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歸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芊芹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笑出聲來。
她感嘆道:“文科生點子就是多,求婚都有新花樣。”
陳言墨卻沒笑,他靜靜凝視著肖芊芹,突然說:“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德國嗎?”
肖芊芹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眼睛:“你說什么?”
“愿意去德國嗎?”
肖芊芹不明所以:“我去德國干什么啊。”
“你也可以深造你的專業(yè)。”
肖芊芹有些凌亂,“不,不,我并沒有出國的打算。”
“為什么?據我所知,你的姐姐不就在國外讀書嗎?”
“是的,爸媽支付她的學費就已經負擔夠重了,所以我要節(jié)省開銷。”
“我可以幫你支付學費。”
肖芊芹頭搖得更厲害:“那更不行了,怎么能讓你出錢!”
陳言墨靜了兩秒。
“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我們再也見不到面。”
肖芊芹喉嚨發(fā)干,她張了張嘴巴,有些吃力地說:“你……必須去嗎。”
陳言墨說:“是母親的意思。”
那就是必須去了。
肖芊芹“喔”了一聲,也沒說話了。
手背上一暖,陳言墨修長清秀的五指與她的交疊在一起。
他聲音很輕:“你再考慮一下好嗎,我不想再也見不到你。”
她為難地咬著下唇:“你別這樣,那太不實際了,你也知道,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這里,去了國外我就是一個人。”
陳言墨神情淡廖:“我也一樣,現(xiàn)在有你跟我做朋友,去了德國之后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肖芊芹心里的湖水全被他這副孤寂的表情和語氣給攪亂了,她沉默半晌,最后說:“距離下學期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嗎,你再讓我考慮一下吧。”
陳言墨眸子里終于浮起些許亮光:“好,你若是改變主意了,就來找我。”
肖芊芹說:“你要跟我說的就是出國的事嗎?”
“嗯。”
“那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件事。”
“嗯?”
肖芊芹問:“還記得13年前那場車禍嗎,當時厲風的爸爸跟你在一輛車上。”
陳言墨抬眸看她,淡淡答:“是的,怎么了?”
“車禍是怎么發(fā)生的,你受傷嚴重嗎?”
陳言墨面色如常地向她復述:“當時剎車失靈,撞到了高速公路的圍欄上,厲醫(yī)生一直把我護在懷里,所以我只受了輕傷。”
跟厲崢所說的大相徑庭,相差很遠。
如果不是厲崢的記憶混亂了,就是陳言墨在撒謊。
可肖芊芹設想不出讓陳言墨隱瞞真相的理由。
*****
最近華云裳的心情很陰翳,煩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擾得她夢里都不得安寧。
簡揚那個吃里扒外的小人,不過手里掌握了幾個她的把柄,就自以為可以橫行無忌、無法無天,早已成為華云裳的眼中釘。
他女兒始終吊著那一口氣,半死不活的,這筆巨大的開銷早已把他們家挖空,每次手頭拮據,就來威脅華云裳。
陳家財大氣粗,自然不在乎那點錢,可簡揚就像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貪婪無厭,華云裳砸在他身上的錢足有數百萬,而陳立旬最近也注意到她的賬戶資金流動過快,問起原因來。
最令華云裳痛恨的,還是簡揚靠不住的為人,動不動就把“13年前”掛在嘴邊,擾得她人心惶惶、夜長夢多。
內憂外患,厲崢這個銷聲匿跡了數十年的人突然又活躍在眼皮子底下,還口口聲聲、不自量力地要找她報仇,實在可笑。
她念在他腦子壞了變得瘋瘋癲癲的份上才繞他一馬,息事寧人對雙方都有好處,他偏偏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槍打出頭鳥,就別怪她不仁不義了。
簡揚和厲崢這兩個心頭大患,要趁早除之為快。
華云裳的眼神漸漸暗沉下來。
如果有什么辦法……能夠一箭雙雕。
“叩叩叩。”
三聲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