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欺詐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迷糊糊中,他聽見她這么叫,心中一樂,感覺她胸前兩團(tuán)軟軟的肉緊貼在他后背,令他精神振奮。
“綠綠,到了,快醒醒?!钡搅思装迳?,丁潛輕輕地把夏綠放下來。夏綠醒了,睡眼惺忪,跟丁潛一起走進(jìn)船艙里。
把夏綠送回她的房間,丁潛心情愉快的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丁驥那小子照例自仰八叉睡得像豬,丁潛搖搖頭,走上前替他蓋好被子。
洗了澡換衣服出來,丁潛心里還是不放心夏綠,悄悄走到對面,用房卡打開夏綠的房門。
夏綠坐在床邊,正拿著毛巾擦頭發(fā),看到丁潛進(jìn)來,好奇,“你怎么還不去睡?”
“我睡不著,綠綠,你有沒有事,晚上不會做惡夢吧?”丁潛心里始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顧慮。
夏綠看著他,“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會做惡夢?”
丁潛自己也說不清楚,嘆口氣,“就是不知道原因我才擔(dān)心,我總覺得你記憶里有些什么事情你忘記了?!?
“我忘記了?”夏綠錯愕,她從不曾感覺自己記憶上的缺失。
“別忘了,我也有比別人更強(qiáng)烈的預(yù)感?!倍摰?。
作者有話要說:綠綠把手放到小叔手里的那一幕有沒有萌到你們?
☆、第30章
夏綠擦頭發(fā)的手停頓了,任憑頭發(fā)上滴滴答答往下落水珠,水珠滴落在她纖秀的脖子,丁潛腎上腺素頓時飆升,喉頭干澀,很想替她舔掉那些水珠。
夏綠坐在那里發(fā)愣,也許丁潛不知道,他的話引起了夏綠的重視,她慢慢的回憶、聯(lián)想,她的記憶中,似乎真的存在斷層。
她冥思苦想的樣子十分可愛,讓丁潛更想親近她。
“好了,也許是我多慮,別想那么多,早點(diǎn)睡。”
丁潛抱住夏綠,嘴上說告辭,手卻不肯放,自臉頰一路吻下去,感覺到她脖子上的涼意,舌尖輕舔。
夏綠身體微顫,他的舔吻令她脖頸上麻酥酥,心跳加速到思維跟不上動作,她既害怕又期待,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么。小叔叔不再是小叔叔了,此時此刻,對她來說,他是個有點(diǎn)陌生的男人。
感覺到夏綠身體繃緊了,丁潛笑笑,手指點(diǎn)點(diǎn)她柔軟嘴唇,憐愛地輕撫著她背,讓她放松。
然而,不等夏綠回過神來,他又俯身吻下去,讓夏綠小小的身子窩在他臂彎里,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托起她的頭,從她纖長的睫毛一直吻到唇邊。
夏綠緊閉著雙目,原本狂跳的一顆心漸漸平靜,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柔軟又香甜的吻,他身上的味道也是那么清爽好聞。
“睡吧,我走了。”他告辭而去。
夏綠等他走了,才緩緩趟回床上,臉紅心跳,她無法入睡,脖子上始終有一種濡濕感,那是被他舔過的地方。把臉埋在枕頭里,她忍著羞怯,想念他。
接下來的旅行很愉快,船到了意大利撒丁島后,在港口停泊,眾人提著行李下船。
那意大利小伙子跟上夏綠,要跟她合影,夏綠答應(yīng)了,讓丁驥替他們拍照。
“我能和你擁抱一下嗎?格林小姐?”意大利人得寸進(jìn)尺。
夏綠剛要作答,丁潛搶先一步道:“不行!我們中國人保守,不能隨隨便便擁抱,你再不走,我就把這條船炸掉。”
他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把夏綠緊緊護(hù)在懷里,仿佛生怕被人搶去,意大利人對他的威脅信以為真,提著行李飛快走了。
夏綠見丁潛一臉得意、笑得陰險,牽牽嘴角,對他的話不做任何評論。
幾天之后,他們回到雁京,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穿越時空之旅,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一回來,丁潛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一有時間,他就給夏綠打電話,訴說情思。
暑假過后,夏綠再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升入大三。丁潛空閑時間少,沒有時間天天去學(xué)??此?,因此每個周末短暫的相聚就變得格外珍貴。
秋天的時候,趁著到上海出差的機(jī)會,丁潛去了一趟南京。有件事一直放在他心里,他要去尋一個答案。
聽到保姆說有客來訪,蘇樂吟下樓來,看到小叔子丁潛站在客廳里,一陣驚訝。
“阿潛,你怎么有空來?”
“三嫂,我到上海出差,過來看看你和三哥?!?
丁潛放下手里的果籃,和蘇樂吟一起坐在沙發(fā)上。保姆送來一壺龍井,蘇樂吟親自倒了兩杯,一杯放到丁潛面前。
丁潛斟酌著,問蘇樂吟,“三嫂,我和綠綠的事,丁驥告訴你沒有?”
“說啦,那小子心里能擱住話才怪。我跟你三哥其實(shí)早就看出來了,那時你一到寒暑假就往家里來,我們能沒數(shù)?”蘇樂吟笑嘻嘻調(diào)侃小叔子一句。
丁潛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簡單說明來意。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綠綠的媽媽因為婚姻的事跟父母鬧翻了,您能不能把具體經(jīng)過跟我說一遍?”
蘇樂吟以為丁潛是想在結(jié)婚前打聽一下夏綠家里的情況,覺得無可厚非,開始講述。
“綠綠的媽媽叫石晶,是我家一個遠(yuǎn)親,但因為我倆小學(xué)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學(xué),所以感情特別好,小時候,我倆經(jīng)常在對方家里吃飯、睡覺,兩家大人關(guān)系也很融洽,用今天的話說,我跟石晶是閨蜜。”
丁潛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能想象,如果不是因為關(guān)系特別好、又是親戚,夏綠媽媽怎么可能放心把寶貝女兒一個人送到丁家生活。
蘇樂吟道:“石晶從小就異常聰明,高中的時候就考了托福,高二下學(xué)期就申請到了去美國留學(xué)的機(jī)會,一去七年?!?
丁潛道:“她就是在那期間認(rèn)識了夏綠的父親格林教授?”
蘇樂吟道:“是的,格林教授正是石晶的導(dǎo)師,石晶在他的實(shí)驗室當(dāng)助手,格林教授有四分之一華裔血統(tǒng),所以對石晶很關(guān)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