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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燥微涼的秋天,喝上一杯菊花茶也是好的。而且,秋天就要吃臘味!等過幾天趕集后,跟娘弄點豬肉自個兒曬臘味,味道更佳!
作者有話要說:
☆、趕集
經(jīng)過這十來天的調(diào)理修養(yǎng),許晴的傷口逐漸痊愈。在靈泉的洗滌下,額頭上的傷口和兩手的擦傷跟破殼過后的雞蛋,皮光嫩滑,完全沒有留下疤痕。
許晴覺得自己身子骨都生銹了,她全無形象地趴在木桌上,柳眉緊瞥,許晴撅著小嘴對張氏說:“娘~過幾天就趕集了,我要去嘛!這傷口大夫都說已經(jīng)好了呢!”
許晴見張氏無動于衷,她立馬站起身小跑到張氏后面,右手捏著張氏的衣袖一晃一擺地撒嬌,杏仁眼仿佛會說話一般,娘你瞧我腦袋瓜子都好了,我去鎮(zhèn)上耍耍……
“上次的趕集都沒去呢,這回我得去呢。娘,咱家的油鹽啥的也差不多用完了吧,得買了啊。”許晴挽起兩衣袖,討好地幫張氏按摩肩膀,力道恰到好處。
“你這丫頭真是的……”張氏樂呵呵地享受許晴的按摩,閨女按得真是舒服。
“娘~”
“行,去鎮(zhèn)上轉(zhuǎn)轉(zhuǎn)也是好的。閨女也長大了,也得給自己好好裝扮裝扮。”張氏受不住閨女這撒嬌的模樣直接應(yīng)下。
許晴俊俏的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杏仁眼閃爍著狡黠。
嘿嘿……搞定!
鎮(zhèn)上趕集,每十天一回。從許家村步行到鎮(zhèn)上約莫兩個時辰多,老許家前兩年添置了驢車專門運送豬肉去鎮(zhèn)上攤上賣,不得不說這給許老爹省下不少錢和時間。
古代的趕集許晴也只在電視上見過,剩下的也就原主那些零碎的記憶。真要到二十一世紀的許晴自個兒站在古代的集市,那種感覺簡直沒有可比性。
成功得到張氏的應(yīng)允后,在許晴日盼夜盼下,一眨眼很快到了趕集當天。
本來許大山一家三口也乘坐許老爹的驢車一同去鎮(zhèn)上趕集,只是今個天一大早李氏的二嫂生了個男娃,一家三口去了李家村她二哥家道喜順便看看有啥地方可以幫幫忙。
許老爹將宰好的豬放在驢車的一邊,張氏和許晴兩人坐在另一頭。現(xiàn)在是秋冬季節(jié),豬肉的味道不難聞,許晴無視一邊的一大坨豬肉,跟張氏有說有笑。
許家村村口
一年約四十有五六的高高壯壯的男子坐在驢車前頭,眼睛望著村里頭,一邊望一邊愜意地吸了幾口煙,在半空中吐出幾個煙圈。驢車旁站著十多個男女老幼,吱吱喳喳個不停,有的村民去鎮(zhèn)上添置東西也有的村民帶自個兒制的小玩意去鎮(zhèn)上賣了進項。
許老爹駕著驢車慢悠悠來到村口,高高壯壯的男子臉上這才帶著淺淺的笑意,“老許,來了啊!桂香你們?nèi)プ显S的驢車。”身為許家村的村長許石頭指揮著大家。
有五個瘦瘦小小的婦女走到驢車前頭,幾個人給了兩文錢許老爹當是一去一回的路費。
許老爹也樂得掙那幾個錢,他將十個銅板數(shù)了一次后樂呵呵地放進腰帶。
“桂香妹子你們坐穩(wěn)了!”
“好叻!”裹著藍色碎花布頭的婦女笑了笑,她在腳邊放好自己的背簍。許晴和幾個婦女坐在驢車里,一路上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兩架驢車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一個時辰未到就來到了鎮(zhèn)上。鎮(zhèn)里頭有專門的草棚停放馬車、牛車、驢車,停放一輛驢車需交兩文錢給棚主,棚主會好生照顧驢車。
“午時三刻(11.45-12.00)這里集合,大家別忘了時辰!”聽村長這說,大家才立地解散,各買各東西。
許老爹駕著驢車去了聚香樓,許老爹笑瞇著眼抖了抖手中的錢袋,駕著驢車到攤上準備開市。
許晴坐在小木凳,支著下巴看許老爹和張氏忙前忙后。張氏滔了勺水澆在攤子上,刷洗干凈后,許老爹分批次將半頭豬放在攤上,在攤前的鐵鉤掛了豬腳、豬耳朵、豬大腸等,洗了把菜刀這就開市了。
“前幾天不是說來鎮(zhèn)上耍?現(xiàn)在來鎮(zhèn)上了,咋還呆在這兒呢?”張氏從驢車里拿出點草喂給驢子吃,又拎著水桶倒了點水給驢子喝。給別人家兩文錢還不如放在攤子旁,自個兒喂養(yǎng),一天兩文錢,一個月得花上多少錢是吧,家里還是能省就省,不該省的也不會省。
“還是說娘給你的五百文錢不夠你花?”
“娘,哪有呀,夠了夠了。”張氏今個兒早給了五百文錢許晴買些油鹽醬醋,牙粉,再添件衣裳過冬,買些小飾品裝飾自個兒。
原主也存了一百多文錢,加上張氏給的五百文錢,許晴手上共有六百六十六文錢。
“行了,這攤上有你娘跟我就得了。”許老爹利索地在一小堆的豬肉里拿過豬肚腩肉——五花肉,右手一揮,刀光一閃,足一斤的腩肉用油紙包好,外頭捆上一天長而枯黃的麥稻。“收你十六文錢,喏,拿好了。”一手拿過十六文錢,一手將那包東西遞給那漢子,確認手中的銅錢無誤后,他將十六個銅板放進下邊的桶里,只聽十幾個銅板發(fā)出叮叮的聲響。
來斤豬大骨。”一個同時身穿粗布麻衣,滿頭白發(fā)的老太太說道。
“好嘞,咱家的豬大骨熬湯喝特甜了。”許老爹將豬大骨切塊,從攤下拿出桿秤,“老太太,喏,一斤,您瞧瞧。”
許晴見自己在這里也幫不上忙還不如去鎮(zhèn)上耍,“那爹娘,我去了。”
“閨女,可別忘了時辰,記得午時前回來。”張氏對著許晴的背后喊道。
“我知道了,爹娘你放心吧。”許晴擺了擺手。
喧鬧的小鎮(zhèn)上,男女老少皆是一身古服,有粗布麻衣的有綾羅綢緞的,一看衣料便知是窮苦人家還是富貴人家。人來人往,有幾個男子肩上還扛著一大袋麻袋,女子手中拎著個用細竹子編成的背簍,周邊充斥著小販們賣力地吆喝聲,這古色古香的畫面,讓許晴不由望天感慨:啊,就是特別的不一樣!連帶空氣都特別的清新!
許晴像是個好奇的孩子,東瞧瞧西望望,要是見著好玩的小玩意兒,就會站在那攤子不動了,瞪著杏仁眼看個明白瞧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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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老紀家趕在趕集前幾天收完田里的兩畝水稻一畝土豆,納完稅后,家中留了三百斤大米還有一千多斤的土豆,這會兒紀老爹、紀程錦、紀南拉著糧食來鎮(zhèn)上的米鋪賣了進項。
紀老爹給了二十五文錢紀三妹讓她牽著紀小乖一同去雜貨鋪添些油鹽。紀三妹依紀老爹所言讓鋪主舀了兩斤花生油,買了兩包粗鹽。花生油七文錢一斤,粗鹽三文錢一包,精鹽得四文錢一包,窮人家誰家樂意花多一文錢去買精鹽呢。
紀三妹牽著紀小乖走在熱鬧的街上,街邊不少人擺著個攤子扯著大嗓門吆喝。紀三妹一下被某個賣小飾品的攤子吸引住了,她快步走近,一眼看中某個梅花簪子,眼睛閃爍著亮光。攤子的主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她瞧出紀三妹非常歡喜這支簪子,婦人的眼睛劃過一抹精光。
“妹子呀,這梅花簪子咱就剩下這支,你若喜歡,我就便宜點買給你得了。”婦人一臉忍痛割愛的表情,“這簪子配妹子的面容最合適不過了,你看這……”
紀三妹一聽,心里歡喜了,她問道:“這多少文錢?”
“糖葫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紀小乖吸著小手指,眼睛緊緊盯著那賣糖葫蘆的人,見有人給自己的小孩買了串糖葫蘆,小孩臉上露出的燦爛笑容無一不讓紀小乖羨慕和渴望。
紀小乖扯了扯紀三妹的衣袖,小食指指著那人,眼里透著一股渴望,“糖葫蘆~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