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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禪院真依,禪院真希的性子要更為倔強。她和禪院家對著干根本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可惜她現在還是個小孩,哪怕是天與咒縛也沒有什么反抗能力。
誰讓你們繼續干活的?
禪院尚也將禪院真依抱了起來。女孩小小的一只,壓根就沒什么重量。他沒猶豫,轉頭對五條悟說:你先去找虎杖他們,我去找真希。
這里只不過是個副本,沒有人會比禪院尚也更清楚這一點。
所以禪院尚也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辦法改變現實中禪院姐妹的命運,她們還是會被這樣磋磨著長大,最后真希離開禪院家,與真依分道揚鑣。
可是就算如此,禪院尚也根本沒辦法忍受。
不用那么麻煩,五條悟忽然湊近,突然放大的五官嚇了禪院真依一跳,也不用我們分開,我們一起去不就好了?說不定在那里我們就能遇到悠仁了哎?
禪院尚也:
這個猜測怎么想怎么不靠譜吧!
他板著臉,有三歲的禪院真依在,禪院尚也總不好當著小孩子的面和五條悟對罵,盡管他現在看上去很想和五條悟打一架
你也要相信我一回嘛,五條悟聳了聳肩,去逗禪院真依,真依你說,五條老師是不是相當靠譜?
禪院尚也:
五條悟的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禪院真依鼓起了臉,理直氣壯地搖了搖腦袋。
她大聲否認:才不是呢!
人倒霉多了,總有迎來幸運的一天。禪院尚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圍繞在禪院真希身旁的虎杖悠仁,耳邊是五條悟根本沒有任何掩蓋意味的笑聲。
我就說嘛,五條悟推了推墨鏡,相當得意,五條老師當然是很靠譜的!
兩邊人都注意到了彼此。禪院真依從禪院尚也的懷抱里跳了下去,飛快地跑到了禪院真希身邊。禪院真希看到禪院尚也的那一刻,眼睛也亮了起來。兩姐妹偷偷地咬耳朵,禪院真依好奇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
禪院真希: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誒,進來就大喊說什么你不會是真希吧這種話,她不解地問,可是我當然是真希啊!
禪院真依也很奇怪,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帶上了幾分警惕:不會是想要拐姐姐走的吧?
禪院真希搖了搖頭,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特別自信:他們怎么可能拐走我?她偷偷地指了指看上去最瘦弱的神律澈,那樣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禪院真依十分崇拜,配合地鼓起了掌:姐姐好厲害!
神律澈: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懶得和小孩子計較,對虎杖悠仁說:剛好,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他們嗎?
虎杖悠仁當然想找到五條悟了,不然他夾在兩面宿儺和神律澈中的位置實在是有點尷尬。兩面宿儺從他的臉上又鉆出了一張嘴,虎杖悠仁很熟練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禪院真依看到這一幕,小聲地問: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她悄悄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怎么會自己打自己啊?
他做這樣的動作已經很多次了,禪院真希努了努嘴,而且我總感覺能聽到一個人的聲音,但這里又沒有別的人在,哎真依你別害怕啊!這有什么的,萬一我聽錯了不是咒靈呢!
禪院真希指了指禪院尚也:再說了,尚也哥在,有什么咒靈是他不能祓除的誒?
這樣的禪院真希讓虎杖悠仁感到十分新奇。在執行完那次特級咒胎的任務之后,虎杖悠仁回到咒術高專就見到了自己的學姐和學長們,那時候的禪院真希看上去就十分不好惹的模樣。不過現在小時候的她看上去還是不太好惹
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禪院尚也垂眸看著這一幕,身后有霧氣逐漸擴散開來。五條悟和神律澈都注意到了他咒力的波動,投來了疑問的目光。他沒解釋,更沒出聲,只是隨手捏造出落葉已經被清掃干凈的幻象:去吃飯吧。
如果讓禪院姐妹倆就這么去吃飯,那群人還會以分配給她們的工作沒有完成為借口找更多麻煩。禪院尚也很忙,不可能時時刻刻地盯著倆姐妹,總會被小人找到機會。
但禪院尚也不可能真的讓倆姐妹去掃地。
只要等那些人來確認過,地是真的干凈了就沒事。至于咒術殘穢,這里可是禪院家,是咒術世家,出現咒術殘穢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禪院尚也熟門熟路地帶著眾人來到了禪院家的廚房,廚師抬頭看到禪院尚也的時候一愣,往里頭看了一眼,結結巴巴地說:尚也少爺?您不是剛剛才進
尚也從廚房走了出來,和禪院尚也對上目光。
第59章
尚也愣了一下, 漆黑的眼瞳中清晰地描繪出眼前人的形狀。他倒吸了一口氣,然后
煞有介事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臉。
尚也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咒術師訓練了,力氣自然非一般人能比, 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的。他打量了一下禪院尚也,大致確定這個比自己要大一號的人不是什么咒力構成來忽悠他的之后
尚也:你就是長大后的我?怎么長成這副鬼樣子?
禪院尚也:看到以前的自己, 心情突然變得很差誒。
比起周圍下巴快掉到地上的禪院家仆人們, 尚也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淡定。他很快就接受了面前的禪院尚也就是長大后地自己這件事,并且沒什么過激反應。
如果不留情面地損對方不算是過激反應的話。
只要一想起自己會變成這樣糟糕的大人, 尚也摸著下巴, 唉聲嘆氣, 怎么都會讓人心情不是很好吧?
虎杖悠仁:其實年少時候的禪院先生和長大了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誒?還是一模一樣的喜歡調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禪院先生難道有什么喜歡自己罵自己的特殊愛好嗎?
不知不覺, 虎杖悠仁看向禪院尚也的眼神之中就多帶了些奇奇怪怪的肅然起敬。
禪院尚也:?
他覺得自己沒太懂虎杖悠仁到底在想什么,現在十六歲的青少年的心思都那么難懂的嗎禪院尚也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難得考慮了一下自己的年紀。
啊, 已經是會和青少年產生代溝的年齡了啊。不過從外表看上去,自己也最多才十八歲左右吧?
面對尚也的挑釁, 禪院尚也一點都不生氣。
他是這樣解釋的:嘛, 沒辦法,畢竟我是成熟穩重的大人了, 總要對一些不成熟的小孩子寬容一點吧?話里話外怎么都有說尚也是個幼稚的小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