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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要不交人,要不還尸。”
姜如意也十分直白的看向花鳥兒,來者不善,殺氣凜凜,這也是為何姜如意支開蘭香,既是有危險,她就自己一人來扛,既然選擇來云雀樓,她就要帶人走。
“好大的口氣,今日你能不能走也不一定呢。”花鳥兒說著便朝著姜如意一笑,她手中的玉|簫竟是破開了,露出一把短劍,那短劍姜如意和姜如意每晚放在枕頭之下的匕首極為的相似。
姜如意手握黑金折扇,當即一個回旋,手握折扇,指著那花鳥兒,“左相傅伯南,是我的人,你們,不該動我的人!”她說話從來如此,但凡對她好的人,她守,對她不好之人,她滅。
花鳥兒遲疑的打量了一下姜如意人,這個女人她是聽聞過,乃是上京雙姝之一,不過那都是以前。后來因為什么傻病,變得癡傻,近日來被傳乃是被奸人所害,是被人毒害。至今都沒有痊愈,心智尚且不全,為何今日見到這個女子,身著的男裝的她,竟是如此的灑脫,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么癡傻之處。
“姜姑娘,大夏建國多年,還從未有人膽敢在云雀樓撒野,你確定你要試試……”花鳥兒已經站直身子,絲毫不懼姜如意。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好起來的傻子,何足畏懼。更何況是單槍匹馬,即便是她哥哥姜如海在此,花鳥兒也沒有絲毫的懼怕。
“那我便是第一人!”
就在兩人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陣掌聲的響起,沈湛清連并著林大陽突然出現在這里,而飛隼飛羽也火速飛了進來,張開了翅膀,高叫起來。
姜如意抬頭看向沈湛清,沈湛清也看向姜如意,這還是這么多天,沈湛清再一次見到姜如意,她竟是比先前更美,一襲男裝顯得是那般的清俊不凡,她背手而立,一臉嚴肅。望向兩人。
林大陽帶著面具,打了一個響指,那飛隼就飛到她的肩上。
“公瑾,你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花姑娘此番好似動了怒氣。不知這位大爺是誰?竟是逼的我們花姑娘動起刀劍來了。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傳出去印象了不好。”
林大陽一個閃身,就站在花鳥兒的身后,一把就將花鳥兒圈在懷中,讓她動彈不得。花鳥兒是想動的,無奈此人力道實在是太大了,竟圈著她沒有絲毫的力氣。
“對待美人可是要像我這樣。憐香惜玉才行。這位公子,花姑娘我領走了。”林大陽說著就將花鳥兒給扛起來,朝外間走去,姜如意見狀,當即就將折扇射出,嵌在門上,“人,你不能帶走,她是我要的人!”
此番若是有外人有人看的這一幕,多半都會認為兩人是為了花鳥兒這位美人大打出手,當真是豪氣。當然這種事情在大夏從來都是常見,為女人打架,這些人從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想當初,大夏左相傅伯南就曾經在晉江結業禮上,單挑右相戴明澤,兩人一戰,雖然左相戰敗,但是也一時間傳為佳話。
“那就由不得你了。”
林大陽抱著人,就朝外間走去,而姜如意想要追出去,被被沈湛清一下子就攔住了。
“莫追,左相的事情與花家無關,是另有他人,不是花家,我向你保證。”
姜如意望著沈湛清,她的手動了動,示意沈湛清放開她的手,原來方才一時情急,沈湛清竟是握住了姜如意的手,他一看當即撒手。
“好,既是如此,那便罷了。”
姜如意說著就背手而立,拔下了那折扇,力道之大,竟是將那扇子嵌在門上了,她拔下就要離開。沈湛清看著姜如意離去的背影,突然喊道:“等等!”
姜如意停住了腳步,驀然回頭。
“你是如何會我沈家棍法,我沈家棍法從不外傳?”
那天在浴佛節,沈湛清清楚記得,姜如意在退敵的時候,分明用的就是沈家棍法。其實事實上,因為對沈家有厭惡,沈湛清從未學習沈家棍法,簡單一點說,沈湛清不會,他只是自小見到沈家的其他子弟耍過,才記得一些套路,但是他可以確定,姜如意那日使出定是沈家棍法。
“舊日堂前王謝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姜如意說完,便繼續朝外間走去,如今天色確實不早了,她也應該回去,看來她的記憶真的除了偏差,亦或許有人記錯了歷史吧。書上記載的有誤。看來左相的事情,要換一個思路,這一次也正好可以探探傅家的實力了。
傅伯南乃是傅家長房嫡子,此番鬧出此等大事情,更可怕竟是有姜明山的手書。傅伯南的母族定是不會袖手旁觀。
“公子,你可是出來,擔心死我了!”
剛才蘭香一出來就后悔了,她不應該將姜如意一個丟在那里的,可是當她要再進去的時候,那些人言說她沒有請帖是不能進去的。她只好在這里干等著,幸而沒有等多久,姜如意還是出來了。
“走吧!”
姜如意從云雀樓的龜|公手中接過請帖,然后就準備離去,可是就在她接過請帖的那個剎那,一個人影閃過,將那請帖握在了手上了。那人自然就是凌州牧——白廣寒。
白廣寒一直都在這里守著,先前他就懷疑自己的請帖和錢袋乃是被姜如意這個小白臉給偷盜去了,此番正好逮了一個正著。
“看你往哪里跑,你也不瞧瞧,竟然敢偷到小爺我的頭上了。”
白廣寒很是氣憤,在上京,他從來都是橫著走的,還沒有人敢動他。沒想到今日竟然碰到一個不怕死,而且還是一個長相如此白凈的小白臉。話說白廣寒雖然姓白,但是他長得十分的黑,跟黑炭似的,在晚上經常找不見人,就因為他實在是太黑了,就因為他長得黑,可沒有少被人取笑過。所以白廣寒特別討厭小白臉,尤其是長得還算帥氣的小白臉。
“偷?”
姜如意詫異的看著白廣寒。
“你還想抵賴,人證物證都在這里,你偷了小爺我的請帖,還不承認,小心小爺我……”
說著白廣寒就準備上手了,他從來都喜用拳頭說話。姜如意望著他,對他微微的一笑,伸出手去,捏了他的臉一把,肉乎乎的,肉還挺結實的。
“你,你,你干什么?”
白廣寒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因為他有一個好男風的哥哥,整日就在家里養小倌,那些小倌和眼前的這個人長得都差不多了。突然之間白廣寒似是反應過來了。
“你不要過來,我不好那一口,喜歡你這樣的人,是我雙胞胎哥哥,不是我。”
白廣寒和白冰寒是雙胞胎,長得十分的想象,若不是對著兩人十分了解的人,是分辨不出這兩人到底是有何不同的。白冰寒好男風也是上京出了名的。因而有不少小倌都愿意投懷送抱之類的。此番白廣寒自是當姜如意也是那種愿意投懷送抱的小倌人。他此番甚至還認為也許先前這個人就是故意偷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哦,你哥哥呢?”
姜如意似乎很喜與白廣寒交流,而且對他的態度也是極好。
“媽呀,你不會真的是看上我哥了吧。我,我,我……”
白廣寒立馬就退散了,拿著請帖,也不管姜如意了,就領著小廝離去了。而姜如意則是站在不遠處,望著漸漸離去的白廣寒。目送著他“謝謝你,謝謝!”
她對他道一聲謝謝,人人都道紈绔子弟最無情,可是他們雖然紈绔,但是對待自己的友人卻可以兩肋插刀。
“白廣寒,北靜王,車裂而亡。”
他的代價就是車裂,幸而,幸而還好,還好,他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姜如意望著眼前的一切,她慢慢的想起了,可是她依舊記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
“大姑娘,馬上真的天亮,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真的要被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