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久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使跡部景吾早有預料,聽到五十嵐楓親口說出拒絕的話的時候,還是鬼使神差地失落了一下。
這不對勁,像是中了什么毒。可是跡部景吾這兩天甚至去做了個體檢,自己全身功能一切正常,毫無異樣,除了有時候看到玫瑰花會想起五十嵐楓。
五十嵐楓就好像是一朵無主的、渾身是刺卻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引人忍不住將其占為己有。
可是這朵花并沒那么容易摘下。
我本來想邀請你參加暑假的網球部集訓。跡部景吾開口,不過我改主意了,打一場怎么樣?
就打七球,順便讓你看看本大爺的網球。
五十嵐楓輕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跡部景吾找他不根本是為了所謂的參加集訓,而是在得知五十嵐楓也會打網球之后,便興沖沖地找上門,想要在他面前表現自己的網球。
這倒是有意思。
好啊,他看著跡部景吾說,打七球。
五十嵐楓家里自然沒有網球場,他們的比賽是在附近的俱樂部進行的。雖然只是七球,但他們打了很久。打到最后已經沒人去刻意計算分數了。
這是跡部景吾沒想到的,不過也算是意外之喜。
所以來嗎?跡部景吾抬起頭,目光灼灼,來集訓。
五十嵐楓愣了一下,淺笑著搖搖頭:我不會參加社團的,和你打比賽非常愉快,跡部君。
跡部景吾不快地瞇起了眼。他的體力已經透支,衣服也被汗浸透,站在不遠處的五十嵐楓雖然也出了汗,卻沒有像他這么多。這并不是五十嵐楓的極限,跡部景吾在心里評價。
意識到這點后,跡部景吾眼底的興味更濃了。
本大爺需要你,跡部景吾定定地看著他,正式向五十嵐楓發出邀請,需要你助一臂之力,不參加也行
以我的私人陪練的身份,和我一起去,怎么樣?
跡部景吾覺得這似乎是個比五十嵐楓加入網球部更絕妙的主意,細細地咀嚼了一下私人二字。
五十嵐楓沒馬上答應,卻也沒馬上拒絕。
他實在對跡部景吾的執著有些驚訝。畢竟一般人沒這個勇氣在五十嵐楓面前提第二次,因為太過稀奇,五十嵐楓倒是覺得有意思了起來。
可以,五十嵐楓回答,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他和跡部景吾交換了手機號之后便在俱樂部門口分別。五十嵐楓拒絕了他送自己回家的邀請,現在的天氣并不熱,一個人走回家剛好散散步。
五十嵐楓瞥了眼遠去的車輛,轉身離開。
沉默許久的系統說:建議宿主將所有的時間都集中在提高馬甲同步度上,不建議宿主耗費時間在這方面,這沒有意義。
有這么重要嗎?五十嵐楓聳聳肩,不都一樣嗎?
這怎么一樣?
系統不明白。這有可比性嗎?
五十嵐楓連腳步都沒放慢,一邊看著路邊的風景,一邊繼續:都是我覺得有意思的事,有什么區別?而且我是宿主,你是系統,系統該對宿主過分指摘嗎?
系統頓了頓。
其實,它和五十嵐楓之間的關系,并不僅僅是系統和宿主但現在并不是告訴五十嵐楓的時候??煽v然那樣,它也對五十嵐楓的選擇無權干涉。
是它越矩了。
五十嵐楓沒再理會系統。他做事只憑自己的樂趣,若是沒有樂趣,隨時會抽身離開。
所以跡部景吾想要摘下這朵花的心思,恐怕是白費了。
他從來都不會屬于任何人。
津島溫樹的馬甲一直在運行著。
離開甜品店后,太宰治和津島溫樹一起在街上走著。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太宰治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津島溫樹問為什么太宰治會知道他在何處。一路上,他偷偷地瞥了自己哥哥好幾眼,最終還是沒忍住,老實交代了。
竊聽器?津島溫樹并不驚訝,只是嘆了口氣。
太宰治心里緩緩松了一口氣。
青森的津島家極為封閉,更何況十年前,竊聽器、針形攝像頭這些東西并沒有那么普遍,津島溫樹應該是聯想不到這一方面的,只要他不說。但如果可以,太宰治并不想對津島溫樹說謊話。
他總覺得自己瞞不過哥哥。如果撒謊的話太宰治并不愿意去想象那樣的后果。反而現在誠實交代,還能引起津島溫樹因沒有給他足夠安全感而生出愧疚。
這是比劃算的買賣。
沒想到現在的科技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津島溫樹念了句,笑著搖搖頭,還得讓阿治多教我一些。
太宰治有些悵然。
他的許多知識都是跟著津島溫樹學的,稱津島溫樹一句天才都毫不為過。所以,即使津島溫樹的身體那樣差,他們那位利欲熏心的父親還是一直不肯放棄將他作為自己的繼承人。
現在倒是輪到他來教哥哥了。
太宰治忽然發現,津島溫樹沒跟上自己的腳步。他回頭,只看見津島溫樹扶著額頭站在原地,面色不由一變。
他太熟悉這樣的場景了,以前津島溫樹發病的時候就是這樣。
下一秒,津島溫樹的身體倒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楓哥:淦!這該死的debuff!
噠宰:一切果然是我想的那樣!
第9章
與謝野晶子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太宰治就靠在墻上,聽見開門的東京才抬起了眼。與謝野晶子順手帶上門,對太宰治搖了搖頭。
他已經睡下了。她說,換個地方。
還是熟悉的會議室。沒人通知江戶川亂步,但根據桌上的零食包裝袋判斷,江戶川亂步坐在這里已經好一會兒了。江戶川亂步放下薯片,看向與謝野晶子:沒辦法治好?
沒辦法。
與謝野晶子單手支著頭:我不敢在他身上使用異能力,但是我試過了醫務室里的所有藥品明明應該只是發燒的癥狀而已,但無論是點滴還是退燒藥都沒有用,仿佛只能靠他的身體自己痊愈。
她有些不忍。
盡管津島溫樹的來歷詭異,但他留給與謝野晶子的印象并不糟糕。津島溫樹是個極溫和的人,對待偵探社的每一個人都禮數周全。哪怕是昨天進了醫務室,他看見與謝野晶子放在手術臺上的鋼鋸,也只是愣了一瞬,并未生出什么害怕的神色,也沒對與謝野晶子提出質疑。
這樣的人卻早已經離開了這個世上與謝野晶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