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久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宮切嗣也皺著眉,但看愛麗絲菲爾心神不寧地一直轉圈,不得不出聲安撫她:愛麗,弗洛里安會沒事的,士郎不是說Archer也一起去了嗎?
Archer是吉爾伽美什的職介。
愛麗絲菲爾頓了頓,愁眉苦臉地望著窗外。濃霧早就已經散去,這最起碼代表罪魁禍首已經離開,可這并不能減少愛麗絲菲爾心中的憂慮。
她咬了咬唇,對衛宮士郎說:士郎,拜托你帶伊莉雅去她的房間玩。
盡管伊莉雅對被父母將她排除在秘密談話之外相當不滿,但衛宮士郎好聲好氣地哄了兩句,伊莉雅還是乖乖地和哥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伊莉雅走了之后,愛麗絲菲爾才敢開口。
我感覺到了,她的聲音并不大,弗洛里安他和圣杯產生了某種聯系。
衛宮切嗣的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們一起經歷了第四次圣杯戰爭,知道現在的圣杯已經被污染,里面承載著黑泥代表著這個世間所有的惡。如果弗洛里安真的與圣杯產生了什么聯系,那可真的是個壞消息。
你確定現在的他還是他嗎?衛宮切嗣意有所指。
萬一那些黑泥占據了弗洛里安的身體他們見到的只是一個假的弗洛里安呢?
愛麗絲菲爾:我確定。
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弗洛里安,都是他們的親人。
衛宮切嗣沒說話,點了根煙咬著。他透過窗戶向外望去,弗洛里安正跟在吉爾伽美什后面走進了衛宮宅。弗洛里安似乎受了相當嚴重的傷,整個人都蔫蔫的,走得特別慢。
英雄王素來都不會體諒他人,奈何弗洛里安走得實在太慢了。他無法,只好停下來等會兒,然后繼續走,發現弗洛里安落在后面了,又停下來等一會兒。
弗洛里安身上的傷勢極重,又從小就怕疼。可似乎是吉爾伽美什這樣舉動的緣故,弗洛里安竟然
挺開心的。
衛宮切嗣慢慢地吐出一口煙霧。
第30章
愛麗絲菲爾走到衛宮切嗣的身邊, 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弗洛里安?!
她險些驚叫出來,意識到不妥之后急急壓低了聲音:他怎么會傷的這么重?
這不奇怪,在愛麗絲菲爾的認知之中, 弗洛里安素來是最優秀的魔術師。因為是羽斯緹薩的人造人,冬木也算是他的地盤, 弗洛里安甚至還似乎調動了圣杯中的力量為什么會這么狼狽?
愛麗絲菲爾抓著窗臺的手猛地收緊。
她沒有猶豫, 匆匆地跑了出去,連放在門口的鞋子都忘了穿, 一把拉開門。白色的長發被她奔跑帶來的風掀起, 愛麗絲菲爾沒跑幾步就接到了弗洛里安。
因為弗洛里安本身離門口只有幾步之遙。
人造人的身體和正常人類的并不太一樣, 弗洛里安受了傷怕是會有危險。愛麗絲菲爾的目光好好地打量了弗洛里安一圈,在看到他的傷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結痂的時候愣了下。
弗洛里安解釋:是吉爾給我的藥!
既然是吉爾伽美什寶庫里拿出來的藥,那不會有問題。愛麗絲菲爾后退一步, 提起裙擺,向吉爾伽美什行了個禮:十分感謝您,英雄王閣下。
吉爾伽美什沒說話, 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是敵人嗎?魔術師?哪個家族的?愛麗絲菲爾的語速飛快,在她眼里, 弗洛里安除了是愛因茲貝倫最優秀的魔術師之外, 還是她看著長大的弟弟,她不可能不關心, 被你殺了嗎?
其他話還好,聽到最后一句話,弗洛里安耷拉下腦袋。
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
愛麗絲菲爾當然不會因為這個責怪弗洛里安。她輕輕攬過弗洛里安的肩膀,將他帶回屋子里, 眉心的憂慮始終沒能褪去:還是給你做個檢查吧。
她連忙補上一句:不疼的。
弗洛里安雖然很少說出口,但他怕疼并不是什么秘密。這或許要歸功于愛因茲貝倫家族對他進行的那些改造手術, 將一條條魔術回路強行植入他的身體。他非但沒有習慣疼痛,反而對疼痛更加敏銳了。
弗洛里安的腳步一頓。
我不怕疼的,弗洛里安說,我不怕疼了。
弗洛里安垂下一雙眼:我不想做檢查,愛麗。
愛麗絲菲爾愣了下。
或許是弗洛里安本身就沒多少情緒的緣故,他非常少拒絕愛麗絲菲爾等人的請求。這樣的拒絕還是頭一遭,讓愛麗絲菲爾愣了一瞬。雖然很擔心弗洛里安,但愛麗絲菲爾還是選擇尊重他的意愿。
只不過
在以前,弗洛里安從來都不排斥做檢查的,即使他會疼。為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千年以來傳承的夙愿實現第三法,實現永生,抵達魔術師的理想根源。弗洛里安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為了第三法、為了愛因茲貝倫,能付出一切。
這種教育時間太長,導致根深蒂固,并不是能輕易動搖的。
愛麗絲菲爾也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弗洛里安可能放棄了自己身為魔術師的夢想,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她現在只希望弗洛里安能夠好好地活下去,遠離危險。
衛宮切嗣站在走廊的盡頭,掐滅了手中的煙。
目前看來沒什么問題,他想。
另一邊,咒術高專。
家入硝子:你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說我壞話了,五條?
誒?硝子怎么會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在背后說你壞話嘛,要說也是當著你的面光明正大地說啊,五條悟轉過頭去看禪院尚也,不滿地拉長了聲音,聽起來竟然還有一點委屈,尚也,你看他們都污蔑我
禪院尚也剛被家入硝子治療完,現在除了面色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之外,再無其他異狀。他聞言,抬頭看了五條悟一眼。
然后禪院尚也開始鼓掌,還相當用力。
應該反過來才對吧?禪院尚也聳聳肩膀,利落地下了病床。他現在穿的是五條悟拿過來的衣服,款式和他之前穿的一模一樣,只不過略微有一點舊。
這是他們當初共同設計的校服,是按照當年五條悟的尺寸做的,穿在禪院尚也身上倒也不是特別大。
雖說可以借高專學生們的,但五條悟也不會讓禪院尚也穿別人的衣服。
衣服我到時候還你一件新的,按你的習慣,別人穿過的衣服你不會要回去。算了,一件不夠,還你十件一模一樣的吧。禪院尚也回頭對家入硝子說,家入小姐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嗎?
這態度區別也太大了。
但五條悟從來都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根桿子就能往上爬的。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擺了個pose:所以尚也是想和我穿情侶裝嗎?我十件你十件,剛好每天可以換著穿不錯,尚也連這個都考慮到了誒!
禪院尚也:
分明就是一句話,五條悟是怎么翻譯出來這種和他南轅北轍的意思的?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家入硝子看他們倆的眼神變得復雜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特別亮,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