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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你怎么不吃啊。”
姜如意弄了一點米粉給傅寶寶,這些米粉可都是從上京帶來了,從上京姜如意跟傅伯南兩人帶自己的東西倒是沒有多少,給傅寶寶帶的吃的倒是足足的。所以傅寶寶的吃食都很好。
“不,不,不餓……”
傅寶寶摸了摸獨自,剛才陸放把他給喂飽了,他一點都不餓了。
“大寶,你沒事吧。”姜如意下意識的摸著傅伯南的額頭,發現他沒有發燒,這才放心。
“左相你看……”
來興兒將那只黑隼送到了傅伯南的面前,應該是傅家四郎那邊查到了有關于那個女人的消息了。
☆、第115章 她真來了
這只黑隼是傅伯南早年在南岳辦事的時候馴化,反應十分的敏捷,非人熟人不得近身,是一大猛禽。一般時候傅伯南是不會請出它的,一旦請出它必是大事情了。
傅伯南先前是讓傅季銘去調查有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堪堪已經過了些許的日子,想著也應該是有消息了。這廂姜如意還在糾結為何近日來傅寶寶用飯是越來越少,不怎么吃飯了。以前傅寶寶吃米粉還是吃的挺好的,姜如意就有些擔心會不會水土不服之類,因而便有些些擔心來著。
“走,出去說話。”
傅伯南并沒有告訴姜如意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那個女人的事情了,其實傅伯南是害怕姜如意會擔心來著,姜如意現在已經很擔心了,傅伯南只是不想她那么擔心。
走到了外間,傅伯南從黑隼的腿上取出了信件,打開一看,他立馬就將那紙片給揉碎了,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起來,他攥著紙條,看著那只黑隼。
但見那黑隼在他取下紙條沒有多久,一下子就墜地而亡,也就是說,它死了,傅伯南去檢查了一下,發現它全身骨頭都碎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來興兒,這只黑隼是飛進來的嗎?”
來興兒此番也看到了這只飛隼突然就死了,一頭栽了下來之后,整個人都不好起來。因為方才來興兒看這只飛隼明明還好好的,這會兒怎么說死就死了。
“不是的,小的一出來,就看到它落在地上,然后就抱著它來,當時,當時明明就活得好好的,小的也沒有……”來興兒記得明明這只飛隼就是活的很好的,怎么說死就死了呢。而且全身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傷痕。
傅伯南已經看過那個紙條,顯然是有人有意這么做的,他握著那紙條,看著這只已經死去的黑隼,當即就冷笑:“來興兒,你將它拿下去埋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夫人知曉,好了,你下去吧。”傅伯南這般叮囑來興兒道,來興兒自然是知曉了,他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一旦是傅伯南叮囑下來的事情,來興兒從來都是不敢違抗的,于是就下去辦事情了。
而傅伯南卻一直站在那處,望著天空,再次打開那個紙條,上面寫著:“左相,本宮的奴才,生是本宮的人,死是本宮的鬼,任何人都休想從本宮手中搶人,你也不例外。”
此時此刻,傅伯南才意識到那個女人的可怕性,他甚至在想傅季銘是不是也遇到了危險,這只黑隼都是這樣的,傅季銘也不知道如何,他于是就寫了一封信,命人快馬加鞭的送到南都去了,希望盡快得到有關于傅季銘的消息,不過讓他失望的是。
“什么味道?”
韓大怒已經用完飯了,正準備先回去休息,晚點在去看傷員,他和傅伯南迎面碰上了,就覺得傅伯南身上有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對怪怪的那種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
傅伯南十分奇怪的看著韓大怒,一副不解的樣子,話說,有時候傅伯南也覺得韓大怒這個人怪怪的,但是因姜如意對他十分的好。傅伯南見韓大怒這個人也挺好的,而且又是他打的救命恩人,對他也是十分的尊敬。
“食葉草的味道,你身上怎么會有食葉草的味道呢?”韓大怒越聞越覺得那種味道奇怪了,按理說,傅伯南身上應該不會有食葉草的味道的。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李可法也來到這里,就看到韓大怒一直在傅伯南的身邊聞來聞去的,看樣子十分的奇怪,畢竟兩個大男人這樣了,拉拉扯扯的聞來聞去,確實是十分的奇怪。
“李兄,你來了,你聞聞,左相身上是不是有食葉草的味道,好濃的。”
韓大怒見李可法來了,頓時就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就拉著李可法來到這里,李可法自然也是沒有辦法,也就上前聞了聞,當即整個臉都沉下了。
“你的身上,怎么會有食葉草的味道,這,這,這……”
現在就連李可法都震驚了。
為何?
食葉草乃是原產于苗疆的草,在韓大怒已經很好的,乃是罕見的花草,即便是在現在的大夏,這種草也十分的珍貴,乃是苗疆的圣草。傳說這種草十年才開花一次,二十年才結果一次,結果之后,需年不滿十三的少女放在胸前包管一年,才可以下種,而且好經過十分細心的看護,方才可能開花。
食葉草的花是相當珍貴的,那真的是一種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花,因而在整個苗疆都十分的稀少,也有很多人不遠萬里千萬苗疆,就是為了尋這種花草,為了找到這種花草,很多人都命喪苗疆了,苗疆為了守護這種花草,也有很多人因它而死,而今傅伯南身上竟然有這種食葉草的味道,當真的稀奇。
“左相,為何呢身上會有食葉草的味道,你去過苗疆,你身上有食葉草之花?”
李可法帶著刀疤的臉很明顯的震動的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傅伯南身上真有,畢竟這些天他們都在一起,傅伯南沒有機會的。
“我,我,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曉食葉草?”
傅伯南覺得十分的奇怪,他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不過顯然他這個話沒有得到韓大怒和李可法的信任,這兩人都認為傅伯南此時此刻在說謊,也就是說傅伯南的話,這兩人都不信。
“那你身上確實是有那種味道,而且十分的濃烈。”
韓大怒直接就指出來了,傅伯南想了想,他今早也是穿的這件衣衫,當時韓大怒也看到他了,卻沒有說什么,而此番他還是身著這件長衫,唯一他身上多了那個紙條,他立馬就從懷里拿出了那個紙條。
“味道越來越濃了!”
韓大怒說道,而傅伯南就道:“是不是這上面的味道?”他將紙條遞給了韓大怒,韓大怒放在鼻尖聞了聞,果然是這上面的味道,他當即就點了點頭道:“恩,確實是這種味道,沒有錯的。這紙條你是哪里來的?”
因是傅伯南的東西,韓大怒雖然好奇心極為的重,但是也沒有在這個時候,他也十分尊重別人的心思,沒有好奇道,立馬就打開那個紙條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紙條上有食葉草的味道?”
傅伯南立馬就來了線索,若是食葉草的話,那么就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可能就在苗疆,因為食葉草這種花草,只能在苗疆成活。其他地方都沒有。
“是啊,很濃的,李兄,你是苗疆人,應該很熟悉這種味道吧,你也聞聞。”說著韓大怒就隨手將紙條交給了李可法,而此時此刻,傅伯南才知道原來李可法竟然是苗疆的人。
李可法聞了一下,然后就對傅伯南道:“紙上的有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