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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人好端端就死了,景玉真的是太可惜了,不然定是我們南派的猛將啊……”
當易五得知景玉竟是被花瓶給砸死的,而且還是死在云雀樓的時候,他當即臉色就變了,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了。畢竟云雀樓對于學子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低。
“那也是他的命,方才老夫也派人去查了一番,沒有謀害,他真的是一不小心被砸死的,一個花瓶而已,他當真是……”
沈松這廂說話,也想起了有關于青山賭場的事情,但是沈松不信佛,他只是認為那是湊巧而已。
“是啊,你說怎么就這么巧呢?這下子管三怕都要笑醒了,我們桃江學院這一次……”
易五對于上一次在兩校爭霸賽上輸給晉江學院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懷,心里十分的不爽,好不容易想要借這一次秋試,力壓晉江學院的時候。這不是還沒有開考,他們最有前途的那個竟然死了。
“沒關系的,今年是陛下出題,陛下出題最是古怪,看看就知曉了。而且我們桃江學院在大夏的人也不少了,如今我還在任上,會多多提攜他們的,只是如今大夏局勢不明,院長可是要多多留心,切記莫要著了他人的道。”
沈松也是在擔心,如今嘉慶帝的身體雖然大好了,但是到底年紀放在那里,看樣子怕也是撐不了幾年立刻,更重要的是太子還沒有定下來。此番還沒有定下太子,沈松也看出來,嘉慶帝定是有其他的想法。
而沈松也不想蘇貴妃的兒子當上太子,那是北派的力量。
“聽說陳家的人,已經放棄安王,轉頭康王,只是不知這康王……”
易五也在私下打聽了一下消息,知曉近日來陳家和康王來往密切。
“康王沒有外戚,陳家只是想找一個好拿捏的而已,陳篤慶那老東西,最是喜歡打這樣的如意算盤。至于我們還是看看吧,還不要站隊才是了。畢竟現在陛下還健在,若是太早站隊了,你也知曉陛下的手段……”
沈松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抬頭就看著門外,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嘉慶帝勢必要走的,到時候他又將何怎樣的君王打交道。若是那個君王可以如同嘉慶帝一樣賢明的話,那便是好事情,可是若是昏庸無能,他又將如何自處呢,沈松近日來一直都在想這樣的問題,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也是,也是,這我自是知曉了。若是康王真的沒有外戚的話,其實我們也能夠……”
易五下意識的笑了笑,打了一個手勢,沈松則是也笑了笑:“院長,還是你聰慧,那是自然,若是康王登位,對你我是不會有壞處的,只是關鍵康王有沒有這個本事得到你我的支持了,再觀察觀察吧。”
沈松如今也在官場摸爬滾打好多年了,深諳官場之道,其中刑部尚書賈詡就是他的得意門生,賈詡滑的就跟泥鰍一樣,十分的狡詐,一般人還真的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么道行呢。
說起賈詡的話,就不得不說陳家和戴家的事情了。
如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全上京幾乎無人不曉了,那就是戴家的老太太竟然動手殺了剛剛過門的新媳婦了,而且還是陳家的姑娘,一下子就震驚了整個上京。
“姜家大姑娘還真的是好命,這要是不被休,怕也要被那婆子給打殺了吧。”
“你們還不知道吧,姜家大姑娘回家的時候,聽說全身都是傷,那也是半死不活的,造孽,沒想到右相看著還挺好的,怎么就有那么狠的阿母,這不是……”
“以后誰還敢把姑娘嫁給右相啊……”
……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戴晴看著這些人,她也十分的難過,近日來,就連她的婚事也受到影響了,先前都已經定好了本月出嫁的,可是男方那邊突然就悔婚了。說不敢去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了。母親都這么惡毒了,那女兒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了。于是也就給退婚了,戴晴為此可是傷心了。
在大夏女子被退婚,那可是奇恥大辱了,昨日戴晴都恨不得上吊去了,可是一想到如今家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戴晴也不能和以前那樣,此時此刻她也是在一夜之中成長起來。
“姑娘,我們……”
“回去吧,藥材都拿好了,回去我去給阿母熬藥去了。”
戴晴今日是來藥房抓藥的,沒想到一路上竟是聽到這么多糟心的話,她是一點兒都不想聽,而且戴晴知曉的是,那就是她阿母雖然脾氣大了一點,但是絕不會去殺人了,這肯定是一個意外了。
“恩啊,這不是戴姑娘嗎?怎么抓藥啊?”
戴晴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陳謙,她當即臉就一愣,陳謙這個人是出了名的不著調,她可不想和這個人惹上關系了,就殺到了一旁,準備離去了。
“你,你,你讓開,我要回家!”
沒想到那陳謙竟是沒有要放過戴晴的意思,就直接拉住了她的路,舉止輕佻的看向戴晴,說道:“讓路,回家啊,你們戴家的人都這么的冷血嗎?殺了我妹妹,竟然還能買這么多的補藥,補品,真的是……”
陳謙指著戴晴手中的藥材說道,他這么一說,其他人自然全部都圍攻了上來,一時間就把戴晴給包圍住了。
“戴家也太了冷血了,竟是吃補品,這,這……”
“是啊,戴家有什么傷心的,死的可是陳家的人,右相權勢又大了,你還不知道把,那老婆子如今還在家里住著呢,也沒有下獄,想當初姜夫人多慘啊,被折磨成那樣,結果還是她小姑子回來解決的,若不是有她小姑子,估計那張氏就死了。”
此人突然提起這個事情,自然就紛紛的議論開來了。
“她小姑子,不就是姜家大姑娘,被左相給休掉的那個,那么好的姑娘都被休了,這右相家里的人什么眼光,這下子活該了……”人們都在說。
“讓開,讓開,讓我走……”
戴晴根本就不想在這里聽到這里的人議論,好煩人,她當即就沖了出去,卻突然被陳謙一個腳就絆倒在地,把牙齒都磕破了。她艱難的爬起來。
“姑娘,我扶你!”
“陳謙,你……”
戴晴擦了擦嘴角的血,瞪著陳謙。
“我怎么了,你自己走路不走好,還怪我,怎么你連我也想殺嗎?你們戴家的人還真的是猖狂啊,哈哈哈,我好怕啊,來,來,殺我啊。”
陳謙這般說道,一副很欠揍的模樣,但是此時此刻戴晴卻無力反抗,看了他半天,后來還是轉過身子,對著身邊的婢女說道:“一個瘋子,我們走吧。”
陳謙還準備走上去。
“這位施主得饒人住且饒人吧。凡事留一線,日后好見面。”
法明大師帶著微笑看著陳謙,然后目送戴晴。
陳謙一看,竟然是法明大師,在他的面前,陳謙還不敢造次,而其他人看到法明大師都開口了,也就紛紛的散開了。法明大師見到這些人都搖了搖頭了。繼續朝左相府走去了。
到了左相府之后,那人一見是法明大師當時就讓出了位置,讓法明大師進去了。
“不會吧,子不語怪力亂神,真的是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