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如意看著趙逸風漸漸離去的背影,又想起今日在康王府上看到的趙季風,她長嘆了一聲。
“好了,大姑娘現在我們總算可以回家了。這些皇家的人可不好伺候。”
蘭香以前曾經陪著張氏一起看戲過,那戲文之中唱的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就要被殺頭,演得真真的,可是將蘭香嚇得不輕,因而今日見到趙逸風等人,都是好大的王爺,她差點嚇得腿都軟了。心里可是提心吊膽的好一陣子。也就是姜如意這樣的人,端的住。
“是啊,不好伺候。”
姜如意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站在那處,望著這一片皇家馬場。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走!”
這里到底還是不屬于她的地方,她再次將幕籬帶起來。任由著蘭香扶著她上了馬車。馬車緩緩的離開了皇家馬場。而此時在暗處有人在悄悄的注視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晉王殿下,她今日見過康王殿下,上次浴佛節遇刺的事情,便是她出手救下了康王,而且今日她還索要康王三千兩白銀作為答謝。”一個身著身著彩衣的女子站在趙逸風的身邊。
“竟然是她啊,姜如意,姜大將軍的妹妹,會些武藝倒是不足為怪,只不過是一女子,難成大事。不過這一次倒是是誰要去害康王,他可一直都是老好人。嘖嘖嘖,老好人竟然也會被行刺,康王,看來也是失敗的。竟然還有人比我還沉不住氣,竟是先下手了。”趙逸風臨風而站,喃喃說道。此時趙逸風的腦海中竟是不斷浮現出姜如意的身影。他也不知何故。
是的,他真的是應該沒有見過姜如意,只是聽聞過她的名號。可是為何在看到姜如意的樣子的時候,他竟有一種熟悉感,還有一種極其不好的壓迫感。
“什么,時疫治療法子竟也是她發現的?”
當趙逸風聽說救治時疫的房子是姜如意想出來的時候,這下子趙逸風當真驚奇了,那個看起來如此弱不經風的女子,竟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是啊,所以殿下你……?”
趙逸風擺了擺手,笑著對身邊的女子道:“隨娘,本王已經放棄了,我本就是黃門中人,今生注定……,罷了,此事也只有你知道罷了。本王可沒有勇氣讓第二個女子知道。”
何為黃門,黃門是佛家的說法,大夏國還是崇尚佛教的國度,因而很多事情都用佛語,此番趙逸風就是用的佛語。佛家的黃門分成五種:生黃門、犍黃門、妒黃門、變黃門、半月黃門。生黃門:指“生已來黃門”,亦即天生即沒有陽|具者。犍黃門:指“生已都截去作黃門”,亦即出生后被閹割者,例如太監。妒黃門:指“見他行淫已,有淫心起”,亦即看見他人進行性|行為時,男性生|殖器才能勃|起者。變黃門:指“與他行|淫時,失男|根,變為黃門”者,亦即正在性|交時,陽|具突然不見者。半月黃門:則指“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者,亦即半月能夠進行性|行為,半月郤不能夠者。簡單一點來說,黃門就是天閹,不能人道。其中而趙逸風乃是半月黃門者。因為此事,趙逸風這么多年都未娶新婦,而隨娘則是他唯一的侍妾。
“殿下休得胡說。殿下肯定會好起來的……”
隨娘自從八歲進入晉王府,十三歲成為趙逸風的貼身侍婢,在侍奉他的時候,發現趙逸風這一隱疾,一直都在暗地里幫著他尋醫問藥。畢竟趙逸風有這樣的病癥也不能為外人道。若是讓大夏的其他皇子知曉了,定會利用這個來攻擊趙逸風以及他的生母行貴人。佛家認為黃門,乃是邪淫的罪報。大夏崇尚佛教,讓人知曉趙逸風這隱疾,他還是皇子,到時候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當然隨娘的身份也不僅僅是這個,她還是趙逸風手下最得力的侍衛,她的一身武藝都是趙逸風親自教習。因而很得趙逸風的信任,不然早在隨娘發現趙逸風的秘密的時候早就被他所殺,而不是此番在這里和他如此平靜的說話。
“今日父皇召見本王了……”
趙逸風的臉色突然變得不好起來,他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戶前,一雙手搭在窗臺上,看著屋外一片繁花似錦,眼前竟是良辰美景,可是他心里卻是一片慘淡。
“殿下如此憂心,看來是陛下又要選秀女了吧。”
現今的元豐帝已經年過七旬了,要說起這元豐帝,倒是頗為的有政治手段,知人善用,體察民情,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好皇帝了。可是人無完人,元豐帝有一個極其不好的毛病,這也是大多數男子的通病,他好色,十分的好色,喜歡美艷的女子,就算他如今已經年過七旬了,也還熱衷于挑選秀女,供其歡好。
前些年還好,畢竟當時的元豐帝年輕力壯,選秀一事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感,但是隨著元豐帝的年紀漸長,選秀遇到的阻力也就越來越大了。
誰家的女兒不是放在手心里的寶貝,尤其是元豐帝選秀定是選擇貴女,那更是被父母捧在手心之中。自然沒人愿意將寶貝女兒嫁給一個七旬行將就木的老者。
所以趙逸風就十分的犯難了,這一次選秀的差事又落到他的頭上了,兒子幫老子選女人,又是一陣諷刺。元豐帝選秀要求還高的很,一定要美人,而且年紀還不能大,最好十五六歲那種少女。
“朕可以一日食無肉,不可一日無婦人。”
這就是元豐帝的原話,他最是喜新厭舊,喜歡新鮮的女子,因而幾乎年年選秀女入宮。朝中大臣都頗有微言;有些大臣早早的就將女兒訂親就是為了避開選秀。可是元豐帝不知從哪里得知此事,竟是下了一個命令,大夏國女子未滿十三歲不得訂親。所以像以前姜如意那樣打小與戴明澤定下的娃娃親那種形式,來躲避選秀,如今已經行不通了。
“那殿下如何想?此番此事落到你的手中,你斷然不能推辭,畢竟陛下他……”
隨娘不敢在往下說了,元豐帝到底有多少影衛,無人知曉。大家只知曉他的影衛厲害的程度,當真讓人膽寒。
有一次一大臣在家中議論元豐帝,第二天元豐帝便將原話告訴了那大臣,嚇得那個大臣當場癱倒。隨娘自是害怕,害怕自己說錯話了,給晉王趙逸風帶來不好的災禍。
“本王自是知曉,只是如今選秀不易,父皇年年選秀,哪里有那么多的女子可以供他選……”趙逸風搖了搖頭,想著他那縱欲過多的父皇,明明都已經有那么多的女子,為何還要不斷的選新人進去。
“不過還和上次一樣吧,選擇一個和蘇貴妃一樣。上一次蘇貴妃一人便就降服了陛下嗎?奴在想,若不是蘇貴妃此番有孕在身,怕是今年陛下都不會選秀了。晉王殿下你只要找一個有蘇貴妃一樣的女子獻入宮中,到時候她若是可以降服住陛下,陛下自是不會在選秀。蘇貴妃明年就產子,到時候就好說了。”
隨娘趙逸風出了主意。只不過這個主意,趙逸風何曾沒有想到過,他早就想到過了。只不過到哪里能找一個和蘇淺一樣出色的女子。在大夏國怕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聽說馬上晉江學院和桃江學院,兩院爭霸賽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晉江學院的女學生定是會出來,殿下何不從這些女學生之中選擇一二,她們懂詩文,善歌舞,定是可以投陛下所好。”隨娘之后又給趙逸風說了一些有關于晉江女學的事情。
要是以前晉江女學間的那些女學生,世人都知道了。可是自從出了姜如意得了傻病的事情之后。當時身為院長的姜明山,一直不覺得姜如意是得病,而是懷疑她被下毒,可是任憑太醫如何診斷,都沒有查出毒物,最終只能斷定姜如意是得了傻病,然后她便退學在家。
而姜明山始終認為姜如意一夕之間變傻,乃是被人下毒所致。因姜明山這種想法,自那以后,晉江女學間開始采取全封閉似教學,不對外界開放,而且晉江學院女學生身份都是保密的。一般也只能在兩院爭霸賽上可以稍稍看一下這些女學生的風采。
“這倒也是,本王倒是把此事給忘記了,眼瞅著確實是要到兩院爭霸賽了。今年乃是晉江學院主場作戰,怕是不會和上次一樣吧。”
上次晉江學院真的是輸了很慘,當然上一次桃江學院占盡了主場優勢,所以能贏晉江學院,倒是也可以解釋一下。而此番晉江學院占據主場地位,自是不能輸、趙逸風已經決定在兩院爭霸賽上去尋找合適的秀女,最好這個秀女能和貴妃蘇淺一樣,可以俘獲帝心。上一次蘇淺入宮,備受寵愛,元豐帝史無前例的,專寵蘇貴妃,三年都沒有選秀。而今開始選秀,怕也是因為蘇貴妃在此時懷孕了。元豐帝便忍不住了,想要選一些新鮮的女子來。
于是乎,趙逸風就和許多人一樣,等待上京三大賽事之一——兩院爭霸賽。
而現今因兩院爭霸賽開賽在即,各大賭場也開始開賭起來,開始壓賠率,開始各種猜想。還有大家也都在紛紛猜想這一次大夏兩大高等學府又要出什么驚才絕艷的人才來。所有的人都在翹首期盼著。
當然不包括大夏的左右相,左相傅伯南和右相戴明澤兩人最近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雖說時疫的事情已經得到控制,但是罪魁禍首還沒有找到。
恐水癥集中在一起爆發,顯然是有人惡意縱犬行兇,而今他們兩人就是要找出此人。其實這樣的事情本不需要出動傅伯南和戴明澤兩人,只是此事元豐帝懷疑與康王殿下趙季風被行刺一事有關,所以備受重視。這天子一重視了,傅伯南和戴明澤兩人豈能掉以輕心呢,于是一直都在暗查之中。
可惜讓這兩人頗為失望的是,至今還未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畢竟這一次乃是惡犬傷人,即便是抓住了那些惡犬,也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上京姜家,平安卻已經活蹦亂跳的好起來了,作為得了恐水癥在大夏第一個活下來的人,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平安現在打心底里感激姜如意,恨不得整日捧著姜如意來。
這不,他痊愈之后,在孫氏的帶領下,說是要見姜如意。
姜如意自從上次從皇家馬場回來之后,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不語,就連張氏問她話,她都不答了,竟和以前癡傻的時候一樣了。可是將張氏嚇得不輕,連連問了蘭香好多次。蘭香也只好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張氏。張氏聽了之后也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只不過姜如意如今的表現倒是讓張氏頗為的擔心。
“你們來了啊,讓平安進來吧。都是家里人,不必多禮。”張氏將手中的碗放了下來,抬頭望了一眼姜如意。
姜如意還在發愣,而平安進來之后。孫氏就朝著平安說道:“還不快點給大姑娘磕頭,若不是大姑娘的話,你早就沒命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