過去看看吧?
津島溫樹自然沒有不答應。
進入這個游戲之后,他變得不像個玩家了,一直都沒怎么發表什么意見,只是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在推著他走而已。這樣的津島溫樹無疑是異常的,但太宰治都沒反應。
這對兄弟果然都是笨蛋江戶川亂步鼓起臉。
明明是超簡單的事,只需要一次開誠布公的談話就夠了。
可是江戶川亂步很清楚,對于太宰治這樣聰明的人來說,坦率地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津島溫樹更不是會主動開口表達自己的類型。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下去了嗎?
第61章
太宰治當然不會這樣繼續下去。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太宰治將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 聳了聳肩:你們先走吧,我和
太宰治看了津島溫樹一眼。
我和他留下來。
津島溫樹本身就站在眾人身后,聞言怔了怔。太宰治顯然并沒有和他提前說過這回事, 但他并沒有反駁,也沒有表露出意外的神色。
留下來?國木田獨步有些猶豫。
怎么可能放心讓津島溫樹和太宰治這兩個看上去就沒什么戰斗力的人留下來?當然, 這個沒什么戰斗力是相對于這個游戲的其他玩家而言。津島溫樹的異能力又擁有那樣強烈的后遺癥, 不管怎么說,國木田獨步都覺得自己沒辦法放心。
而且江戶川亂步也說了去那里
兵分兩路嘛國木田君, 不要這么死板哎太宰治將胳膊搭上國木田獨步的肩膀, 嬉皮笑臉地說, 沒事的啦,大不了就是被他們抓起來拷問離開這里的線索。反正他們不會殺了我的。
國木田獨步:
他面無表情地扶了扶眼鏡,覺得自己的擔心純屬多余。太宰治本人都不將這當一回事, 反而他很在意這算什么?皇帝不急太監急?
真的要和我們分開嗎?江戶川亂步摘下貝雷帽拍了拍,問津島溫樹。
嗯,津島溫樹點了點頭, 露出一個不大好意思的笑容,稍微有點發現。
江戶川亂步睜開眼睛, 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扭過頭去。他切了一聲, 重新戴好帽子:行吧,既然你們自己心里有主意, 他不滿地嚷嚷,亂步大人才懶得管你們呢!
他才不愚管太宰兄弟的事情,麻煩死了。
就讓他們自己去糾結好了!
既然江戶川亂步發話了,武裝偵探社眾人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原地的理由。津島溫樹咳了咳, 面色一如既往的蒼白。他望向太宰治,聲音平淡:有什么話愚對我說?
什么話?
那太宰治可有太多愚說的話了但是他什么都沒有說。太宰治緩緩提起嘴角, 看向津島溫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輕聲問:這是你愚做的事嗎?
他已經盡可能收斂自己,不對津島溫樹露出最鋒利的一面了。
太宰治不明白。以津島溫樹的聰明程度,他不會不會不知道,只要他說出來自己可能猜測到的情報,然后同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聯合這場游戲他的勝利幾率有多大。之前津島溫樹也承諾過了,說他會好好地認真參與這場游戲,最后獲得勝利。
為什么忽然消極下去了?
為什么那個人會那樣提醒津島溫樹?
為什么津島溫樹再沒有表現出任何愚贏得這場游戲的意思?
毫無疑問,真的輸了這場游戲的話,津島溫樹是會死的。他不可能對這個世間不留戀啊那么他為什么不愚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