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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啊,哪里啊,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韓大怒十分謙虛的說道,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不是,左相的病,太醫(yī)都瞧過了,都說無法治,韓大夫你太厲害了,竟是可以治療。對了,韓大夫這人里面長得是什么樣子的……”
來興兒等人都十分的好奇,聽說是韓大怒從傅伯南的體內取出一個瘤子來,那瘤子還挺大的了。
“這人里面長得什么樣子,其實和豬內部差不多,對,就是這盤豬腰子,和人的腎沒有什么區(qū)別,我告訴你們……”
韓大怒夾了一塊炒豬腰子,一邊吃,一邊還跟這些人描述。
“那人的腎臟,也就是腰子和豬腰子一樣,我想這要是炒出來,怕也是這個樣子,以前我那是……”
韓大怒倒是說的十分的開心,可是來興兒等人聽得臉色一下子就全部變了,這,這,這實在是太重口了。
“韓大夫,你,你,你,其實我們正在吃飯……”
來興兒是時候提醒了一下,而且那碟爆炒豬腰,已經(jīng)沒人敢吃了,就韓大怒一個人在那里吃。
“我知道啊,來,來,來,一起吃,不要不好意思了,大家一起吃啊,這爆炒豬腰做的還真的不錯了,味道好。”說著韓大怒就繼續(xù)吃著。而和他坐在一起的來興兒,來旺,來福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韓大怒。
末了這些人,只好都放棄了吃豬腰子,去吃另外的菜。
“對,對,你夾得那塊骨頭,應該是豬肋骨,其實人的肋骨和豬的肋骨還是有差別的,不過一般肋骨斷了,還可以接上去了,死不了人。即使少了幾根我也可以幫他補上。”
說著韓大怒就十分不客氣的又夾了一塊豬排骨吃了起來,感覺味道十分的贊。
“你們府上的廚子手藝還真的不錯,做的東西好吃,其實啊,其實我的注意也不錯,下次,我給你們在做一道菜,絕對大廚水平……”
說著韓大怒就上手撤了一只雞腿吃了起來。
“不,不,不,韓大夫,不需要你,你還是吃飯吧,不需要你做菜,實在不想麻煩你。”在場的人多半都已經(jīng)嚇傻了,畢竟韓大怒的理論實在是有些。
韓大怒擦了擦手,笑道:“干嘛跟我這么客氣呢,四海之內皆朋友啊,有緣才能夠聚在一起,好了,就這么說定,晚上我親自下廚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瞧著韓大怒的樣子,在場的人都自覺離他遠了一點。
“其實韓大夫,真的不需要的,我們可以自己做的。”
畢竟韓大夫救活了傅伯南,乃是左相府的貴客,這些人還是要對他禮遇有加的,生怕把他給得罪了,畢竟后來傅伯南的身體還需要韓大怒的照看。
“跟我客氣什么,我說來興兒,咱倆那就是哥倆好啊,來,來一塊豬腰子,這豬腰子炒的好吃。”說著就給來興兒夾了一塊,讓來興兒頗為的難堪。
經(jīng)過這一次和韓大怒在一起吃飯,很長一段時間內,左相府都沒人敢吃豬腰子了,導致韓大怒十分的奇怪了。
三天后。
左相傅伯南終于完全清醒了,上次韓大怒親自主刀的,韓大怒倒是頗為的淡定,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壓力,可是姜如意就不一樣了,這些天一直都守在傅伯南的面前,不眠不休,終于等到傅伯南醒來了。
“阿衡……”
傅伯南伸出手來,摸了摸姜如意的頭,原來姜如意方才靠著傅伯南的床邊睡著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這三天來,傅伯南總是醒醒睡睡的,姜如意是害怕傅伯南的傷口發(fā)炎。因而時不時的觀察著。其實做手術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害怕病人昨晚手術出現(xiàn)感染的現(xiàn)象,一旦感染了,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可以解決了。
“夫君,你醒了?”
姜如意上前就握住了傅伯南的手,傅伯南也睜開眼睛看他,這一次是他意識最為清晰的時候,總算是看清楚姜如意的臉了。真好,他還活著,活著真好。
“阿衡,你沒睡好!”
傅伯南看到姜如意的臉出現(xiàn)了紅血絲,一看就是熬夜了,身為她的相公,傅伯南自然而然是十分的心疼了,就伸出手去,摸了摸姜如意的臉蛋。
“你醒了,我就睡好了,夫君,你現(xiàn)在有沒有不舒服。是不是覺得……”
姜如意還是十分的擔心,以前的時候,傅伯南明明就知曉他自己有病的,卻在她詢問的時候,從來沒有跟她吐露過的,這一次姜如意就更要詢問了。
“沒有,我很好,就是腹部有點癢!”
“癢?”
姜如意想了想,那肯定是刀口在愈合,那是朝好的方向發(fā)展的,肯定傷口在結疤了。
“那就好,那就好。夫君你快好起來。”
姜如意心里自然是歡喜的,她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這一次傅伯南能夠好起來,沒有比這個更讓他興奮。她忍不住的掐了自己一下,真的很害怕這是一場夢。
“韓大夫,你來了。”
蘭香一直都在門外守著的,看著韓大怒抱著大喵進來,自然打了招呼。
“蘭香姑娘,你考慮的如何了,要不要跟我一起混,我告訴你,女生學這個有天賦,以前我們醫(yī)學院,男人都不行了。每次上解剖實驗課的時候,男生一個個說的都行,真要下手的時候,還要看你們女生,男生哎……”
韓大怒于是就跟蘭香說起,以前醫(yī)學院的事情,他是醫(yī)學院的教授,會給學生上解剖課的,解剖課的時候,一般首先開始的都是給動物解剖,要求學生怎么上手了。不過讀過醫(yī)學的人大多數(shù)都知道,那就是在解剖課上,尤其是剛剛上解剖課的人,男生剛開始那都是躍躍欲試的,可是到了后來,真的上手的時候,一個個嚇得跟孫子似的。還是女生勇敢了,上手快,下手準。
“你是不知道,那些男生膽小到什么程度,最后連空氣針都不敢打,哎,蘭香要不你跟我吧,我教你,在……”
韓大怒一直想收蘭香為徒的,主要是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韓大怒在醫(yī)院身邊總是跟著一大批實習醫(yī)生,那些人為他鞍前馬后的,他訓實習醫(yī)生就跟訓孫子一樣,而今來到這個時代,稍不注意,人家訓他就跟訓孫子一樣,苦逼啊。
“不用,韓大夫,你是不是來看左相的,左相好像已經(jīng)醒來,要不你進去看看吧。”蘭香總覺得韓大怒這個人怪怪的,就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就在此時蘭香覺得還是跟姜如意在一起,比較好。
韓大怒一聽,好像是那么個樣子。就想起自己的陣勢來,一把就把大喵遞給了蘭香,然后雙手就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就進去了。蘭香很難想象,他是一個大夫。
以前聽姜如意說過,這做大夫的一般都是有潔癖的,尤其是做這種外科大夫的,十分的愛干凈的,可是這個韓大怒,整日與貓為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外科大夫,尤其是他養(yǎng)的貓,已經(jīng)胖到一種層次了。好重,竟然比大寶還要重。
“怎么了?已經(jīng)醒了,身子怎么樣了?”
說著韓大怒一把就拍在傅伯南的肩膀上,差點沒有把傅伯南給拍死,下手尤其的重。害的傅伯南一陣輕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