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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辰見太醫來了,立馬就哭鬧道:“阿母,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讓他看,讓他看看我的手?”
說著辛辰也不顧男女之別了,直接就將手伸出去,讓沈湛清瞧。
此時出現在沈湛清的面前是一個已經烏黑的手了,那手已經被抓破,流出黃水來了。
“覆盆子,水芹菜,水沉香,你這是中毒了?”
沈湛清看了手之后說道,那就是辛辰被人下毒了,水芹菜本就是有些微毒,可以讓人發癢加上覆盆子和水沉香兩種在一起,可以讓人瘙癢難耐,但是也不至于致命。只不過這個方子,乃是他潛心研制出來,不曾外道過,為何此番辛辰會中他研制的毒?
“你再說一遍:覆盆子,水芹菜,水沉香?”
辛辰突然想起了,她想起了姜如意的話:“覆盆子一錢,水芹菜一錢,水沉香二錢,記住我的話,三日后你再來找我。”
“是那個傻子,是那個傻子弄的,我的手是被那個傻子給毀的,阿母是姜如意那個傻子弄的,那日我去尋姜如意,讓她和左相退婚,她不同意,臨走的時候,就對我說:“覆盆子一錢,水芹菜一錢,水沉香二錢,記住我的話,三日后你再來找我。”這樣的話,今天正好是三天,阿母……”
而沈湛清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分明就是他的方子,他記得他研制成功了之后,將方子都燒了,他確定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為何會流露出去。姜如意,怎么又是姜如意,上次在浴佛節上,姜如意會沈家棍法已經讓他感到驚訝了。如今竟然連他的獨門藥方都被她知曉,沈湛清頓覺驚奇。
“姜如意?她當真說過此話?”
“是啊,就是她說的,沈太醫,你到底能不能治?”
辛辰實在是太癢了,她忍不住又要去抓,趙文雅一直按著她的手。被她這么一問,沈湛清自是遲疑了一下,這個害人的法子本來就是他想到的,他自然是治得了了,可是在此時此刻,沈湛清卻選擇了搖頭。
“這我治不得,若是姜姑娘讓你三日后去找她,想必她定是知曉你怎么中毒,定會給你解毒,上次崔太傅死而復生,也都有勞了她。你還是去問問她便是,我也與你一道去,好生學習一下。”
這才是沈湛清的目的,他想要好好去探探這位神秘的姜如意,這個渾身是迷的女子。
“阿母,我不想去,那個女人好生可惡,可是我的手……?”
安樂公主膝下只有辛辰一個女兒,聽到辛辰一語,便道:“你不想去便不去,來人,去姜將軍府上,將姜如意給本宮給請來,就說本宮要見她。”
☆、第24章 金榜
等了許久,也不見姜如意來,辛辰便著急起來,她真的是太癢了,“阿母,我好癢,你就放開我,讓我抓一下,我求求你了。”辛辰早就沒有了往日囂張的氣焰了,苦苦的哀求著安樂公主。趙文雅瞧著辛辰這般,心里也是難受的緊,就白了一眼沈湛清,自是說他的無能了。又朝著外間的人吼道:“姜如意怎么還沒有帶到,人呢?”
沒一會兒就進來一人,那人就是方才趙文雅差去請姜如意之人:“回公主,姜如意她,她,她……”那人支支吾吾的半天竟是不知如何往下說了。
“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趙文雅帶著氣,尤其是她低頭瞧見辛辰的手,已經黑腫黑腫的,還流著黃水,辛辰整個人的臉也顯得痛苦不堪。趙文雅自是心疼與她,見來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自是來氣。
“她說,她說,讓辛辰翁主自己去找她,還說,自古有求于人,都是攜禮而至,還未見我等這般無禮……”
“‘啪’!,混賬,那賤婢,當真這般說!”
安樂公主立馬就拍桌而起,她身為元豐帝長女,大夏國的長公主,還從未被人說過無禮呢。此番竟是被姜如意,一個傻子這般指責,她這個公主顏面何存。
“是的,而且公主她還說,她有午睡的習慣,讓我們午時不要去打攪她。”
對,就是如此的囂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此番姜如意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睡覺,對,她從來都是睜著眼睛睡覺的,而且睡覺的時候警覺性特別的高,絲絲的響動都會有所察覺,而且習慣性的在枕頭嚇放一把匕首。姜如意不知她自己為何會這般做,可是她本能的反應就是如此了。她此番絲毫沒有將今日安樂公主差人來請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在大廳之中,姜如海和張氏卻是十分的為難。
“大郎,你瞧這可如何是好?如意本就是心智不全,她能知曉些什么,那安樂公主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明明是左相求娶我們如意的,又不是我們如意霸著不放,她女兒,左相瞧不上,還怨上我們如意了,都不帶害臊的。”在張氏的眼里,那如意自是極好的,那辛辰自然就是百般個不是了。
姜如海低著頭,心里幾多無奈,安樂公主自是不好開罪的。
“可是如今安樂公主來請如意,如意又那般說,恐惹其不快,我們可要快點想個好對策才是。”
姜如海頗有些為難,他還在想對策。安樂公主趙文雅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而且又是大夏長公主,駙馬辛木易也是大夏君侯,這兩人都不是他們能開罪的。可是姜如意如今這樣子,姜如海又長嘆了一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老爺,老爺,公主到了。”
平安氣喘吁吁跑了進來,告訴了姜如海。
“什么,公主竟是來了?”
姜如海當即就領著張氏出去迎接安樂公主。
“阿母,我的手好癢,好癢啊。”一路上走來,辛辰恨不得將自己的雙手給跺了,真的是太痛苦了,她癢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辰兒再忍忍,已經到了,阿母定會讓那賤婢為你好好醫治。”
趙文雅自是護女心切,又偏聽辛辰一家之言,自是認為是姜如意暗害與她,心里對姜如意自是怨恨非常。以至于趙文雅和辛辰兩人一道,進入姜家,就如同出入無人之境之下,直接便沖著眾人嚷道:“姜如意人在何處?她人呢?本宮今日倒是想要見見,她到底好大的架子,竟讓本宮今日來瞧!”
趙文雅牽著辛辰就朝里間進去,而此時張氏和姜如海已經出來,姜如海見安樂公主一臉的怒氣,便朝她一拜道:“不知公主到來,有失遠迎,還請公主見諒,不如公主隨末將去客廳稍做休息。”
“不用了,姜如意呢?本宮今日是來找她的,她人在何處?”
安樂公主絲毫沒有將姜如海放在眼里。其實這也難怪,姜如意雖然是大夏武將,可是這些年大夏政治清明,國富民強,無戰事,那么將帥在大夏的地位遠沒有在朝的文官重臣權利大,更何況姜如海還是一個在京無實權的將軍呢,那地位頗為的尷尬。
“小妹身子素來不爽利,此番還在安歇呢,不知公主找她有何要事,若是可以,末將也樂意效勞。”
面對安樂公主如此囂張的氣焰,姜如海依舊忍氣吞聲好生的與趙文雅言說。那趙文雅卻一直憂心辛辰的手,加上辛辰此番又叫了起來,她本就有些心煩意亂。
“睡覺,那賤婢不瞧瞧將辰兒的手弄成了什么樣子,來人給本宮將她弄起來。”
“賤婢?”
張氏一聽,立馬就眉頭一皺,立馬就反駁道:“公主,這話可不要亂說,賤婢你說誰的呢?”
沒辦法,張氏對待姜如意與其他人不同,就好似趙文雅對待辛辰一樣,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被這般賤罵,她自是相當的生氣,于是也不管不顧安樂公主是何身份,就開始詢問了。
“怎么了,你還不服是吧,說的便是那傻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臟病,竟是污了我兒的手。”
張氏一聽,立馬就怒了,“公主,你豈能這般辱我家大姑娘,我家大姑娘怎么也是當今將軍之妹,未來的左相夫人,而且她現在一點都不傻,你身為大夏公主,竟是這般說,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誰知道她的手到底怎么了?”張氏掃了辛辰的手,發現她的手確實腫的厲害、“什么左相夫人,煦之才不會娶她呢,娶她這個傻子呢?阿母,你說對不對,煦之一定不會娶她的對不對,對不對啊?”辛辰帶著哭腔說道。