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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落雪瑩是想要甩開蘇淺的,可是當她看到康王趙季風進來的那一剎那,她立馬就面色痛苦起來,當時就摔倒在地。所以康王趙季風進來看到的一幕,就是落雪瑩被貴妃蘇淺拉扯到底,頭不小心墜地,額頭上竟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包。
趙季風本就對原身姜如意有情,這下子好了,被他看到的,趙季風立馬就怒火中燒。好在趙季風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也知曉這是什么地方,強忍著沒有上前去扶住姜如意。
“母妃,今日這是怎么了?發這么大的火,竟是對傅夫人拳腳相加!”
瞧瞧,趙季風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他這里就變成了拳腳相加了。這下子就連蘇淺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此時此刻,蘇淺也記起來。那就是姜如意對趙季風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康王,這飯可以亂吃,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那里看到本宮對她拳腳相加了,你這人,還真的會信口雌黃啊。”蘇淺心里極其的不滿,立馬就發生辯駁道。
“母妃,那她的頭怎么傷的,兒臣方才明明就看到母妃你在打她。難道是兒臣看錯了不成?不過兒臣今日在這里,倒是還要提醒你一下,這做人可是要將良心的,當初你們母子的命可都還是傅夫人救下的,而今竟是這般,母妃倒是好作為啊。”
趙季風說話是絲毫的不留情面,這一番話說完,頓時就讓蘇淺沒臉見人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好了。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來什么、“方才姜氏出言頂撞本宮,本宮出手教她一下規矩,有何不可嗎?莫不是康王殿下你心疼了?”
蘇淺這個話很有暗示性,果然康王趙季風在聽了這話之后,臉色起初便是一變,不過很快就正常了。笑道:“母妃,本王自然會心疼了,傅夫人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個人別人對我的恩惠,我都會記得,至于母妃你,恩將仇報,也無非如此了。還有母妃身為后宮嬪妃,如此失德之舉,難道就不害怕別人笑話嗎?”
這兩人激辯了一會兒,后來蘇淺才意識到這里乃是鳳藻宮。
“罷了,本宮的事情本宮自護去處理,只是不知康王你此番前來為何?難不成就是為了來尋本宮的不是的嗎?”蘇淺已經十分的不快了,但是因對方是康王,雖然康王不得勢,可到底還是大夏的皇子,身份放在那里的。
康王趙季風掃了一眼落雪瑩,此時落雪瑩已經站起身子,給他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已經無事了。
“當然不是了,是父皇讓我來尋太子的,讓他去皇家馬場去聯系騎術了。他的騎射課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上了,秦大人已經上報到父皇那里了,父皇言說今日太子一定要去,若是不去,那以后就永遠不要去了。”
“母妃,我不去,我不去那里,我不想練習騎射,好累的,母妃,我不去了。永遠不去就永遠不去。”趙風風一聽要去皇家馬場練習騎射,整個人都變了,顯然是怕極了。
而蘇淺聽到康王趙季風的話之后;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去,今日你必須去,聽話!”
這一次蘇淺是難得對趙風風黑臉,一直以來她是那么的寵愛著趙風風。
“母妃,好累的,我不想去,我就是不去……”
不管如何趙風風現在還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想被人逼迫著讀書,也不喜歡騎射,可是卻被人日日叮囑要去學那些,好不容易求了蘇淺,在宮里休息了幾日。
“這一次你必須給本宮去,來人伺候太子換衣,必須馬上就去。康王太子馬上就可以去。”
這一次蘇淺已經顧不上趙風風的喊叫了,就一心想要他去的。
趙風風不知曉,蘇淺是知曉的,大夏的歷代君王沒有一個不會騎射的,大夏本就是騎射的發家的國度,若是太子不會騎射,那么怎么會成為太子呢。
如今嘉慶帝的身體確實是大不如從前了,但是嘉慶帝還在位,大夏雖說是幼子繼承制,但是立下太子,被廢的也不是沒有了。蘇淺深知曉這其中的厲害之處。其他方面,蘇淺可以慣著趙風風,唯有騎射上面不能,而且趙風風不僅僅要學會,而且還要學到最好的。
“風風,你乃是大夏的太子,騎射必須學,好了,就這樣,現在就跟你皇兄一起去,必須馬上去!”蘇淺難得對趙風風冷下臉來,這一下子讓趙風風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小孩子都是十分的聰明的,他知曉你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這下子兆豐閣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那就是蘇淺應該是真的生氣了,盡管他心里極其不樂意,但是最終跟著康王去了。
蘇淺目送他們兩人離去,康王趙季風在離去的時候還不忘看了落雪瑩一眼,示意她不要害怕。而落雪瑩也回了他一眼,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擦肩而過了。于是乎鳳藻宮中又沒人了。
“娘娘,那臣婦也走了。”
落雪瑩一點兒都不喜蘇淺,以前就不是很喜歡,今日瞧著蘇淺的這種小家子氣做派她就更加的不喜。
“姜如意,沒想到還真的是會演啊,不當戲子真的是可惜了你啊?”蘇淺還以為方才落雪瑩那種裝模作樣的事情,而大動肝火。方才她竟是被康王還訓斥了一番,她心里極其的不痛快了。
“再演我也沒有你會演啊,表姐,我被毒害一事,還沒有結束呢?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落雪瑩走近了蘇淺幾步,她長得本就比蘇淺高一點,一下子就壓倒了蘇淺,在氣勢上。
“你,你,你說什么?本宮又沒有下毒毒害你,陳德妃已經死了,你莫要……”蘇淺當即就回擊道,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給了陳德妃,落雪瑩聽了之后,立馬就呵呵的一笑。
“你雖不殺我,我卻因你差點而死,各種原因,表姐你怕是比我更清楚吧。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所以做事情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留條后路,不要將事情做絕了,不然到時候你自己怕是承受不起。還有不要再演了,演的時間太久了,你怕就認出來自己了。”說完落雪瑩牽著傅澍就轉身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蘇淺。
蘇淺頹然的坐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她沒有想到的是,姜如意竟然會跟她說這些。
姜如意被毒害一案,早就有了定論,以陳德妃的死,給了姜如意一個交代。可是從目前的形式來看,姜如意好像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交代。她似乎還要查下去的意思,而若是一直查下去的話。蘇淺一想到這里,當即就覺醒了。
“琴紅,拿執筆來。”
蘇淺大吼了一聲,那名喚琴紅的女子當即就捧來了執筆,遞給了蘇淺。蘇淺一下就立馬開寫,寫了一封信給現在的定國公蘇敏培,希望他可以想辦法,將她當年做過的事情全部都勾去。
而此時傅澍和落雪瑩兩人已經走出了皇宮,宮門就這樣關上了,而且如今天色也不早,也應該快些回去才是。
“傅澍今日的事情你可是瞧見了,這宮里就是吃人的地方,再好的女子到了這個地方,都會變,變成你所不認識的她。”落雪瑩將一些事情告訴了傅澍,就害怕他走彎路,。
“宮里?阿爹說,我阿母每次來到宮中總會大病一場,所以你……”
傅澍抬頭看了一下落雪瑩,落雪瑩笑了笑,摸著他的頭道:“我不是啊,你早就看出來了不是嗎?”
傅澍點了點頭,他也是早就看出來了,到底是兩個人,落雪瑩是落雪瑩,姜如意是姜如意,他阿母,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你想知道你阿母去什么地方了?”
落雪瑩低頭看著傅澍,傅澍立馬就點了點頭。事實上傅澍也知曉傅伯南是知曉的,可是傅伯南一直都假裝不知道,那么這其中貓膩也就大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現在你必須跟我回去了,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以后你阿父和你的日子怕是越來越不好過了。”落雪瑩在心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便是如此。
大夏沈閣老府。
“陛下的身子怕是不行了,此番又病了?”沈柏低聲的說道,即便如今在自己的家中,他也不敢高聲語,生怕是被人給尋了不是。如今乃是非常時期了。沈松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陛下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他去了,到時候太子繼位,我們南派……”
沈松沒有繼續往下說了,蘇淺乃是晉江學院的人,是典型的北派,而且蘇家先前已經開始撒網了,在為趙風風登基做準備了。
“其實大兄無需擔心,現在太子還不一定可以登基呢?林家和端木家那邊最近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上次岐王趙元風去了林家之后,就一直都在岐王府閉門不出,這其中定是有問題。還有端木景楓早些就說要來上京,我們的人一直都跟著的,可惜卻沒有瞧見他的影子,現在已經宣布徹底跟丟了。”
沈柏于是就將近日來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